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三升 (第2/2页)
控制青气游走,带脉轻易冲过,只于悬钟停顿少许,而后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直至消失不见。
融入体内青气,消散完毕,不敢再次吐纳,引动气流入体。缓缓增开双眼,只觉虚汗如浆,胸前血浆凝固,洒满前衣。后知后觉,方才凶险,背脊发凉。
“姑爷,你终于醒了,吓死老奴了。”显然惊吓过度,已然忘却指令,习惯自称奴仆。
“毛姨,我没事了,就是运功的时候,放松些许,险些失控。”强颜欢笑,血迹斑斑之下,甚是凄惨。欲起身,双腿松软无力,跌坐于地。
“别动,千万别动,初次引气入体,身体虚弱,强制行动,会伤及肌理,待老身切脉查看,再行他事。”说完,不等秦苍应与,直接扣住手腕,搭脉诊断。
毛梨花原本焦急脸色,逐渐凝重,而后宛如焦炭。噗通一声,长跪于地:
“姑爷,对不起,都是老身的错,要不是我胡乱教授,姑爷也不会遭此大祸,你杀了我吧,我没脸见小姐,没脸见毛氏列祖列宗。”嚎啕大哭,自责不已。
“毛姨,怎么啦,出什么事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也没做错什么嘛,哭什么?”秦苍莫名其妙。
“姑爷,老身对不起你啊,老身该死…”
“停,停,到底怎么啦?讲清楚了。”秦苍最受不了之,女人哭泣。幼年之时,父母拌嘴,时候母亲,均默默流泪,秦苍年幼,只能稚嫩擦拭其眼角,陪其垂泪。阴影太深,如今见女子哭泣,大有抓狂架势。
“怎么,毛姨怎么哭啦?”毛婉蓉恰巧端菜入内,见毛梨花跪地哭泣,疑惑问道。而后见秦苍,胸前满是血块,哐当一声,手中菜盘跌落,而后尖叫出声,扑向秦苍。
“老公,你怎么了?怎么留了这么多血?是不是受伤了?”不等秦苍分说,直接撕开上衣,进行查看。秦苍未来的及阻止,纽扣颗颗崩裂,飞向远处。
得,刚领新警服,就这么坏了。许是听闻大厅吵闹,张桂花惊疑打开内屋房门。恰巧看见,毛婉蓉手撕警服一幕,小嘴微张,险些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