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心 (第2/2页)
言紫姝与那只兔子对视时就觉得它是令孤寒变得。
她把那只兔子捧起来,眼巴巴盯着它,定定对它说:“你是孤姐姐吗?是的话就动动尾巴!”。
那只长耳兔果真抖了抖圆圆的尾巴。
言紫姝赶紧把它放在榻上,欣喜之余,突然发难道:“沈梦云不喜欢小动物的,万一被他看见可糟了,我该把你藏哪呢?”。
那只长耳兔朝着枕边的竹篓拱了拱鼻子。
言紫姝看了看那个针线篓子,觉得确实是个合适的选择,大小适中,隐秘性强。
她把那只兔子放进竹篓里,那只兔子却三番五次地溜了出来,定定趴在言紫姝的被褥上,赶都赶不走。
言紫姝太困了,懒懒打了个哈欠,也没去管它,蜷进被窝里就做起了美梦。
第二天清晨,言紫姝被敲门声惊醒。
“言紫姝!鸡都打鸣了,还不起?”门外是熟悉沈梦云催醒的声音。
她刚想翻身下床,突然额头撞到湿热的东西,她掀起惺忪睡眼,定睛一看,一个男人,衣襟半敞,正在熟睡,听见动静还下意识往她着缩了缩。
她捂住张大的嘴,心里想得却是:“怎么办?这下跳进黄河也先不清了。”。
“你在不开门,我就直接进来了!”偏偏在这个时候,沈梦云这个杀千刀的要硬闯进来。
她攥紧手里的被褥正想遮住令孤寒,没想到沈梦云此时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像是言紫姝在给男人盖被子的画面。
沈梦云看着榻上酣睡的男人被惊醒,揉了揉睡眼,伸个了懒腰,揉了揉散落的长发,懒懒说道:“谁这么讨嫌,大清早聒噪地像麻雀一样!”。
言紫姝看见沈梦云攥紧了手里的擢日,赶紧拦在令孤寒前面,结结巴巴说道:“不怪....他.....他。”。
没想到沈梦云只是折杀了悬梁上的一只蜘蛛,之后便毫无反应地踏出门外,转首淡淡说道:“今日的事务别忘记了。”。
“哈?”言紫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说“反应过激”,可是沈梦云这是反应过轻了吧?毕竟连她自己都没法说服自己原谅自己,沈梦云是怎么说服自己的?
言紫姝穿好靴子,便跟了出去。
令孤寒倚靠在床栏上,挠了挠头,看见自己恢复成人形,扶额道:“糟了!睡得太死,法力失效了。”。
沈梦云在试炼场射剑,他拉紧弓弩,瞄准箭靶,指节微微松开,那支箭就戳穿了靶心。
言紫姝站在他身旁,默默递上一支新箭。
沈梦云绕过她手里的箭,从箭筒里抽出一支,一张一驰,又是正中靶心。
言紫姝看他目无波澜,以为他心情好了些,解释道:“刚才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阿令他......”。
沈梦云执弓的手指节发白,额间青筋微微隆起。
言紫姝见他不作声,闯到他面前,义正言辞地说:“我要是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我就天打雷劈!”。
沈梦云眉头拧成一股绳,脸色铁青,嘴角抽动,把箭头对准言紫姝的心房,厉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听你辩解!”。
此时,令孤寒从重华殿里走出来,看见沈梦云执箭对准言紫姝,赶忙挡在两人中间,对沈梦云呵斥道:“沈梦云,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怪罪紫姝。”。
沈梦云狠戾的目光透出几分哀凄,嘴角无力地抽了抽,冷笑道:“我训诫家属关卿何事?”。
令孤寒被他说得语塞,愣在原地。
“对了....”,沈梦云双手滑落,定定地问:“重华殿的被褥睡得可还舒服,别传出去说我们赤水绝境待客不周!”说时,又拉紧了弓弩,把箭向令孤寒射去。
令孤寒轻轻一跃,避开箭头,听出沈梦云在暗讽自己,见招拆招道:“一般,就是想问问沈宗主赤水绝境的小娘子卖不卖?多少钱都可以谈。”。
沈梦云穷追不舍,又瞄准令孤寒发了几剑,冷冷笑道:“好啊,拿命来买!”。
令孤寒仗着自己轻功了得,一脸轻松,露出爽朗的笑容,淡然说道:“我这贱命空着也是空着,能为美人折腰,不亏不亏。”,说时还对言紫姝撒娇抛了个媚眼。
言紫姝在原地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了,令孤寒还能耍嘴皮子。
沈梦云看见两人还在眉来眼去,攻势更猛了,从之前的一发一箭到一发三箭。
这时,骊华春缓缓而至,未见其人便闻其声:“今天的试炼场好生热闹,可是来了什么远方的客人?”。
沈梦云看见骊华春来了,稍稍收敛了一点,收起了手里的弓弩。
骊华春眼珠一转,再加上她在五湖四海安插的眼线的报信,这件事应该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
她瞥了眼楞在原地的令孤寒,又瞥了瞥双眼闪烁的言紫姝。
微不可查地扬了扬嘴角,拿过身旁丫鬟手里的软织锦狐裘披风,披在沈梦云肩上,手指还十分不合时宜地缠绕在沈梦云的指间。
她转头望向令孤寒,一字一句地说道:“言紫姝虽然只是一个小小婢女,可是重华殿一草一木都不是你想拿就能拿的,你若再无视赤水绝境的威仪,就别怪我们不懂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