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幕 交易 (第1/2页)
“大脑接近清醒状态，但肌肉肉体是休息状态。”看在眼里的破君一言道破，只是为避免同样问题，他眼睛盯的是一脸茫然的真珠。“咱们平时睡觉是那种脑部和肌肉都是休息状态的深度睡眠。做梦就算是雷姆期睡眠了，因为大脑有在运作。”
“呃……”真珠看起来更迷茫了。
“你知道啊？”贤木有些惊讶地问，他还正准备解释。
“嗯，知道点。”点点头，破君又冲小林笑道，“还记得咱以前在电视上看那些肥皂剧么？比如谁半夜偷偷趴在睡着的人耳边碎碎念，结果第二天那人一醒就真的照睡着时听到的话去做了，类似这样就算是利用雷姆期睡眠进行潜意识控制。”
“那是搞笑的噱头吧？”
“嗯……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有一阵不是还流行雷姆期睡眠记忆法么？”破君再次说道，“就是有部分学生，一边睡觉一边听教学录音，以求在睡着时也可以用功……其实那要是睡死了就一点用都没，还会影响睡眠质量。而要想寻求效果，最好还是用自己的声音把教学录音复述录下来，在清醒的状态下去使用还更好。”
“我可从来没听过……”
“……好吧，不是你不够认真学习就是我人老了，在追忆往事。总之，她的能力就是让人在浅眠中反复做她创造的梦，对不？”破君问贤木。“如果没得解的话，怕是会挂掉吧？”
“对，没有她的ESP，那承受者便无法醒来也不能进入深度睡眠，可以说是身心疲累，时间若是拖得久了，是足以致死的。但是这个时间性在目前的科技水平下，也是可以延长很久的。”
“这……抓捕犯人好像不是记录官的职责吧？”破君试探性地问道。
“但你们也得全程追踪记录吧？”贤木笑道，“而且，既然你们都去那现场查探过她了，对方很可能也会知道你们。当初她会那么快到场，想必盯上真珠不是一时三刻的问题，恐怕早就在打他的主意了。虽然现在真珠到了这边，可她会否放弃依旧还很难说，所以先给你们提个醒，以防万一。”
“没有克制办法吗？”小林皱着眉头问道，他还不想在睡梦中无声无息的挂掉。
“有。”回答他的是奥格，这位人高马大的医师依旧沉稳如常地说道，“首先，精神攻击对高超能度的能力者是不太容易生效的。甚至可以说失败几率相当大。再来是同类型，也就是对同是精神感应系的成功率也会打些折扣。好比白龙的精神感应和破君的接触感应，接触感应也属于精神感应系中的一种，这个女生的催眠也是。”
“也就是说，如果碰上她了只能祈祷这点失败几率？”林少尉无奈了。
“可以这么说，精神攻击若是成功，造成的创伤或效果就会确实发生及存在。”奥格接着说道，“但如果能在她使用ESP前破坏或阻止她的媒介，那就可以归到完全无害里了。”
“媒介……”
“手势、道具，或是什么附着物之类的。”奥格想了下，进而解释道，“就像接触感应能力者多是要用手或身体的一部分触摸才能对对象进行精神感应分析一样。催眠的类型也一样，基本都需要通过媒介。比如，图案、颜色，甚至声音，和类似钟摆的单一规律活动，也有人可以提前将意念附着在某样东西上，之后碰触或使用那样东西的人就会被她的ESP影响。”
“还挺麻烦的。”破君忽而张声，表情复杂地停顿了一会儿，问道，“你们知道原因么？都成训练生了，她为什么后来又不当ESP特务了？”
“对巴贝尔的待遇不满意。”贤木干笑着撂出了方才的话题，天晓得真假。
不过既然能这么轻易的就让巴贝尔撒开紧抓ESP人才的大手，那么，这个叫黑卷节子的梦魇巫女超能度应该不会在5级以上。
而破君也确实曾见过那个梦魇巫女，且从头到脚都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包括她的长相，包括她的穿衣风格与嗜好，只是——那是在黑白的漫画上看到的……所以，之后的任务？破君现在算是有些明白系统打的是什么算盘了，也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见不到主角们了。
因为，来日方长嘛……
——任务三，记录B.VSP.。
任务奖励：400积分。
任务备注：
相关事务内，「加入任意一方即算违规」，扣除相应分数。
多次违规即判定任务失败。失败无奖励积分，前扣除积分不予归还。
中途可表明弃权。弃权后无奖励积分，并归还先前因违规扣除的积分。
结束。
“收起来吧。”破君仅扫了一眼便将卡片书丢回给小林了。
“Back。B是巴贝尔，那P到底是什么？”小林不解地问道。
