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婚? (第2/2页)
女子离去多时,老翁方才起身站立,见院落中,秦苍伫立,很是疑惑,旋即招手,示意近前。
秦苍几步上前,躬身行礼,声称长者,老翁欣然受之,随即问答:
“后生,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回长者话,小子姓秦,单名苍字,X省人。”
长者点头,继续问道:
“家中还有何人?”
“家中父母健在,独子。”
“你准备何时,与小姐完婚?”
……
听闻此言,秦苍如被雷击,完婚?结婚之意?与此女子相识,不过数小时,对话不过数句,且均是对方言语,自己从未应答。
确切讲,姓名都未知,加之苍与自己,被其折磨数次,险些丧命,可称为仇敌,如何婚配!
望着老者渴求眼神,秦苍甚是无语。
许是许久,未能得到答复,老翁复问:
“父母不在身旁,结婚确有不妥,订婚总需先行,何时订婚?”言及此,背脊力挺,双眼微瞪,如山岳般,气势磅礴,压向秦苍。
秦苍感觉,莫名其妙,吐槽不已,突被强大气势袭击,立时感觉呼吸困难,喘气无力。预开口辩解,更强大气势袭来,死亡之感,就在眼前。
使尽全身力气,大呼出声:
“订,马上订。”
老翁闻此言,立时收殓气势,恢复常态,面带微笑。秦苍立时感觉,如沐春风。心中恐惧依然,汗流如浆。
喘吸许久,鼓足勇气,问道:
“敢问长者…”
还未讲完,老翁立时惊呼:
“姑爷,使不得,叫老奴毛忠即刻。长者之说,恕不敢受。”
“好吧,行,就称你为忠伯吧。”躬身行礼,不给拒绝机会。
忠伯立时还礼,算是默认。
“这个忠伯,我有一事,不知当问与否。”秦苍觉得,此时当闻清楚,不能糊里糊涂“背婚”。
“姑爷请问。”忠伯笑靥如花,喜从心来。
“您老刚才,怎么直接问我,婚嫁之时,毕竟我初到宝地,还未见过,你家小姐双亲,是不是…”
未等秦苍继续,忠伯立时问道:
“姑爷,是不是想悔婚?方才可是出你之口,明确即刻订婚,是否觉得,老爷夫人仙去,可随意羞辱毛家?”讲话间,平淡无奇,无压迫气势,但秦苍感觉,生命就瞬息之间,已命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