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背叛者言(十二) 再见彼岸花 (第1/2页)
人停步不是在笔直的道路上而是岔路口。摆在眼前的选择多了,便开始犹豫不决、停滞不前。三种人三种截然不同的结局:第一种人报以怀疑态度,一直在选择,畏惧让他们无法做出判断,结局无疑是浪费时间且悔恨最终的抉择。第二种人则有明确的方向,坚持己见,哪怕选择了别人认为错误的路,他们也乐于接受,这种人往往活得自在。第三种人属于听天由命、顺其自然,闭眼走路类型的,遇到坎坷最少的也是这种人,因为他们没有自己的理想,得过且过已经在脑海根深蒂固。
我讨厌受到“选择”的束缚,以及带给我的纠结,让我吃根火腿都觉的淡然无味。我明显偏向于第一种人,因为我最后的选择总是糟糕至极。就拿考试来说,我往往把真正的正确的答案排除在外,剩下的就开始绞尽脑汁排除,最后总是以零蛋收场。当然这也与运气、智商挂钩。
如今我面临的抉择无外乎是吃醪糟还是糌粑,毕竟我没钱吃大餐。
同时,我也终于明白身处的地方——有着天河锁钥之称的青海。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连跨几省,莫非我们无意间进入了哪个时空隧道,哪怕是两地相隔万里。曾有这么一个报道:在南美洲委内瑞拉的卡拉加机场的控制塔上,人们突然发现一架早已淘汰了的“道格拉斯”型客机飞临机场,而机场的雷达根本找不到这架飞机。
以前,我对这种毫无逻辑的报道表示抵制态度,但是现在我却不得不怀疑起来。如果说,真有这样的隧道,那么我无疑有幸搭乘时空隧道一次。想到这,我的心情格外的好,即便我正吃着从未吃过的食物。
别看布念身材苗条,但吃可不少,我问她有没有觉得味道怪怪的。布念摇摇头说,感觉像在喝酒。而且女主人也告诉她说,饮后能开胃提神,并有活气养血、滋阴补肾的功能,产妇和妇女经期多吃,尤有益处。男主人则拉着我,说什么也要灌我几杯青稞酒。
也感谢主人慷慨,我们吃得多,但支付的费用却很少。天地之间,草原无边无际,能看到的只有一座座帐篷小屋,以及成群的牛羊。天空在这处看起来格外明亮、宽大,风是柔和的,空气略微干燥闷热,这里的人善良友好、朴素纯洁。
不得不说,我很喜欢这里。然而,布念却急急道别,似乎在赶时间。她没说,我也就没问。她的眼睛总能投射出杀人的目光,与其说她严肃,不如说她面瘫,反正我基本没见过她笑。莫非是整容手术做得过多了?
值得说的是,有几位驴友愿意给我们搭顺风车,他们是来旅游的,但却来自天南地北、五湖四海,他们是在旅游群认识的,有些甚至是本地人。即便掺杂当地方言谈论起来有点麻烦,但不影响他们相互交流的热情。从另一方面说,他们觉得这样很有意思。毕竟都是成年人,大家都谈得开,各自聊了自己的情况。到了晚上则是最有意思的时候,他们搭起火架,开始露天烧烤。女人们围在一处,唱歌跳舞,谈天说地。而男人们则卖力的摆弄烧烤料,露出膀子在火炉边来回走动,几瓶啤酒下肚,大声吆喝起来,“一串两块!!!”
当然,收拾垃圾的活则由女人负责。她们耐心且认真,不留一点痕迹,当地人说爱护环境,就不能马虎。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开始分别,布念说我们要去的地方在一座小镇。驴友们虽然不舍但也都祈祷上天能保佑我们,他们要朝着他们原定的目的地驶去,与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分开来的。分别的情感虽然感人,但却依然朝着各自前方前进。
我也是第一次从布念的口中得知我们一行的目的地——怀头塔拉镇。
怀头塔拉镇,一座平凡的小镇,几年前还是乡政府,不过其发展迅速也是肉眼可见。几百户的人家,在这里看起来格外稀松,以为地脉广大,所以并不是非常集中居住。我们踏着沾满青苔的石板路,在两旁是高低不齐的瓦房,平房也很少见。唯一算是宏伟的建筑只有一座小学。我们位于怀头塔拉镇里最偏僻的角落。隐约有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淳朴的感觉。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布念在看手里的小纸条。而我跟在她的身后,像个好奇宝宝东张西望,时不时对身边的人点头回报微笑。布念突然停顿下来,我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贴上她的身体。那一微妙的瞬间,我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淡淡的有些香。
她丝毫不在意我表情有任何变化,因为她的目光全集中在左前方的一间破屋上。我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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