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第2/2页)
其实双方,均理解错对方意图。
许是暴怒得,些许平缓。也或许是想到其他,忠伯重重将秦苍摔于地上。地板本坚硬异常,但忠伯故意为之,木屑纷飞,秦苍深陷地板中,无数木屑刺入全身,疼痛难当。
秦苍虽怯弱,但被其激发出凶性,自以为在劫难逃,死也要硬气,绝不求饶,咬紧牙关,强忍剧痛,双眼死死盯住对方,不再言语。
忠伯见秦苍如此硬气,眼中闪过些许赞赏,随即被怒火取代。
变抓为掌,欲劈之。
“住手,一声大喝,从大门处传来。”之间门口老妪忽现,大声阻止之。
“梨花妹子,这事你别管,今日我要手刃此獠,替小姐讨还公道。”忠伯知晓来人,头也未回,欲继续之。
秦苍莫名其妙,自己对女子,无丝毫侵犯,也未曾作恶,何来此獠,何来讨还公道之说!也不装硬气,急呼:
“停,停,停,明人不说暗话,我也不想做枉死冤魂,咱得把事情掰扯清楚了。”言语急促,方言尽出。
“假迷三道,蒙混过关,妄想!”不理会,又欲劈之。
此时,老妪闪腾间,至其身旁,间隔双方,阻止忠伯继续施为:
“有话不能好好讲,火爆毛病就是改不了,到底因为啥,发这么大火,都动上手了?”说着,将忠伯退至一旁。复又将秦苍拽起。
看着秦苍,满身木屑倒刺,有些许鲜血流出,继续对忠伯道:
“看看你,对这后生下手多重,把人伤着了怎么办?”言语中,些许责备之意。
忠伯似对老妪,有所畏惧,缩缩头,又瞪秦苍一眼,显然将一切,算于其头上。
老妪似发现忠伯举动,向大门方向一指,示意其出去。忠伯如受委屈孩童,低头转身离去,背影萧瑟。
老妪变戏法般,不知何处,掏出医用镊子,将秦苍周身木刺,一根根拔出,同时闲言道:
“老婆子叫毛梨花,和毛忠一样,是毛家家生奴,后生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家有几人…”
“花奶奶好,小子秦苍…”如与忠伯,最初应答般,开始闲聊,秦苍一一作答。
一番应答后,花奶奶突然问道:
“秦公子准备何时,与我家小姐成婚?”
听闻此言,秦苍冷颤立起,身体疼痛,迅速转化为头疼,心中哀嚎,为何都这样问?
花奶奶查觉出异样,也停下拔木刺举动,似等待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