正文 第三十七章 送信 (第2/2页)
估算一下时间,他们出现也就是乌穗死的那天正是武林盟大会的前几天,他们的目的也不是奔着封剑枯而来,乌穗的死只不过是一个意外。
他们的目的应该是在武林盟大会那天,在慕容山庄和疯子醉白衣两败俱伤后,杀了剩下的那个,只是乍茗卅憷想不明白,慕容父子死后,天煞孤星为何迟迟没有对疯子醉白衣动手。
难道他们临时又有了其他的事?
不管他们有什么事,乍茗卅憷已经想好了自己该做的事。
那便是,绝不能让疯子醉死在别人的手里。
“八月十八,桃松谷壑,续夜槐之战。乍茗卅憷。”
信,是通过叶木堂主绝音弈送到疯子醉手里的。以往那些很重要不适合飞鸽传书的信件都是通过金凤堂主花月如送出的,这一次却换成了叶木堂。
或许是乍茗卅憷为了考验这个只不过来了封剑枯两年就升为堂主的年轻人,亦或者出于其他什么考虑。
总之,绝音弈走的时候,乍茗卅憷只问了他一句话,他说:“数十年前江湖上的确有一位心脏可以移动的绝世高人,可是几百年来我却从未听说过有被剑刺穿身体后不留任何伤疤的人,你听说过这样的人吗?”
他当然也没有听说过,因为江湖上根本没有这样的人。虽然听说远在江湖之外的神医圣所风草堂有一种药膏可以除去任何伤疤,可也不能完全消除使其跟没有受过伤一样。
枯主的意思,他了然于心,花月如已经失去了枯主对她的信任。
所以这封信除了当事人之外,绝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包括他自己。
只是,当他把信送到疯子醉手里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令他哭笑不得的事,因为疯子醉当着他的面把信读了出来。
“你有读信的习惯?”他看着疯子醉认真读信的样子感到惊讶。
“是。”疯子醉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就算是一封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信?”他又问。
疯子醉也看着他,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反问道:“你是外人?”
他连忙道:“是!”
疯子醉笑道:“这种事难道还怕别人知道?”
他回答道:“枯主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疯子醉继续笑道:“你们枯主是不是怕跟我决战之时,别人趁机杀上封剑枯?”
听到疯子醉的话,他也笑道:“就算枯主不在,也没有人敢杀进封剑枯。”
疯子醉又道:“北影武士也不敢?”
“不敢。”他回答的很果断,可是他却清楚疯子醉说的正是枯主心里所担心的。
安静的古月河,凉风拂面,时不时会有几个人驻足河边玩耍一番。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后,疯子醉又道:“你就是那个接替青鸾的新一任堂主?”
他道:“是。”
疯子醉道:“听说你的剑术不在青鸾之下。”
他道:“那只不过是别人夸大后的传言。”
疯子醉又道:“可是我觉得或许是真的。”
他看着疯子醉反问道:“你相信这样的话?”
疯子醉道:“我相信。”
他笑了,信已送到,他的任务便算完成了,于是他转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没走多远,他听见身后之人又道:“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领教一下你的剑?”
没有回头,只听他道:“恐怕没有机会了,因为你很快就会死在枯主的剑下。”
过了一会儿,他的人已经走出去很远,身后那人又道:“那很遗憾。”
他没有回话,因为他的人已经走远了,可是他的心里却好像再说:“是很遗憾!”
回到封剑枯的时候,他正好碰见了花月如。
只不过他跟她并不是很熟,若不是她主动向他打招呼,恐怕他会装作没看见她迅速的迎面走过去,这样的话也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交谈。
她交谈的方式绝大多数男人都喜欢,比如她的手搂在你的脖子上,时不时露出白皙性感的大腿。
这种方式,他好像并不习惯。或许是他觉得她怎么也算是自己的前辈,大庭广众之下她的动作看上去过于暧昧。
二人之间并没有说什么有用的话,一半是开场前的寒暄,一半是分离后的道别。
她甚至都没有问他今天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他只觉得一只纤细的手在他的脖子上冰凉滑过,让他浑身不太自在。
他需要马上去跟枯主复命,然后回家冲一个热水澡。
他的样子,就像一个从未进过烟花之所找过女人的懵懂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