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夜晚 (第2/2页)
“秦夫人,你学过医术?”两眼萌萌,好奇心甚浓。
毛婉蓉原本戏谑之心,再听闻其言语后,心中一突,思及毛氏逝去族人,以及嫁做人妇之前,美好时光,眼中隐隐有些安然。
护士长期接触人群,三教九流,知之甚详,察言观色,已是小儿科。见毛婉蓉神情,立时知晓,可能问及对方伤心事。正欲表示歉意,毛婉蓉淡然一笑,而后言道:
“算是家学吧,不过是中医,非是西医。”言语间,有伤中带着自傲。
护士见其情绪稳定,未曾因此而出现失态,放下内心沉重,附和言道:
“想来秦夫人定然家学渊博,非我这种执役之人可相提并论。”
护士本欲吹捧,然力量太过,致使毛婉蓉不知如何应答,家学确实源远流长,但个人而言,不曾学会传承一层,如何能当得渊博二字,且护士自贬执役之人,按照传承家学理解,这可是公门中人,这算作示威?一时陷入两难境地。
毛婉蓉不曾知晓,而今社会,所谓严苛谨慎词汇,已然有万千歧义,护士只是想表达,执役苦力,贫苦出生,如此而已。
“哎呀。”秦苍见二人言谈间,尴尬已生,不得已,只能转移二人注意力,打破沉闷。毕竟自己媳妇,虽然对于其“见死不救”,颇有微词,但见其陷入尴尬,立时出言相救。
“秦先生,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二人如秦苍所想,立时转移注意力,护士急忙问询出声。毕竟作为重症监护室职责护士,如果秦苍在其管辖病房中,出现意外,定然逃脱不了干系,关乎前程,不得不谨慎。
“没啥,就是针扎入后,有点疼。”不得已,秦苍只能胡乱找寻借口,搪塞过去。
毛婉蓉可知秦苍毅力,当初在毛氏封印之地,喝下忠伯切茶,也能强忍不哼出声,此时怎会被针扎刺痛,大喊大叫?不清楚其欲意何为,只能静静盯视之。
护士确信以为真,快速察看针头,未有血液倒流迹象,滴管没药水,滴落正常,收起紧张之心,当做秦苍,确实害怕疼痛,交代输液完毕之际,按下床边呼叫铃即可,旋即离开。轻缓关闭房门瞬间,突然想起,此间病人,可是半途无麻醉手术,疑惑万千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