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卷 龙潭浴血(3) (第1/2页)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一股浓郁的香味。味道有些古怪,就在两人不经意间,这股香味已经如醍醐般迷倒了两人。席颖与虞少新同时困乏,恍若百年醇酒一般的迷醉。
香气四溢,门被一拳打烂。木屑纷飞时进来一人,他吹了吹手上残渣。灯光下,那只打烂了门的手竟然丝毫无伤,拳劲坚硬可想而知。他穿着身迷彩,也不是多么威猛壮硕的人,可就算是第一眼看到他,也能立刻将他的印象尽收眼内。他就像一头久饥未食的鳄鱼,整个人充满了邪恶。
闯进来一的瞬间,就看到了中了迷烟倒在地上的邹龙。他歪着嘴一笑,对身边后进门的人说:“要杀邹龙这种蝼蚁,哪里还需要上迷烟?简直多此一举。”何猛身边还有五人,都同一身的迷彩打扮。那五人更像是军人,而且全副武装。适才在外面邹龙的手下已经被他们干掉,他要对付的人只不过邹龙一人而已。
何猛觉得老没意思了,指了指邹龙说:“进来时动静整大了,将这四个没死的,都带走。”所说的四个,乃指外面的贾八鱼、邹龙。里面的,席颖与虞少新。
任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的结局是这样。
黑,漆黑!
狭小的空间里,四壁坚硬。席颖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双脚至脚踝处也勒紧了绳子。眼睛被蒙上了黑布,她下意识的分析环境。鼻息里就传来一股淡淡的清香,有点像幽兰。在之前她或许并不熟悉这个味道,自从遇到了虞少新后,她认识了这种香味。女人,向来对香味就很敏感。于是她轻轻的问了句:“是虞少新吗?”
声音回荡开来,在四壁上反弹着。许久后,黑暗中慢慢回了一句:“看来你我好像被人下药了!”听到这个声音,席颖居然有一丝开心。所谓何,她并不清楚。这也许处在一个被人算计的黑暗中,危机重重,却并不孤单。席颖并非那种弱不禁风的女人,她受过训练,也懂得如何在绝地里求生。
然则讽刺的是,这一刻,她居然像个柔弱的小女生。轻轻将身体靠向了虞少新方向,当碰到一瞬间,她忽然离开。“先想办法离开吧,你有什么主意?”除了同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外,这也是一个女生在遇到危险的自我意识。
虞少新‘嗯’了一声说:“只怕要先解开绑绳,尔后看清形势,才能有办法吧!”“只不过……大家都结成了麻花,如何解开呢?”
“手脚是绑住了,不是还有嘴吗?”席颖才说完这句话就已经后悔了,虞少新又不是傻子,会不懂这个道理吗?他只是不想先开口提出来而已,毕竟大家都蒙着眼,用嘴的情况会发生什么事情,彼此也非常明白。肌肤与嘴唇相接解,肯定就少不了。虞少新一定明白,他真是贼。席颖这样想着。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可是谁先解谁呢?”虞少新问的有一些流氓,他或并非过于直接,他也并非谦谦君子,只是这样的事情他也尴尬。
还是席颖明白,此刻身陷险地。若所料不错,定是那些丧心病狂的毒贩所为。心下一狠,说:“伸手来!”虞少新也没耍任何花样,老实的就像个乡下人。席颖红唇初触虞少新手背时,心中涌出一种古怪的感觉。如同含羞草被人触碰一般,激荡起一丝涟漪。虞少新身子异常的冰冷,她有这种感觉,这个人的血就像是冷的一样。
收摄心神,用了不多时间终于是将虞少新腕上的绳子解开。虞少新先是摘下了眼罩,再将席颖身上的禁锢也一一解去。两个相视无语,微弱的马灯照得席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可她盯住虞少新的眼神却并没有放松,但见思绪紊乱,并不清楚此刻她心中所想的是什么。
“这里好像是个小仓库,四壁都是墙,那道门估计也是上了锁的。我看唯一方法,只有顶面上的通风孔!”虞少新游目四顾,将话移开,免得适才的尴尬难以自处。
席颖回头看了一眼顶上的通风孔,冷哼一声:“那个洞只有耗子出得去,你能吗?”她倚在门的一角,从缝隙里向外观察情况。又作势听了半天,最后重重的吞了一口怒气。转头看着虞少新,虞少新居然在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灰尘。席颖不由气急败坏:“这种时候,你还要什么干净?命都快没有了,还想一尘不染?什么人呐。”
虞少新淡淡一笑,坐了下来。“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估计这是那群毒贩的加工厂,说不定你这回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再一次上演枪花神探的威风,不好吗?”
“你嘲讽我?”席颖正要向他发难,忽见一本常态的虞少新忽然全身一阵抽搐,整个人仰翻在地,口中竟吐出一丝鲜血。他仿佛痛苦难堪,却一声也没有叫出来。席颖赶紧扶起他来,正欲讲话,虞少新猛喷出一口鲜血,正不偏不倚的溢满席颖脸上。然后虞少新开始咳嗽,席颖没有愤怒。她能感觉到虞少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就如冰天雪地里,衣不遮体的那种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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