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七 (第2/2页)
然后张煜城拿出一副手铐将他的一只手铐在床头上,‘这样你一会会好受些。
’莫名其妙的话更加让陆雨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被囚禁的这些时日,有时候张煜城在床上会对他用些手段,不过每次都是些领带绳子,但这次。
陆雨不敢再想下去,他只是尽力的掩盖脸上的情绪,哪怕一点点。还有发抛发抖的身体。
慢慢的,陆雨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千万只钢针扎刺痛他每一条神经,此刻的疼痛比他以往接受过的任何一次训练都要疼上千百倍。
他在床上剧烈的挣扎着,一开始还在闷哼,曾经在他嘴里发出每一声性感的声音现在却变成了哀嚎。
每一声哀嚎都深深刺痛着张煜城的神经,他紧紧的握住双手,恨不得上前抱住这具日夜折磨他的身体。
可是此时却不能,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原来自己竟这样无用。
慢慢的哀嚎声停止了,陆雨用那只没有被束缚的手用力的抓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痒,痒,痒’换来的是陆雨喃喃的声音,张煜城慌了神他冲到床前用力的抱住他,‘别在抓了,你的皮肤会破的。
小雨,小雨,你听到没有?’陆雨的眼神空洞,甚至没有焦距,他听不见任何话,做着些无意识的动作。
他忽冷忽热,一会拼命的撕扯衣服,一会又冷的瑟瑟发抖。就这样天堂地狱的来回穿梭,几个小时过后,他的脸上呈现出如同欢爱过后的表情,甚至比之过无不及,然后再无意识。
也许是睡了过去,或也是昏过去了。张煜城颓废在坐在床边,谁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痛心疾首。
又是如何无能为力的出此下策。‘对不起,小雨,我只想带你离开。可又无可奈何。
’他抚着陆雨的脸,一脸愧疚。陆风在宽大的实验室里,一天到晚如同精神病患者一样,嘟嘟囔囔,自言自语个没完。
包括苏离派来的监视他的助手也只是默默的看着他。尽管他和他的弟弟被囚禁多时,他依旧帅气逼人。
‘有一个多月了,他这种情况。’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助手正在向张煜城汇报陆风最近的情况。
‘对于此次的研究,我们真的。。。’他们没有说下去,张煜成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说了,‘把他带到休息室。
’休息室其实就是为陆风专门改建的一个睡觉的房间,里面专修豪华,一应俱全。
房门关上,张煜城注视着自言自语的陆风,轻轻的笑了,‘你每研制的出每一种药我都会第一个用在你的亲弟弟的身上。
所以最好乖乖的听我的话。’张煜城靠在沙发上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看着陆风,电视机里出现的是陆雨的样子,‘怎么样,考虑清楚了没有?
’陆风停止了他的自言自语,转过头目光呆滞看着张煜城,半晌说了一句让张煜城后悔一生的一句话,‘一定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箭在弦上,我也是身不由己。’陆风依然装作满不在乎的表情,他不想让对手找出他的弱点,可尽管如此也掩盖不了事实。
‘那好从今天起我会做我该做的事,不过既然你已经把小雨当成了一只小白鼠,那我需要你每次给他用完要之后提供给我他的血液。
’‘成交。’房间内留下嚎啕大哭的陆风。别墅的最顶层,庄渝站在露天阳台上极目远眺,微微眯起的双目让女孩儿看不清他眼里的任何世界。
老爷子快回来了,江湖上要有一场血雨腥风了。风吹起了女孩儿的裙摆,长长的头发轻轻抚过庄渝的肩膀。
她双手抱住自己,有些冷,‘风过后,便是雨。’庄渝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揽过女孩儿的肩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