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初识扬州马,醉酒戏叶娥 (第2/2页)
“葡萄酒。嘿嘿。。。”莽子一边回话,一边招手让丫鬟们东西都放到桌子上了。“家里没有芝麻酱,倒是有虾子酱。”看着站在书房里擦桌子的叶娥,莽子不动声色的加了一副碗筷。
看着没有红汤辣油的火锅,张仑实在是没有那么大的热情。“叶娥,过来给我斟酒。”
莽子看着战战兢兢的叶娥,有点纳闷。终究是食物战胜了好奇,所有的一切在吃货眼里都没有美食有吸引力。看着胡吃海喝的莽子,张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给自己斟酒布菜的叶娥。我们少国公怜香惜玉的毛病又犯了。
“你也坐下吃点吧,我怕某些人等会撑死了。那可就闹了天大的笑话了。”
“谢谢爷,奴不饿。”叶娥还是倔强的站在自己的侧面,慢慢的学者莽子涮着肉。
屋子里面三个人,一个只喝不吃,一个又吃又喝,一个不吃不喝。好怪异的画面。加上晚饭的酒,酒入愁肠愁更愁。张伦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指了指着里间。莽子看着面色泛红的少爷,吓一跳。“叶娥姐快扶少爷去躺下吧,我去叫人打水来洗。”年轻的丫鬟小厮都换了,只有几个烧水扫地的老妈子还在院子里伺候着。都是家中多年的老仆人了。
搂着叶娥的肩膀,如同踩在棉花上的少国公,一步三摇的穿过次间进了里间的卧室。卧室和次间靠南边是八扇整扇的镂空木门,镶嵌着玻璃。双层的窗帘,只拉上了一层纱帘。床是紫檀雕螭龙拔步床,内挂着蚕丝的薄纱,外罩刺绣的风动荷花。床对面的黄花梨的案几上摆着三件和田白玉的摆件,一件麒麟、一件童子持莲花、一件鲤鱼跃龙门都是吉祥辟邪的玉器,皆是历代皇帝所赐。
房间的北面是几个靠西墙的黄花梨衣柜,放着张仑四季的衣服。柜子的对面是一面镜子,旁边的桌子上摆着头饰和一些金的、银的、玉的簪子。
坐在床上的少国公,享受着少女柔软的双手轻轻的捏着自己的双脚。虽然生疏,但是经过老妈子门的调教,回很快就熟悉起来的。
“房间里面都是味,以后不能再在客厅吃饭了。你记得告诉莽子。”张仑一边揉着鼻子一边交代给了叶娥。擦完了张仑的脚,把张仑盖好了被子。叶娥把脚盆交给了外面的老妈子。
叶娥慢慢的移着莲步,往里间去。站在床头,看着床上的张仑。双手几次举起又放下了。谁叫自己的命苦了,再说怎么着也是个少国公,就算家中不破落,估计也不会有机会来到这里吧。万一怀上一儿半女,自己说不定就能翻身呢。假装喝醉的张仑,眯着眼看着发呆的叶娥。发现叶娥正在慢慢的解上衣的盘扣。
“你干什么呢?”如一道惊雷想在叶娥耳边。
“奴。。奴。。清洁过身子了。”叶娥语无伦次的解释着,双手死死的抓住解开的衣服。
“我的意思是让你住在外间,你懂吗?”张仑用手支着头,翻着白眼看着叶娥。
叶娥转身就跑,“跑什么,过来把帘子都放下。还要我自己动手么?”看着面红耳赤的叶娥,慢慢的走到自己的床边,放下帘子。
“我晚上还要喝水,你晚上别睡的太死。知道吗?”躺在床上的张仑,还不忘再坑一次这个可怜的姑娘。其实,张仑这样做是为了转移叶娥的注意力,让他从丧亲的痛中,早日解脱出来。先万般的刁难,最后稍微对她好一些,她就很满足了。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是一样的东西,换个顺序效果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