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木王爷的毒 (第1/2页)
苏星泽是万万没想到这人这般神通,方才他已是想了无数次该如何破阵,没想到这人竟儿戏一般便缴了剑去,对比昨日来,更是震撼。场中五个女子也是呆若木鸡,苦练经年,一招败退,此时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场面一时竟安静下来。
苏星泽眼看着机会难得,转过头来看着司马文候,正要请示是否拿人,听的场外有人大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前辈是谁了!”苏星泽回头看去,却是那使棍的刺客。
这人叫了两声,脸上竟是有了喜色,三两步走下廊来,看着蒙面人说道:“长风破万里,大旗震龙渊!前辈就是那顾庭怀顾先生是不是!一定是了!”
那蒙面人听他说完,又看他一眼,默不做声的把五柄软剑一一递到五个女子手上,方才走回来,轻声说道:“顾长风的名号,我也是曾听说过,只可惜你看错了。”
男子见他不愿承认,很是激动的又说道:“十年会遍天下武宗,一杆血旗逼退雷霆三十六骑,当年人称无敌顾长风,前辈为何不愿承认!”一边说着,一边从胸间掏了册图册出来,塞到蒙面人手上,又接着说道:“当年晚辈下山之时,师傅曾吩咐弟子,一定要把这手卷交到先生手上,十年间晚辈遍历中原,却没想到先生却在西疆。”
那蒙面人也不握紧,仍那图册掉在地上散了开来,低头看了两眼,又弯腰捡了起来翻看两页,长长叹了口气,收好图册,看着男子说道:“退后些,看好了。”
男子依言退后,蒙面人却摆了个拳法的起手势,使了一套拳法。苏星泽也是练拳之人,只觉的拳势奔若惊雷,招式却并不出奇。
蒙面人一套使完,看着那男子问道:“看仔细了?”见那男子点头,又说道:“回去虚衍先生问起,你便使给他看,自然明白。”
说完又转身看着那几个女子说道:“回去替我转告辛兰公主,武道即天道,她若想不明白这个道理,七杀剑,终究只是七杀之剑,杀人之剑。”
方才男子一番话,这几个女子听在耳里,也是认定了此人身份,一个个的显得有些激动,竟是一齐屈膝拜了下去,同声说道:“芙蓉宫拜谢先生当年恩德!”
蒙面人坦然受了这一礼,说声“起来吧”,又转身朝着苏星泽这边走了过来,到的跟前,朝着司马文候拱手说道:“不知钦使大人今日可否放过他们?”
苏星泽见他竟直接跟侯爷这般说话,又想放了这刺客,大是不解,转头看向司马文候,却见这侯爷双目圆瞪,紧紧盯着这人,嘴里不停念道:“顾长风,顾庭怀,顾庭怀,顾长风,好,好,好......”
苏星泽不知何意,喊了一声“侯爷”,那司马文候好似被这一声惊醒过来,站起了身子笑着说道:“先生开口,何人放不得。”说着抬了抬手,接着便听到后院好一阵声响,又有数名刺客走了出来,一齐来蒙面人身后默默的行了个礼,转身越墙而出。
眼见着刺客走完,一众人才回过神来,小姑娘总算得了机会,一下跑到蒙面人身前,伸手扯下他蒙面巾,口中欢呼道:“我就知道是阿叔,还不承认。”话音方落,又惊呼道:“阿叔你怎么了?”
苏星泽看着这人正是顾长卿,顾不得心里头震撼,连忙走近两步去看了一眼,才发现他身上已湿了大半,一张脸诡异的扭曲着,身子竟似有些抖。
顾长卿看着小姑娘慢慢的笑了一下,却没说什么,抬腿欲走,不料一个踉跄便要倒了下去,苏星泽连忙扶住,那司马文候也走上来问道:“顾先生你的身子?”
顾长卿嘴唇动了动,好似虚弱的说不出话来,小蛮姑娘三两步上去一把推开司马文候,又回来搀了顾长卿手臂,口中刚喊了一声“走开”,四个护卫却是见她无礼,又挡在了前面。
苏星泽眼见这顾大夫浑身虚软,动都不能动的样子,抬头看着司马文候正要求情,听的身后城守大人连着喊了两声“顾先生”,回头一看,张有行站在那木王爷身边,正朝着这边招手。
“先搬去偏厅,其他无关人等都散了。”司马文候大声说了一句,几个护卫也让开了路。顾长卿侧头小声跟小姑娘说了几句,小姑娘立即风一般跑向院墙,一个纵身翻了出去。
苏星泽也跟着去了偏厅,眼下他已经算是司马文候的人,倒也没人拦他。木王爷,向师爷几个伤了的都被抬了进来,苏星泽扶着顾长卿坐好,又去看了看那木王爷,脸色泛青,双目紧闭,两条手臂软踏踏的垂着,也不知出了何事,眼见着顾长卿一时片刻的不见得能动,便又来到外头找人去请大夫。
出到门外,却见不断有人被抬着进了二堂,随手拉个衙役一问,才知道原来他过来之前,后院已经有过一番大战,这些人,便是那侯爷埋伏的人手,看这伤亡,也不知何等的激烈。
再次回到偏厅,已有人去搬了两张凉榻过来,顾长卿闭目端坐,脸色看着已好了些。苏星泽瞧了两眼,下意识的走到司马文候旁边,小声问道:“侯爷,那些刺客?”
“随他们去吧,应该不会再来了。”司马文候双眉紧锁,说完又轻呼了口气,一双眼睛看着顾长卿片刻不离。
苏星泽听了也不再问,默默去一旁站好,这会儿他脑子里还有些乱,顾长卿的来历他是极为好奇,以往他从没曾在意过,只听说来清江七八年了,医术了得,但是刚才这一番情形,看那刺客,还有侯爷的反应,明显是个极负盛名的人物,他记忆里却从不曾听说过。
脑子里一边想,一边打量厅内各人,那木王爷晕了过去一直不曾醒转,顾长卿似乎仍在以内息疗伤的样子,城守张有行惶恐的坐在角落,愁眉紧锁,司马文候出使带着的两个官儿,老些那个一脸忧容闭目沉思,只剩了卫海跟那个年轻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