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底限 (第2/2页)

蒸腾的火焰还未熄灭，小丑焦黑的身躯已经扑至眼前。无视疼痛的他挥起几乎半人高的双掌，带着尖利的呼啸声抓向叶真。
　　
　　叶真冷哼一声，双臂同时架出，大小完全不成比例的纤细胳膊竟是轻松顶住了小丑自认为无可匹敌的巨力，不仅如此，小丑的手掌还有被往回推动的趋势。
　　
　　“怎么可能！”小丑状若癫狂，鬼怪似得面孔上露出的表情简直可以堪称搞笑。他一次又一次地鼓足力量，却同样也一次又一次地被顶回来。更糟糕的是，小丑已经可以明显地感觉出来自己的力量有向外流失的迹象了，似乎是兴奋剂的药效快要结束了。
　　
　　不，不对！虚弱的肌肉也让小丑的神智陡然清醒了一阵，他立刻想起兴奋剂的药性至少应该超过半小时才对，怎么会才5分钟就感到疲惫，问题肯定不是出在药上。
　　
　　“你明白的太晚了！”
　　
　　叶真嘲弄地看着小丑忽而迷茫忽而又想明白了的眼神，双臂的力量这时才全部释放开来。叶真的力量其实并不比现在的小丑高出多少，但在对方的力量骤减，而自己毫发无损的情况下，情况自然就呈现一面倒了。至于他是如何做到的，其实很简单，只有两步。
　　
　　第一步，念力之手制造空气墙，并同时隔开小丑的脑袋范围之内的所有空气。这一招叶真曾在艾兰的身上尝试过，窒息的效果在剧烈运动的情况下更容易快速地产生反应。
　　
　　第二步，‘生者之怒’的射击产生的火焰，以更快的速度消耗掉了小丑附近残余的氧气，而与小丑硬碰硬地对峙，同时也加剧了对方的身体对氧气的索求。一来一去，等到脑袋本就不清醒的小丑发现身体开始莫名地崩溃时，已经为时过晚了。
　　
　　砰！叶真毫不介意地落井下石，屏住呼吸突入到小丑身前，一记全力的炮拳将他这具恶心的身躯直接打得对折过来。小丑大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咆哮呻吟，大量好像绿色粘液一样的口水泊泊流淌，整个人就像是已经被打到无意识状态了。
　　
　　几个呼吸后，小丑的庞大身躯就开始了崩溃。先是角质层逐渐化成成灰色的颗粒向下掉落，一碰触到地面便直接散成了飞灰；接着角质层下的壮硕肌肉群亦开始迅速地萎缩，由健康的肉色褪化成了腐朽的灰白色，那些肌肉甚至开始消失不见，灰白的皮肤下仅能看到根根骨头的摸样，再然后，连骨头都没有了。
　　
　　小丑的结局可能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他在20年前的20岁使用过这种兴奋变身药剂一次，而那一次的使用，结果只是他在床上躺了几个月，却同时获得了九阳露和一件神器。小丑从来没有考虑过兴奋变身药剂的力量是从何处而来，也没仔细研究过自己在使用药剂后到底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如今小丑40岁，常年的冒险生涯让他身体的老化程度远远超过了同样使用九阳露的其他财宝猎人，他考虑过不少原因，但从没想过问题出在变身药剂上，而现在，他就为自己的疏忽付出了代价，不可弥补的代价。
　　
　　死了？对小丑的下场叶真同样感到惊诧，这个变身成从头到尾没哪点像人类的怪物的家伙。居然死掉了，而且死掉的方式也和人类没半点关系，飞灰烟灭指的就是如此吧。
　　
　　死就死了吧。叶真的心底没有荡起半分涟漪，对杀死敌人，他已经很难产生明显的负罪感，这是现实和虚幻的世界连续不断交错后的后遗症，但同时也是意志更加坚韧的表现，叶真现在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战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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