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五章 (第2/2页)
做决断太难,因为要舍弃和牺牲的太多,所以管理者往往不讨人喜欢。
对于吴哲的建议,成才努力的实践了一下,他和齐桓的关系稍微有点缓和,相对和其他队员也不再处于互相无视的状态,毕竟再怎么说,他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而特种大队不是一般的看着成绩。
有些队员向他请教射击要领,他也毫不藏私的都一一说了,实际上尽管成才不愿意,但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总要有人先主动,尤其对他而言,如果继续把自己缩进壳里去,就意味着永远做一个外人。
以前成才处人太天真,三包烟强化了领导和小兵的划分,惹的人不快,其实划分三六九等的哪是那三包烟,部队本来就是个等级分明的地方,那是早就被军衔,军龄,个人能力划分好了的。
被袁朗剥离了伪装,反倒让成才学会了更高明的伪装,其实那不叫伪装,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把自己的心毫无遮掩的露给人看,就连许三多,他不高兴的时候反而会挂起傻笑,只是不说话。成才知道,那是一种消极的抗拒,傻笑是为了掩饰真正的情绪。
这一届的南瓜考核道没出什么新花样,唯成绩论------类似化工厂模拟演练的大阵仗不可能年年搞,也搞不起。
陆霄成绩在集训队里也算上游,自然人人抢,几个队长协商不一致,铁路最后叫他自己挑,他看着方旭挺和善,义无反顾的去了二中队。没有教官的精神摧残,还交了一堆朋友,训练虽苦,倒也自在。
“成才,成才。”午间自由活动,陆霄兴奋的冲成才挥手。
成才跑过去,陆霄在草地上大字型躺下去,又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我真同情你,怎么就分到袁朗那个小人队里去了,还是内定的,选都没的选。”说起袁朗,陆霄就带了几分鄙夷:“那套逆境论留着骗鬼吧,战场上的逆境并不包括来自同队之人的精神攻击。”
对此成才其实也很不解,若说真是为了磨练人,为什么要在假入队仪式之后还对他们冷冰冰的,人与人之间建立信任很困难,要互相讨厌却非常容易,你们把我们当南瓜,又怎么能要求我们把你们当战友?
其实他不喜欢老A,一点也不,当初拼命留下来只不过为了逃离五班,所以袁朗说他封闭。说他对什么地方都是路过,其实只是对老A这样,不过他说什么袁朗都不会相信的。
现在,在老A和他有情分的不过许三多,吴哲,还有眼前这个充满乐观精神的伞兵。
以前他想在部队留下来,轰轰烈烈干一辈子,现在这个理想有所动摇,这里真的适合我吗?成才想。
优秀射手选上了,老A也重新进来了,给连长和许三多都有交代了,一个士官在这全是军官的A大队有什么出路可言呢?
退伍复员不过早晚而已,还有几个月就该转二级士官了,自己真的要在一个自己不喜欢,也不欢迎自己的地方继续虚度三年人生吗?
也许还不止三年,自己还有点价值,三级士官应该也能转,四级就是妄想了。
这样的茫然成才很少有,他向来是个目标明确的人。
看来是训练还不够辛苦,自己还有闲情逸致想这些,成才放弃了思索,和陆霄杂七杂八的闲聊起来,他在交往中被动的很,所以挺喜欢自来熟的人,既不用担心尴尬和冷场,也不用绞尽脑汁的找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