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灭了的蜡烛 (第1/2页)
书接上文,自从和赵三甲那次温馨的相遇之后,许四魁也没放在心上,拿着从李家当铺换来的一两碎银子,给在县城老爹的房子添了点家具,又借了点给隔壁的二娃子,天天打打铁日子倒也过的去。
可世间很多事,你不找它并不意味着它不来找你,有一天许四魁正在小柴屋里偷懒,突然屋外大喊:“四魁,你个缺货,有人找!”好家伙,那声音大的呦,都破音了。
一听这声音,四魁就知道是师傅的二徒弟王三狗在叫唤。当初排辈的时候就是看谁声音大,本来以为五个徒弟中四魁定进前三的,可后面被这个看起来小小瘦瘦的王三狗给当了程咬金,很长一段时间四魁觉得大师兄漏了题,还使了绊子,不然那天他不会拉着他去望月山看了半宿的月亮。
开门出去,嘴上喊了喊,来了来了。
到了门口,看到一位一米五左右身高的老头,着破烂布衫,红着鼻头,咪咪眼,笑脸一片,低着腰,往年过年的时候看到的话,都会叫一句财神到,财神到。
许四魁心里嘀咕,这是谁?我家亲戚?没见过呀!
整理整理了衣服,把胸前那一撮男人的标志遮了遮,没办法温度太高,在加上男人没事的时候什么都比,大家都懂的。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你是许四魁呀?”
“嗯,是小人我。”
“家住望月山的许家村?”
“是的,我一直搬家,我觉得那里风水不好,你知道我这个名字那是当出水月俺的大师顺便起的,那是有个来历的你知道不?…………”不知道为何许四魁觉得有点紧张,他觉得有些不好的东西即将发生,所以他决定瞎扯。
对面老头,听着许四魁絮絮叨叨的瞎说,也不说破,好像很有耐心,衙门里的人好像都很有耐心。
一炷香后,四魁累了。
老头笑了笑,慢悠悠,说道:“四魁你爹死了!”
一句话,很不好,搁在街上就是句打架的或者吵架的开场白。
可在今天,看着老者眯着的眼睛,四魁信了,说不上晴天霹雳,心中好像有点难过,又有点坦然,有点想哭,有点想笑。满脑子就是自己问自己我该如何,是大哭一场表明自己是个孝子还是大笑一场说句早死早超生的混账狂生话?四魁很纠结。
日过三竿,路上没什么行人,四魁推着装着他爹棺材的独轮车走在泥泞的小路上,刚刚几个时辰,先去衙门口认领了遗体,然后从小道消息打听到他爹的死因,很颓废。你说偷看县老爷小姨子洗澡然后被打死,这算什么事嘛!按理说老头子已经过了这个年龄了,而且那小姨子按辈分还是你的晚辈,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糊涂的事呢?不过想想他爹年轻时候的事,想想还真有可能,狗改不了吃屎嘛!
“真不知道,我那被剑客舅舅带走的娘过的好不好。娘你说我该不该报仇呀?“
许四魁又纠结了。
一路无书,拖拖弄弄,在路上许四魁给他爹擦了擦脸,换了身衣裳,暗自还夸了句,我爹爹就是帅,还自鸣得意,我以后张开了也能这么帅。
走到第二天中午,远远的可以看见村里冒起的炊烟,四魁暗自松了口气,爹,快到了。
可当推到村口时发现不对了,村里赵大胖子和村长许富贵带着一群泼皮在村口堵着,像等着什么人似的。
四魁心里纳闷了,这怎么了?这是堵我的?难道是扇子的事?不能呀!没人看见,难道真的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不说四魁心里乱七八糟心虚的乱想,待走到跟前,四魁打算闷头混过去。
可赵大胖子不打算这么干,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张了一身肥肉,就是这脾气越来越横,没办法人家越来越有钱呀!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干的啥!那个年头,有钱就站着理。
赵大胖子,抖了抖有点下坠的胸肌,大脚一踢,踢停了许四魁的车,咬牙切齿地说道:“许四魁,这是谁的棺材呀?”
“额,我爹,许平聪的!”
“怎么死的?”
“病死的!”
说道这,赵大胖子哈哈一笑,大声喝道:“明明是人打死的!”
许四魁心中一惊,我的天,这坏事传千里的速度得赶上千里马了呀!
不行,他就是来找事的,我得壮壮声势,于是四魁撕开了衣服露出了一撮胸毛,做了个我是大佬的拍胸动作,一气呵成,道:“你想怎么……样?”样字还拖了个重重的第四声。
不过这个动作在对面村长和赵大胖子眼里就和傻子没啥区别。
或许为了事情不闹大,原本缩着手,塌着背的许富贵,许村长,直了直背,笑着有点肥胖的白净脸蛋道:“大侄子,你爹他有伤风化,又得罪了县太爷,县太爷最怕夫人,虽说是我们村里嫁出去的,可这更不像话了…………”一时间大道理无数,反正就是不让这口棺材进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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