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怎么改主意了 (第1/2页)
苏星泽一番话说完,司马文候已是满脸笑意,一边喊了人上茶,一边看着大苏参谋问道:“大苏先生觉得如何?”
苏河脸上也是有些笑意,听的司马文候发问,一个大礼参拜下去,口中说道:“恭喜侯爷得此良才!鹏程万里,又添一臂助。”
苏星泽说的也只是他心中所想,并不觉得什么,码头上那些商人,都是些人精一般,那些泼皮无赖个个也都是拔了毛的猴子,没的些心思手段,如何治得住他们?
帐外有人端了茶进来,侯爷既然说了依着他自己的性子,苏星泽也就不去客气,不等人开口,端起来喝了两大口,司马文候也不管他,看着苏河吩咐道:“天气炎热,那尸首叫他们明天先化了吧,抚恤从候府中走,其他事情,本候自有安排,叫他们不要多想。”
大苏听了吩咐,自去安抚兵卒,苏星泽见事已了,也便告退。
第二日仍是个大晴天,在清江早起惯了,苏星泽这大半月仍是没缓过来,加之西南水泽密布,湿气颇重,又有无数蚊虫杀之不尽,睡到下半夜实在熬不过,索性在帐里头打了遍拳,后来怕吵着他人,干脆出了营地,旭日东升之时方才回来。
一番喧闹,拔营启程,此处离着王城不过三里,一众人不疾不徐,苏星泽照旧跟在顾长卿他们车旁,小姑娘一大早的也不知哪里来的酒,喝的满身酒气。为了方便照应,本来木王爷车架与顾长卿他们是连做一处的,昨日来了个木平仲,今早便把他们远远的挤在了后头。
苏星泽坐在车辕上跟木小蛮闹了两句,又下意识的看了看顾长卿。他这些天来无事便跟这小姑娘混做一处,却也是有些小心思的。
当年他学艺之时,师傅本说他乃是难得一见的习武良才,诸般本事也都教了他,到最后却发现他三窍与常人有些不同,无论如何不得贯通,惋惜之下,也只能放弃。
虽然练的好了,就算三窍不通,也能称的上一流高手,但是若通了三窍,才是真正入了武道。若自身不能突破,要么有无上心法,要么有武道高人相助,不然,终身也只能止步一流。
苏星泽这两年本来自己也差不多已经放弃,清江城里做个小小的富家翁,乡下买几顷田地,有贴心的娇妻,再生的几个儿女,一生终老,日子也就过了。不曾想那两日,听得顾长卿的种种传闻,这心里又活泛起来。
玄妙的内功心法他自然不敢奢望,只想着能帮他通了气脉就好,不过,看那天府衙一战的情况,似乎顾长卿的身子有些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口中说的当年落下的隐疾,这些时日来,他每天无事便在车上打坐,苏星泽也看不出来好了没有,因此上也不敢贸然提这非分之请。
苏星泽心里正想着怎么开口,只听的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刚跳下车辕来,一团黑影便贴着行进的队伍冲了过去。苏星泽看着那奔马在司马文候车架旁稍缓了一下,一个人影滚了下来,车架旁的本家苏老夫子上前不知说了什么,又上了车架,一个护卫又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看着他说道:“苏先生,侯爷有请。”
队伍停了下来,看着远处的城墙,应该还有一里不到的样子。苏星泽快步走到前头来,司马文候正同车外的苏河说着什么,刚才的骑士已经走开去收拢跑开的马儿。
“侯爷有什么吩咐?”苏星泽拜过礼,直接问道。
车帘内,司马文候捏着几封书函,许久没有动静,苏星泽不知究竟,只得老老实实的站在车旁,看刚才那骑士的模样,也不知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你先上车来吧。”苏星泽等了一阵,听到吩咐便上了马车,在门帘后坐了,又接过司马文候递过来的两封书函,却不打开,小心翼翼的说道:“侯爷,下属才刚跟着侯爷,若是机密之事......”
司马文候随意摆一摆手,口中说道:“无妨。”苏星泽又看他手上还有一封,想来要紧事儿多半在那里头,也就放宽了心,打开来看。
书函是从王都来,第一封说的是王上旨意,降木元伯王爵为候爵,名靖远候。缘由也说的很清楚,说是王上不知怎么回事,有一日朝堂上突然说起,说什么“王爵尊贵,非王室血脉不可轻授”,一些官儿们力劝,王旨已下,钦使都要到王城了,此时来改太过儿戏,王上也不听,偏又有些官儿跟在后头附和,最后还罢了个什么大夫。
第二封,却是一班堂官的补救措施,封原安西郡王幼女为长宁公主,待靖远候接任之后嫁之。
苏星泽看完书函便递回给司马文候,看着他手中那一封,也不知说的什么更不可思议的事儿,心里只觉得这王上实在随意,既然不可轻授,当初为何却又允了?他虽然不知道这王跟候到底有多大差别,想来好处肯定是有不同的,先许了人家一但,如今却又只给半筐,天下间哪里去找这样的道理?
给了人家半筐,又怕人家不服,拿个女儿家来做甜头,却还不是他自己家的,不说公主愿不愿意,那安西老王爷又该做何感想?更不要说家国大事,拿个女子的幸福来当筹码!
司马文候看着苏星泽的神情,也知他在想些什么,嘴角苦笑了一下,忽然说道:“这最后一封,你想看么?”
苏星泽也不知侯爷什么意思,人皆有私窥之心,要说他不想,那是昧良心的话,但是听这语气,似乎有什么天大的机密,也不知道该不该看,正想着,听的司马文候又说道:“你说说吧,依着你的性子,这两个事儿,该当如何?”
“侯爷请恕我冒昧,”苏星泽略一思量,开口先打个埋伏,看了看司马文候脸色又接着说道:“侯爷出行已有了些时日,这时候才接到书函,想来朝廷里头也仓促的很,两道旨意应该已经在路上。”
“下属原本一个泼皮头子,一直呆在清江城里,对这朝廷衙门一无所知,侯爷到底做的什么官,在朝廷里头有多大本事,没半分了解。侯爷若想去拦了这两道旨意,能不能成,或者对侯爷的前程有多大妨碍,侯爷自当心中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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