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台上 (第2/2页)

医生一直紧盯秦苍，见其眨眼，瞬间有所悟，但不敢置信，旋即试探出言，问之：
　　
　　“你能听见我讲话是吗，能听见眨两下眼，和我进行确认。”医生虽然言语淡然，但其急促呼吸，表明其心中忐忑。
　　
　　手术之中，病人苏醒，这可以化为医疗事故。但麻醉师刚才已经确认，麻醉药并无问题，且加大麻醉计量。计量增加，虽然有可能对病人，造成伤害不确定伤害，但只能事后进行处理，此时抢救之时，非是好时机。至于再次麻醉，如此万万不可。
　　
　　此时病人，周身伤患多大数十处，除却颅骨之外，无健全之处。本就垂危，也不知能否走下手术台。如今能睁眼，确实幸事，但在此麻醉，可能永远无法苏醒，只能冒险，进行无麻醉手术，前提病人，意志坚定，能忍受疼痛。
　　
　　秦苍立时眨眼两次，进行回应。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虽然如此比喻，并不恰当，但秦苍此时，只能配合医生，进行治疗，至少安全走下手术台，之后一瓶生命回复药水下肚，当为后话。
　　
　　“很好，现在你不要激动或紧张，我和我得团队，有上百次大型胸外科手术经验，无一安全事故，所以暂且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们手术即刻。”医生努力挤出笑脸，言语亲切，试图安慰秦苍。
　　
　　秦苍很想回之微笑，但扯动嘴角，脸部僵硬，无法做出表情，只是眼角动弹些许，再无其他。知晓如此，不能有其他举动，只能眨眨眼，释放最真挚眼神，给其宽慰与鼓励，而旁边围观众人，见秦苍如此，尽皆露出惊讶神色。只是口罩挡住面部，无法清除感受信息传递。
　　
　　“很好，我们是否可以，继续进行手术？”医生平缓坚定言语，再次响起，给人十足信任。
　　
　　秦苍只是连续眨眼两次，而后缓缓闭上双眼。只能如此，如若睁开双眼，定然会对其造成无形压力，可能诱发不确定问题出现，加上“被人宰割”，太过考验心性，眼不见为净，闭眼是最好方式。
　　
　　得到秦苍应允，医生深呼吸之后，向其余同事点点头，而后沉声言道：
　　
　　“手术继续。”
　　
　　得到主刀医生指令，团队再次开始运转，只是面色，接不如刚才流畅。秦苍闭眼之中，也就无从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