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喝粥 (第2/2页)
秦苍看着勺中,热气翻腾,无言以对,真是趁热吃啊。张开嘴,眯着眼,心中狂呼,来吧,让热量更猛烈些吧。
稀粥入口瞬间,炙热充斥嘴中,急忙闭嘴,害怕喷出,强制吞咽,来不及咀嚼。秦苍感觉,咽喉直至胃部,犹如火烧。
心里在滴泪,嘴中含糊言道:
“好吃,好吃。”
非是食物充斥口中,不能清晰言语,而是舌头已经不能灵活运转。
“好吃你就多吃点。”毛婉蓉得到夸奖,兴奋直言。
“好,好。”再次张开大嘴,泪腺不受控制,眼泪顺着眼角,滴落而下。
“老公,你怎么哭了?”毛婉蓉瞬间不知所措,焦急万分。
“我这是感动的,老婆你对我真好。”流着泪,秦苍笑得此哭还难看。
“傻瓜,我们是夫妻嘛,应该的。”毛婉蓉温柔拭去,秦苍眼角泪水,温婉笑之。
“老婆,我想上厕所。”尿遁,是男人躲避事情使用最多方式,原由五花八门,有因为答不上话,也有场面尴尬,甚至有躲避险情,但如秦苍这般,躲避关爱,可为破天荒头一次。
“好。”毛婉蓉瞬间懵圈,本能应到。
秦苍瞬间下床,脚插入人字拖中,中间间隔住两根脚趾,膈得脚皮生疼。快速上外跑去,一幅十万火急样。
“噗嗤。”毛婉蓉见秦苍样,瞬间笑出声来。嗅嗅屋内,感觉血腥之气浓郁几分。
秦苍一路小跑,行至厕所,真挤出些许尿液,就此站立,半刻钟后,方才出来。
稀粥应该凉了,都这么久了。秦苍心中猜测,开始往回走去。路过大厅,向院庭内望去,只见夕阳坚强悬挂天边,随时坠落而下。
看来自己昏迷了一天。看着夕阳,秦苍感叹,脸上全是狠烈,眼角微缩,绽放寒光。
转头继续向左屋走去,行走间狠烈尽去,笑容浮现,眼睛炯炯有神,自信从容。
“老公你回了。”毛婉蓉捧着碗,喜笑颜开,献宝似递上稀粥,犹如完成重大坚守任务。
本欲帅气接过,而后一口喝尽。习惯动作之间,扯动伤口,刺痛袭来。自信从容瞬间散去,只留嘴角抽动。
缓缓端起,一口一口吞下,当碗中稀粥饮尽之后,重重打了个饱嗝,声音清脆响亮,脸上尽是辛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