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飞机失事了 (第1/2页)
曾经的我,单纯地想要和你在一起,也许是一种依赖的感觉,或许谈不上爱,至少我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结局很乱,现实很惨。你终究会有自己的幸福,而我到底想要什么,又有什么可以取舍,终不得知。张慕回想这自己这些年给王雨的留言,心情十分的沉重,毕竟那个老和尚说的是七年前,而七年前是自己离开的时候,而这一切又怎么可能,而这个佛珠到底是什么材质,那天就那么砍了还没砍怀,真纳闷。
张慕踏出医院的哪一刻,感觉整个天地都变了,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今天约好李通去潘晓婷的墓地那看看,于是张慕出门给李通打了个电话,照例李通今天来的时候还是带上了陈曼,等到一切收拾妥当的时候,李通先带了在张慕去他的新家看了看,毕竟吴国天的家还是不错的,但是家里的一些用品什么的听李通说都是周雯给买的,住院期间周雯还打过电话来,着实让张慕感动不少,到了新家,张慕从衣柜里拿出了周雯给买的一套黑色的西服,换完之后跟着李通向潘晓婷的墓地走去,毕竟今天是头七。
今天已经是十月的中旬了,天气也开始转凉,张慕和李通两个人算的上来的比较早的,找了个位置站了起来,不一会儿陆陆续续地开始来人,等到快11点的时候,陵园的旁边来了一流车,不用说,今天的主角来了,这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头发梳得十分认真,没有一丝凌乱。可那一根根银丝一般的白发还是在黑发中清晰可见。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只是最近伤心太多了。站在老人旁边的小姑娘张慕认识,那天还是她用李通的手机给张慕打的电话,而这时候也安静地扶着身旁的爷爷,张慕微微的叹了口气,心想,这个潘家估计最难受的也就是眼前这两个人了吧。当潘晓婷的爸爸从张慕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李通上前打了个招呼,她老爸点头的时候望向了这里,突然看到张慕也在,就走了过来,说道,“你是张慕”,张慕不卑不亢的说到,“对”,“很好,年轻人,我喜欢”,说着扭头对李通说到,“晚上带他来总部”,之后转身就走了,不多时这个主持也就到了,煽情煽的整个现场都是哀声一片,受不了这个的张慕转身走了出去,坐到了车里默默地抽起了烟。
这潘家和陈家的关系错综复杂,一个垄断酒店,一个垄断洗浴,当年都认为吴家又和潘家抗衡的机会,谁承想,只一个回合吴家就没了,而陈家呢,张慕已经去试探了一下那家的反应,看来两家并不想撕破脸面,对张慕几人也只是打发了事,而且两家都对那也只字不提,就在刚才甚至还有陈家的人过来献花圈并奉上了三个礼盒,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那天捅死潘晓婷的三个人的脑袋,张慕只是觉的这些事都有些不可控,还有刚才潘晓婷的老爸对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一切就只能等到晚上了,毕竟他和李通的对话是当着自己的面说的。
还好晚上并不是那么难等,李通带着张慕来到总部的时候也愣了,这总部的位置就在玉玺酒店的最高层,难怪李通说也近,张慕还以为都是跟电视上似的整的很神秘。等到两人坐电梯来到最顶层的时候,只看到两个保镖守在电梯口,张慕丝毫不怀疑只要这个电梯里出来的不是名单上的人,这两个保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想到这张慕也不得不重视了起来,在面对潘家的现任掌门,不紧张是骗人的,不过张慕很快就调节好了自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了的有个几分钟,终于看到旁边的李通停下了脚步,只是看到屋里的人的时候,张慕愣到了,这不是潘晓婷么,不过李通还是悄悄地拉了下张慕,小声说道,“这是潘晓婷的妈妈”,张慕瞬间就明白了。坐在上位的潘家掌门说了句,两位请坐,张慕和李通就势入座了。
潘长春五十岁左右,中等个子,穿着一条黑布布便裤,腰间扎着一条很宽的牛皮带;上身光着,发达的肌肉,在肩膀和两臂棱棱地突起;肩头上还有几条深深的伤疤,更增可了他那强悍的气魄;寸头修的一丝不苟;圆脸盘上,宽宽的浓眉下边,闪动着一对精明、深沉的眼睛;特别在他说话的时候,露出满口洁白的牙齿,很引人注目——整个看法,他是一个狂放不羁的人,而这种人能做到这种位置,不能不说城府之深。张慕看看了面前夸张的一切,平复了心情问道,“不知伯父今晚邀我张慕前来,所谓何事”。没有回话的潘长春哈哈大笑了起来,示意了一下他身后站着的人,只见那人说到,“张先生,听说你有串佛珠,很是神奇,可否借阅一番”,张慕心里咯噔了一下,按理说这佛珠奇异的事,只和李通说了,而且还是含糊不清的,怎么连潘家都知道了,这时张慕看了看旁边的李通,李通也是一脸的懵逼,这佛珠有这么重要么,张慕看到李通不解的表情,也不能说什么,伸手就把自己的佛珠递了过去,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呢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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