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最大的秘密 (第2/2页)
岳麓老祖轻轻抚了抚花白的胡子,继续说道:“不过既然你选择了《天道经》,便不用行这逆道改命之举了,因为道冢传承更适合你。锁灵之术、锁魂之法、锁命之说,合成三绝锁,乃是我岳麓宗中极为重要的秘密!”
“没想到,岳麓宗中竟然有这等神奇诡异的灵术……可是,为什么岳麓宗传承至今,我辈只知锁灵之术,却不曾听说锁魂之法和锁命之说呢?”封疆问道。
“因为后两者的修习之法在岳麓宗中已经断绝。”岳麓老祖的声音里仿佛携藏着一种道不尽的沧桑,“要修习这锁魂之法与锁命之说,就必须继承岳麓族羽。没有族羽,锁魂之法和锁命之说这两种灵术,便无法修炼成功!”
“族羽……”惨痛的记忆再次涌入封疆脑中!他还记得,母亲当时为了将自己送入祭坛之中,施展了族中秘术,当时她的身后就有两片洁白的长羽长出……
看着封疆那紧皱的眉,岳麓老祖不由得惊讶地问道:“怎么?你知道族羽的存在?”
封疆点了点头,并将当时所见所闻一一道来。
岳麓老祖越听神色便越发严肃,“孩子,你母亲的来历恐怕也不凡啊……要知道,这千叶世界中,有族羽的势力宗族也不过那么几个而已……哎……”
老人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安慰着封疆说道:“眼下你且不必多想,对于你母亲的事,现在去探究亦是无用。更何况,如你所言,你的母亲拒绝联姻,逃离亲族,却安心随你父亲隐居在这小小的岳麓山中,她所面对的何尝不是狂风暴雨?若他日你的实力没有强大到一定地步,万万不可以去触碰此事!”
封疆点了点头,随即问道:“想来,这族羽是通过血脉传承的。那为什么我们岳麓宗的后人,没有族羽呢?”
“哎,这都怪我!”岳麓老祖悲伤地说道:“你猜的不错,族羽是通过血脉传承的。血缘越亲近,族羽就越强大。而身为一宗之主,全族的族羽血脉都是从我这里得到继承的。当初,为了镇压这四魔尊,我不得已启用了天碑之力,而天碑在先前的战斗中早已伤痕累累,为了维持天碑的能量,我便将自己的族羽拔除,作为供奉……因为我的这个决定,岳麓后人的血脉中,族羽之力渐渐干涸,也就再也没有人得窥这锁魂之法与锁命之说了。”
“老祖不必难过,万载之前,整个千叶世界到处都弥漫着战火与硝烟,‘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老祖取大义舍小义,小子很是佩服!”封疆真诚地说道。
老人眼中泪水打转,激动地说道:“所幸这一切终究告了一个段落。如今四魔尊已除,血阵禁制已解,天碑也不再需要族羽供养了!今后你只要勤加锻造这锁灵之术,那这族羽就必定会慢慢长出来,到时候你便能继续修炼后面两锁了。三绝锁的修炼之法,已经被我连同其他的灵术,放置在你的识海当中!”
“多谢老祖!”
岳麓老祖看着眼前的少年,神情激荡。他完全没有想到,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岳麓山庄祭坛之下镇压的邪魔竟然伴随着一个少年的到来而被彻底抹杀。也没有想到,少年的执着、矛盾、敏感和善良竟如此地打动人心,仿佛一束温暖的阳光穿透重重迷雾,照射在打湿的草地上,嫩绿的草尖挂着的露珠反射出碎金般的光芒……
“不过……”岳麓老祖顿了顿语气,继续说道:“虽然你的灵脉属性没有彻底改变的必要,但想要摆正你此前已经走歪的修道之路,还需要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
“代价?就是封丞所说的——就算我不吃不喝地修炼,本身实力晋入橙灵境也极为困难么?”封疆问道:“这到底是怎样的代价?”
封丞已从先前的沉思中回过神来,他定定地看着封疆,接过话头,道:“代价就是,废除修为,从零开始!”
“什么?”封疆心中突然生出一种震撼,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