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忍耐 (第2/2页)
艰难将其紧握之双拳,舒展开来,放缓肌肉,平掌摊开。切脉之下,立时惊讶。此时秦苍脉象混乱,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触手之下,感体表温度炙热,远超常人体温,同时感觉其肌肉,不时有异样气流涌动,不时冲击骨骼。想来其承受苦痛,大致来源于此。
无法准确判断原由,如此迹象有太多可能,只能问询出生:
“小姐,姑爷出现此异态,是何事开始?之前可有使用何物,或进食之类?”必须详细问询,便于准确判断,言语轻缓,让人信服。
毛婉蓉原本焦急,六神无主,但强大素养以及毛梨花言语平复,瞬间恢复常态,迅速思考疑问。至于能保持几分沉稳,已无甚紧要,只要能继续思考即可。
“老公起床至今,应该未曾进食。厨房只有你我二人进入,无其他人。屋内没有可使用之物,吃错东西,这个可以排除。”沉静之后,毛婉蓉开始详细分析,一切可能事项,而后继续:
“使用物品,也就只有师傅熬制的药水,刚才正擦拭。”说道此处,其脑中灵光一闪,而后言语急促。
“对,对,对,就是药汁,老公洗完澡后,就回屋擦拭药汁,其间并无异常,只在擦拭越半刻钟后,开始皮肤绯红,灼热。原本以为是药效所致,也就没多加理会,后来老公肌肉紧绷,我出生问询之后,才知晓情况紧急,于是就见你过来查看。”说道这里,眼睛盯向后进入屋内之渡恶,眼中满是愤然。
“把药水给我看看吧。”毛梨花也感觉此时蹊跷,定然和渡恶给与之药汁有关,但未见实物,不敢做出判断。
至于渡恶,是否介意其查看之,或可能探究到,其门派隐秘之类,毛梨花已经无心理会,秦苍比什么都重要,什么大宗派,都是浮云。没错,此时在其心中,秦苍比重较之法华宗,沉重许多。
渡恶并未出言反对,不是漠不关心,而是无可奈何。让毛梨花查看,知晓其对于医理,理解甚深,门派秘药,可能不保,但相较秦苍安慰而言,也就被忽视之。同时听毛婉蓉所言,秦苍此时异样,多于自己熬制药汁有关,责任重大,确认之下,方可再行其他。同时土地有难,做师傅的无力解救,旁人有可行之法,定然不会阻止。是故,只能沉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