“P嘛，应该就是……”话说一半，破君笑着转问，“你们档案科最近好像很忙，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清楚。”小林顺势倒在休息间的座椅上。“只是上面的命令，要我们整理1939年到1945年这段时期全世界已知记录在案的超能力者名单和参与事件。”
“全世界啊……那还真辛苦。”
“对啊，想不到这设定的是二战期间还有ESP能力者的参与，所以老加班。你们以后少抱怨点，反正你不自己也觉得多吃几回外卖也不会损害你那金贵的胃……”
“哼。”
破君一声冷笑打断了小林主夫式的罗嗦。先不管煮夫和外卖的手艺比起来如何……原本他是想趁真珠被主治医师拉走的这个时段，好好搜集下情报的。毕竟再怎么，也不能什么都让那个看似乖乖的NPC听到，有常言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可是好死不死的……
“……干嘛？”
“那老头儿居然对你们保密。”
“谁？”小林越发迷茫了。
“局长，这是不对的。”破君突然说道，同时又懒洋洋地挑起左手食指。
庞大的黑影一下遮住了天花板上的灯光，长相凶恶的桐壶帝三不带任何犹豫地面朝下落地，以苹果论为例发出巨大的碰撞声。单听声音就让人觉得够呛……
“不错，你的瞬移又进步了。”小林半是惊讶地赞道，“你把他是从楼上给弄过来的？”
“没，他就在这房门口蹲着呢。”破君边说边提起脚，恨不得一脚踹死那老头儿。但理智地想了想，又放弃了。“楼上那么远，他又这么沉，我哪儿可能做得到。”
“感知到的？不错，还是进步了。”
“对啊，谁让他还胆大地趴在门上听。对了，请叫这招隔空取物，我早就想好的名字。”破君订正道，再次轻挑，招来总是不离局长左右的秘书官柏木少尉。
“局长，偷听是不好的行为。”柏木温和地笑道，根本没把自己当从犯。
“你、你们……”桐壶在地**两下，忽然猛地跳起来，冲蜷缩在角落的白龙打开双臂。“小龙！不要去管那些危险的事！你可是我们独一无二的瑰宝啊！”
“我警告过你了。”小林的身影立刻盖住了眼前那片刚复原的光源。“不要随便接近我们家孩子，你这个恋童癖。”
“我看你也快和局长差不多了呐。”破君讪笑道，异常胆大地忽略了某女鬼在他心底间的抗议。
“还有，林少尉！ESP限幅器在非任务状态下是不可以解禁的！”桐壶大声冲小林吼道，但摆明了就是说破君。
“一定要圈养起来，把我们当怪物吗。”白龙平声静气地问，而那一贯的陈述模式却让拼命试图辩解的桐壶无从否认。
果然是小恶魔……破君敢担保，身为边境人并总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小白龙心里绝对没有对ESP的社会问题如此纠结，只是借助这个主题的世界观刁难溺爱ESP者的桐壶罢了。那话，也十之八九是她临时起意想到的。可谁让这大叔那么龌龊地偷听他们讲话呢？活该哦。
“不过大叔，咳，局长，您来的正好。”破君笑眯眯地说道，全然不记得是他用蛮力把人家拉进记录官专用休息室的。
“有、有什么事吗？”桐壶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警惕且小心翼翼地对应，语气里更是加入了局长本有的威严。
“老实说，最近我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言呢。”破君笑容不减，暗想他可能是被藏人影响或传染了。
“传言？”
“好像……”刻意拉下长音，破君摆出一副困惑又仿若觉着这些皆是无稽之谈的表情与语气来。“是有人越狱了吧？从巴贝尔旗下的ESP特殊监狱……这类的。”
“怎么可能呢！”桐壶毫不迟疑地厉声否认。“我们巴贝尔！可是拥有在全世界范围，都属最先进之列的ECM与防御设施，还有专门部队二十四小时不停巡逻排查，绝对没有任何一个可疑人物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
“包括那个人吗？”破君紧跟着说，边说边用俩指头拨起眼角。他记得那个人就是上吊的细长眼来的——魅力反派的惯例特征之一？
“你……你到底都听到了些什么？”桐壶满面严肃地问道，两手在身侧攥得死死的，像恨不得冲上狠狠地殴破君一顿。又或，赶快打他一拳教他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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