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碧云天 (第1/2页)
落叶在空中盘旋,鹊山山上亡灵无数。黑色弥漫半边天上,地下是看不清的狰狞丑陋面孔。
木海身后有军百万,仙使过千,面对亡灵无数依旧面不改色。他坐三头鹿蜀,金甲裹身,目光凌厉,但面色沉凝。
双方交战看似千钧一发,而他在犹豫..。
对他来说今天绝对是值得后生缅怀的日子,过去将不再重要,因为今日曙光将再现,百里大荒中万物将复苏。
黑色瘴气在空中持续弥漫,它不是恐惧也不是死亡,而它带来的将是肆掠一切的风暴,让欢声笑语变成哀嚎,让辉煌变成破败。
眼见逼近的风暴掠了过来,它带走了途中的一切生机。但也有死角,一道剑气冲破层层阻碍,终于直达云霄,然后在黑暗中翩翩起舞。
时机就是此刻,不容怠慢半刻。木海拔剑指敌,怒吼一句斩尽烧绝,点燃了身后的所有人。
下一刻便成了光与黑暗的碰撞,黑暗不断的在吞噬光,光也不断的在打破黑暗。
起舞的剑光锐气不减,他名唤令,一身素衣,手提三尺长剑,杀进杀出,浑然不觉身下以是鬼灵无数,他斩鬼如割草。
为迎接大军,他纵身敌中斩鬼将,屠鬼灵,收割一片终破晓见天。
天空雷电撕裂黑暗,地上生与死交织在一起,有的陨落,有的灰飞烟灭。
时间不会停留,而是在流逝。历史不记载,而是变更。
我们活着必将为生而战,死去的注定尘归尘,土归土。
当被黑暗遮盖的重新迎接碧云天,阳光又可以灼烧亡灵。看到曙光的人说这是胜利,还未烧尽的说这只是开始,待吾主归来所有人必将以死赎罪。
战争的硝烟退去,令从朦胧中走来。身上披着无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痕迹。他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悲伤,没有人能看懂因为现在所有人都只顾着仰望他。
他很安静,没有东西可以吸引到他的目光。直到一道金鞭落在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利器比这留下的伤痕更痛了。紧接着更多道金鞭擦破空气舞了过来,这在他眼里是无比的慢,只是他没有躲而是迎面而上。光是那双瞳都足以震慑对方,但他却没有丝毫的举动,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二人对视的这一刻安静了。
这是所有人都畏惧的三伤金鞭,所谓三伤就是三魂,它是能直接伤人灵魂的仙器,一鞭下去足以让一位圆满的仙使耗损大半修为并伤及根基。
“有人让你死,却没有人让你活,我比较仁慈只是让你饱尝痛苦。”令苦笑,仿佛这是他早已预见的画面,然后闭眼转身离去,木海的话比那伤痕还痛百倍。
眼前的血肉世界有与无毫无区别....。
南穷苍梧,秋涉萧条。有虫食草,有兽食鸟。令见此状不襟长叹:落叶被风吹进山谷,歌却没有归宿。
夕阳下秋风落叶骤起,不远处一道影,鲜血渗透他的衣角,他很吃力的拖着沉重的身躯在斜阳下步珊,影子被越拉越长,视线逐渐模糊,眼前世界仅在一线之间。
但为何还能看见那人的容颜,双眼在合拢之前,她舞动着身姿在千丝万缕之间....真的好美,此刻又是多么宁静啊……只有心脏的跳动。慢慢的从她的沦陷中走向暗淡……
临近一秒,一个修长而强壮的身躯撑住了令,他身着红袍双目紧锁,这一幕直接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感觉要从双瞳之中冲出来一样,但是看到这脸庞又生出一种怜意,随后他伸手紧抱着令在他脑后说道;“究竟是什么让你在此受罪.....去找到他”
南有革台,以铜为墙,施之地火,能敌万军,拒之千里。
木海登台而望,沐碧云天之光,目揽南方百大荒,享受这种天地中心的感觉。
隐约之间....
有一身影向他走来问道;“你好我叫影,他们说你能给我答案”
影所走之处皆是手起人头落,在这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人中,他仿若在漫步。
不过对木海来说这个人已经冒犯他了,在他的心里已经被定了死罪。
“凭你刚刚斩的几个人?”
木海话音刚落,影消失在原地,身后是残影,革台之上除了二人其余的都烟消云散。
速度奇快无比,让人没有丝毫的准备时间。
那人高高举起木海,同时震碎了木海引以为傲的金甲,双眼牵起所有对可怕的恐惧“说吧,说些我想听的。”
柜山
小雨缠绵,阴云密布。黑色斗篷下的劫正在用目光四处搜索,他要找一种这世穷凶极恶的东西。
躲在黑暗中的生灵能吐人言,双瞳散发着幽光,眼前的男人让它望而止步。它双眼汇聚身旁的同伙后吐呐“走吧,别把命搭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