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爱情史 (第2/2页)
“如此这般,连续五年,从未断绝。我也查觉异样,在阿忠十八岁生日时,找他讨论。记得当时,正是老爷第一次外出,返回后兴奋莫名,与阿忠讲述外界精彩。我就在不远处,静静注视。突感,两小伙子,已然成为族中中坚。”言至此,眼中甚是骄傲。
“待两人交谈渐缓,上前欲寻阿忠劝解。未等开口,阿忠率先出言:说男人征服女人,要让她幸福,要买最大的钻石,回来娶我。当时不知钻石为何物,想来其定然珍贵。同时族中男子,成年后需外出历练。阿忠年少,见识外面花花世界,定然知晓当初戏言。也就笑言之:等其聘礼。谁知…”未继续讲述,然神情怜惜。
“谁知忠伯年轻气盛,外出后,与人争斗,留下暗疾。听奶奶说,毛姨甚是关切,曾向其打探,医治之道。”毛婉蓉替其讲述,而后面色绯红。
秦苍初时,未知晓暗疾为何,而后见毛婉蓉面色,方才醒悟,惊呼出声:
“忠伯居然不能人道!”自觉失言,连忙道歉,尴尬不已。
“是啊,当初出去之后,阿忠被伤了子孙根,消沉至极。见其如此,我心痛之极,许是研习医道,多年之后,中有所得,欲出手医治,然不好直言,也就拖拖拉拉,年过半百。”摇头长叹,感叹不已。
“老爷视阿忠为手足,知晓其事,不顾族中禁令,强行外出,三日乃归。身后跟随年龄少女,也就是你母亲。”说道此处,望向毛梨花。
毛梨花方知,自己父母,结识年岁。
“归来之后,老爷与阿忠并未详谈此事,但阿忠心结尽去,想来已然得报此仇。”
张桂花虽未听其,言细节,然知晓,其中定然,有违反律法之处,眉头紧锁,眼中很是不满。
秦苍见其神色,瞬间知晓其意,筷子敲击桌面,没好气道:
“张所,收起你那爆棚正义感,武林人事争斗,别太较真,再说人都死了,你还想挖坟开棺,鞭尸审判啊?”
张桂花被噎半晌,咬牙切齿道:
“侠以武犯禁。”不再言语。
其实两人,均明白对方之意。秦苍以此,试探张桂花底线,张桂花言及,律法之内,畅通无阻。
相视而笑,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