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炸开黄河大坝 (第2/2页)
但是这样下去队伍崩溃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李觞歌停止了射击,朝远处眺望着,他是在观察地形,挑选逃跑路线,看看从哪里能够更快的返回隔离区,怎么说也得把妈妈和二姨一家接出来,到时候就听天由命了。
正面是黑压压密密麻麻的尸群,一眼望不到头,但是当他的目光扫向北方,目所及处,一道矗立的大坝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黄河大坝!
突然之间,一道闪光在他的脑海里浮现,随即宛如惊雷一般炸开!
一个模糊的想法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只是他也不知道这样做,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可是现在几十万人命悬一线,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李觞歌咬咬牙,打开了那辆装着炸药的轻卡的车门,爬了上去,发动了车子。
“李觞歌,你搞什么鬼东西!”波滟滟率先发现了他的异常举动。
李觞歌摇下车窗,举着一个黑色的控制器说道:“这个就是炸药的起爆器吧,是不是按下这个红色按钮就会爆炸啊?”
“按下去两秒钟以上,就能遥控起爆!这些炸药足够把我们所有人都炸上天了,你要做什么?”龙行紧张的看着他。
“别紧张,我没疯,你们再坚持二十分钟掩护我,二十分钟之后,你们就联系武警部队一起撤退,我去把黄河大坝炸开,让黄河水挡住这些丧尸!”李觞歌轻描淡写的说道,那口气就像是去上个厕所一样轻松。
所有人都被他这平地惊雷的想法给震惊了。
“你真是疯了,遥控炸药的有效距离很短,你在大坝上根本没有时间跑远,你会被炸死的,就算炸不死你,大坝决口时的洪水你也跑不了。”许晨曦率先反应过来,明白了李觞歌的意思。
“但是现在除了这个办法,我们别无选择,记住,二十分钟之后,你们就撤退,我会在半小时后引爆炸药!“
李觞歌说完,不等他们阻止,驾驶着轻卡掉头想着黄河大坝的方向驶去。
“这个疯子,太疯狂了,他居然要炸开大坝!”波滟滟看着轻卡离去的方向,喃喃的说到。
“但是不得不说,这是现在唯一可能拯救我们的手段了,只不过太过惊人和冒险,根本不可能有人会想到!”许晨曦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那洪水会不会把丧尸和隔离区一起淹没?”波滟滟担心这个问题。
“现在虽然是汛期,黄河水水位很高,但南齐市四面环山,城东的地势又高,一旦黄河决堤,我们现在所处的区域往东数百里都可能变成黄泛区,但是城东区即便是被洪水入侵,也不会造成泛滥,应该在可控的范围之内,我现在觉得,他这个想法虽然大胆到近乎疯狂,但真的是一个天才的想法!唯一的问题是,他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重新燃起的希望让许晨曦分析起问题来,慢慢恢复了冷静。
“不管他能不能活着回来,从他下决定的那一刻起,他就是南齐市的英雄了,现在我们只有选择相信他,坚持二十分钟,晨曦,你去联络斗战双,我带大家再坚持一下,我们这边的战斗也不会轻松!”波滟滟也恢复了坚决和果敢,这都是因为有了目标,有了重新活下的希望。
二十分之后,在即将被尸群包围的时刻,许晨曦和波滟滟带领大家突出重围,开始撤退,另一处阻击阵地的斗战双起初不相信这个疯狂的计划,拒绝撤退,波滟滟迫不得已直接通过关系联系了省委高层,得到高层命令的斗战双才同意撤退,否者他真有可能带着部下跟丧尸群奋战到最后一刻,同归于尽。
三十分钟后,北面黄河大坝上突然传来一阵轰天裂地的巨大爆炸声,响彻云霄。
数十年未曾决口的黄河大堤在在烈性炸药的爆破下轰然决口,滚滚的黄河水瞬间将大坝冲毁,洪峰宛如一条黄色巨龙破空而出,席卷而来,洪峰所及之处,毁天灭地!
许晨曦和波滟滟等人并没有急着退回隔离区,而是来到了市区东部的千山上,居高临下观察黄河决堤后洪水的走向!
黄河决口的消息如同一枚炸弹,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很快的,省委,市委高层,也就是现今隔离区的主要首脑,在大批武警的保护下,也赶到了千山,密切的关注着洪峰的走向。
海东省委书记魏定国,南齐市长平百战,还有永大集团总裁许国豪,各路政要和首脑集体现身,许晨曦作为前线当事人,担负起了汇报讲解的任务,此刻她在省委高层和父亲的面前,确实大大的露了一把脸,带队坚持到最后不说,前去炸开黄河大堤的李觞歌也是她手下的人,这个功劳可不小,一下就把临战脱逃的哥哥许世雄给甩了十万八千里,许国豪看自己女儿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的自豪。
正如许晨曦之前分析的那样,决口的黄河洪水迅速的将周围百里之内变成了黄泛区,原本如同洪水猛兽一般的丧尸潮在真正的黄河洪峰面前不堪一击,瞬间被吞没,上百万的丧尸陷在洪水当中席卷而去,剩下的也都在黄泛区内挣扎,再也不可能前进一步!
洪水也殃及了南齐市区,但由于城东区地势较高,洪水造成的影响不大,隔离区安全的保住了。
方才还让所有人都惶惶不可终日,如同大难临头的尸潮威胁就这样解除了,站在千山上的人们都忍不住爆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包括魏定国,平百战和许国豪在内,纷纷鼓掌,每个人都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只不过波滟滟等人却笑不出来,此刻她们担忧的望着山下茫茫滩涂,想要寻找那个之前熟悉的身影。
“看,看那里!”作为神枪手,唐琳的目力远超常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山下洪水泥泞的滩涂上开始出现了一个移动的黑点,由远及近,渐渐地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