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小厮 (第1/2页)
气,卓力没有感应到,但却感应到了酸麻,短短的一个时辰里,卓力便能够感应到自已混身上下的所有肌肉,都有一种酸酸麻麻的感觉,甚至连五脏六府都是,感受很痒,很想伸手去挠挠,只不过他的手不能动。
三个时辰后,随着卓力对那种酸麻的感觉已不能承受,被迫停下吐纳后,酸麻的感觉消失,但痛疼却是在次袭来,只是这次的痛疼缓解了很多,卓力已经能够轻松承受,伴随着这痛苦,卓力还能感受到一力量,仿佛混身都有使不完的劲,身子变的更轻,卓力有种感觉,若现在让他一跳,他能原地跳起两丈高。
“难道我是因祸得福?”卓力在痛疼中咧开嘴笑了,平时感受不到气,如今同样感觉不到,但因为这次的痛,却让力量和敏捷都增加不少,一定是因为气的存在造成的,虽然感觉不到,但能帮到自已,能不能感觉到还有什么意义?以后总有机会知道,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所以卓力笑了,笑的很开心。
这次,卓力并没有在床上躺一个月,随着没日没夜的吐纳,在第十五天时,卓力就已经能够动了,十八天时,卓力已能下床走动。
二十天时,就已经回到了自已的屋里。
二十二天时,卓力已开始出去打猎。
二十五天时,卓力打到了一只狍子,一点都没有送去伙夫那里,和小厮一起,煮了一大锅狍子肉,小厮更是拿出一坛子老酒,卓力第一次尝到了酒的味道,也第一次为喜欢喝酒的人感到难过,酒太辣了,醉后更难受,什么飘飘欲仙,都是假的。
三十二天时,卓力又一次随着张项去了后院,又见到了那老人,不过这一次,在大殿中与老人对坐的,已不是张项自已,而是六个,另外五个是孩子,只是这些孩子都住在后院,所以卓力除了一个月前见过一次后,就在也没有见过了。
也是这一次,卓力第一次有了一种感觉,张项的师傅,并不是仙人,也许只是一个武者,一个达到了淬体境九重的武者,已站在了凡人的巅峰。
同样还是这一次,在卓力与张项等人离开后,老人的眼里冒出了光,因为在他的面前递过来一个小瓶,小瓶被一双大手握着,大手的主人,若卓力在,一定认识,墨执法。
春去秋来,不知不觉的,卓力已经在拳宗生活了五年,十五岁的少年,正是朝气勃勃的年纪,卓力也不例外,拳宗山下的树林,已成了卓力的家,家里每一寸地方,都熟的不能在熟,哪里住着老虎,哪里生活着豹子,哪里的野猪,这几天该下崽了,卓力都一清二楚。
因为熟,卓力打到的猎物反而少了,五年,足已让人对周围的事物产生感情,就像一个人养了一条狗,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他们形影不离,这片树林也是如此,卓力和生活在这里的凶兽太熟了,就像是他养的宠物一样,所以他下不去手了。
拳宗,他只有一个朋友,小厮,但树林里,卓力的朋友却很多,有一只大白老虎没事时,总喜欢像猫一样卧在他的脚边,用硕大的头颅蹭着他的裤腿,一头豹子,总喜欢在卓力出现的时候,从远处跑来,嘴里还叨着一只大肥鸡。
那头下崽的野猪是这片森林里的王,因为它不但有卓力这个朋友,它还有两个最凶,最狠的朋友,老虎和豹子,若有外人看到这树林里的情景,一定会惊呆了,因为老虎和豹子竟然会相安无事的一起散步,在它们的前面,还有一头大肥猪,耀武扬威的哼哼而行。
但看在卓力眼里,并不奇怪,因为在它们很小的时候,卓力便收养了它们,同时卓力也是它们杀父弑母的仇人,只是它们不会懂,就算说了也不会懂,在它们的心里,卓力以及另外两个不同种类的爬行动物是它们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春暧花开的季节,冻裂的大地已经变的柔软,卓力就躺在这柔软的地上,老虎卧在他的一旁,硕大的脑袋又在蹭他的裤腿,在它的肚皮上,还有一个大脑袋正在酷睡,大鼻子里的鼻涕流的满肚皮都是,这鼻涕让老虎很不舒服,但它并没有移动,它怕打扰了这头大肥猪的好梦,不远处还有六只混身光秃秃小东西在哼哼的乱跑。
和这和谐的一幕不同的是,在远处,一只斑纹豹正在全力的奔弛,追逐着一只大河马,大河马和普通的马不同,速度并不快,但却皮糙肉厚,豹子几次扑在大河马的身上,都咬不破它的皮肤。
老虎偶尔抬起头看一眼,大眼睛扑闪着,仿佛是在笑,笑豹子的笨拙,但它并没有起身,因为那头大肥猪还在睡,所以它没有动,它们不缺吃的,最少卓力会在它们最艰难的时候给它们提供食物。
卓力没有去看豹子狩猎,他现在很少去狩猎,他只需要安安静静的躺在这里,就会有猎物送到他的身边,让他去交差,今天他同样很静,但脑子里却又乱了,因为今天,墨执法走了,带着五个孩子走了。
整整五年,五年来,怜儿并没有在出现,墨执法也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最近就算有人上山,墨执法也不在出现了,仿佛已经忘记了卓力的存在。
卓力在想,自已是不是借着这次墨执法离开的机会,逃走。
其实不能算逃,墨执法好像也从来没有说过,他不可以离开,五年中,仿佛卓力随时都可以走,但卓力没有走,不过,现在卓力想走了。
五年的时间,卓力仍然没有感应到气的存在,虽然他现在轻轻一跃,便能跃上一棵大树,轻轻一挥拳,就能将一头外来的大白熊的脑袋打碎,微一用力,就能将一棵脸盆粗的大树连根拔起,但仍然感受不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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