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生死相依 (第1/2页)
黑衣老者此时已用眼角余光瞥到梁宽此举,但他暗自思量,一则火球已先发而至迎面而来,二则此斧应如他骨杖一般,飞不了几寸便要受制于规则落地,不足为虑,便没管手斧来势。只见得一团大火扑面而至,他正待调转真气将火势扑灭,右手忽地一阵疼痛,低头看去,一把普普通通、平淡无奇的手斧正中他的小臂。原来此斧本是梁宽平日里砍柴所用,此次进入洞天蜃景,他便随手将此斧捎上,自是谈不上是什么法器,所以就不受规则所限,再加上黑衣老者一时疏忽,竟使其在阴沟里翻了船。
当下黑衣老者便只得用左手勉力抵挡火球,瞬间眼前一片火红,便要将他裹住,大火当下熊熊燃烧起来。
梁宽与楚楚二人见黑衣老者已是被团团大火焚烧其中,应是无法幸免,刚要松一口气转身离去。
忽听得大火之中一声怒吼,火势似被什么东西压倒一般,骤然从上而下竟直直地越压越低,直至熄灭了。只见黑衣老者却是须发燃尽,衣服凌乱,此时虽已用真气强行将火势扑灭,却被烈火熏灼地甚为狼狈不堪,当下便怒道:“好小子,竟然敢暗算老夫,不把你二人抽魂炼魄难消我心头之恨!”
梁宽自知非黑衣老者之敌,见楚楚的火球符仍是奈他不得,当下二人转身便要退去。还没跑出几步,只听得身后嗤嗤两声,二人腿部各自一阵剧痛,竟是中了黑衣老者的魔光闪,径直跌倒在地。
“嘿嘿,说罢,想要老夫先杀谁,是杀你,还是先宰了你的这个小姘头?”黑衣老者似是已将其二人视为死物,好整以暇地拾起骷髅骨杖,又遥指二人,慢慢踱步上前。
虽然梁宽功力已至练气初期,但眼前这黑衣老者露的这几手神通,只怕已臻练气后期,他二人又已伤及腿部,恐难以幸免。梁宽当下便提声喝道:“前辈,你要杀便杀我一人,只求你放了这位姑娘,否则我便是死也要化为厉鬼回来找你算账!”
楚楚听得他大难当头,仍是竭尽全力护着自己,心中一暖,绝望之中竟又生出几分欢喜,眼光流转之间带着几分柔情,盯着眼前瘦弱少年棱角分明的侧脸,想道:“自我父王母后去世之后,往日亲朋好友无不纷纷离去,没想到这梁公子却能这般待我,只可惜遇得有些晚了......”。
“桀桀桀桀,看不出来你倒有情有义。不过你可知我血绝自魔功大成以来,手上的人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又怎会怕多添你这区区一缕亡魂。嘿嘿,这便先给你个痛快吧!”血绝狞笑道,当下便抬起右手骨杖,正要向梁宽头部击去之时,忽觉小臂一阵剧痛,翻手看时,被斧子砍伤之处已是变成一片青黑之色,显然是中毒了。只见此毒发作甚快,一时三刻已是沿着血管蔓延至肘部,缓缓向其颈部爬来。血绝大怒,知是着了眼前小子的道,便调转全身真气,准备阻隔毒气在其体内蔓延。谁知不运气还好,真气流转之下,这毒竟又快了三分,转眼间整条右手已是漆黑如墨了。
血绝当即便伸出左手,啪啪点了右肩几处大穴,这才勉强止住毒气蔓延之势。此时他心中已是怒极,一步便迈到梁宽身前,大手一张便结结实实地扇了他几个嘴巴,复又揪起他的衣领,狞声道:“小畜生,拿解药来!”
梁宽脸颊已是被血绝扇得肿起老高,嘴角渗出血丝,心中却是一片清明。此毒正是因先前他采摘酝血草取其汁液抹在斧刃上所致,酝血草毒性甚烈,若不是血绝发现及时,处置得当,只怕已是当场发作死在此地了。按照毒经记载,酝血草在天下毒物之中可排在前五十之列,哪里有什么解药可以医治。但他却不能这么说,若是血绝知道无药可解,只怕自己死前也要先将他与楚楚二人万般凌辱折磨而死。
“额......前辈别着急,我走时匆忙,解药忘在家里了,不过有一味.....龙......龙舌果可解此毒,您在此地稍加歇息,我们可以去找,找到后定当回来救前辈性命。”梁宽心念转及,知是万万不能被血绝看破无药可解,随口便扯了一种压根不存在的东西想要先稳住血绝。
血绝虽是功力高深,但对于毒之一道知之甚少,自是难以辨别梁宽所言,当下便点了二人穴道,又将其所有随身物事搜了出来。梁宽见他将柳师叔赠其的书简也搜了出来,心中大惊失色,只要这魔头细细研读毒经,立时便知自己在诳他。好在血绝心中焦急烦躁,又怎会有心思看他书简,只是将他瓶中还阳丹和补元丹倒出来看了看又闻了闻。还阳丹和补元丹乃是修道之人常见之物,血绝自然知道并非解药,当即便紧锁眉头,似是在盘算什么。
“前辈,毒来如山倒,毒去如抽丝,要不这样,我压在此地当做人质,让这位小姑娘速去速回,您看如何?”梁宽见血绝半晌不语,知其心中动摇,连忙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