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医院家属楼 (第2/2页)
事业上一样有追求,有的人出发点是干出一番事业,有的人出发点是挣出一座金山。走到半路或许表面现象是一样的,但是跑完全程之后没有差距才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当时我那美好却有小缺憾的爱情啊,我把自己交给了谁?这样的人拉起的广泛社会层面的共鸣竟然可以如此的欺辱一个人?淫威这个词还是合适的,且恰到好处!这是一个坏极端的典型代表,不过隐藏的比较深而已,没办法,遇上了,我没有隐藏什么也没有说错什么,慢慢来不急。谁都不要着急。
中国有句古话叫和气生财,不假。但是这一团和气是不是要有个限度呢,和的结合点在哪里呢,尺度把握不好的话就是同流合污。一般按照合同走的叫和气生财,按照意会行的叫同流合污!生活中也不是非要如何明朗,那样的话也就少了许多生活原本的样子倒显得乏味了!但是面对原则性问题最好的选择是止步,无理作闹,或者意会同流都是不对滴。人啊,钻营和在意的东西也真是有很大区别,这也必然导致不同了,说句实话谁的不平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能帮助提醒的我会尽量,陌生人还是都关心好自己吧。坏极端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此,貌似有理,且全面支持。
我上小学的时候基本都很听话,上课听讲,回家写作业。刚开始的班主任一直比较喜欢我,家长会上我妈问我的表现也都是不错,我二姐和我在一个小学,我记得有一次我妈开完家长会是这样转述的,我二姐的班主任说你这孩子直接带回去打一顿。同校不同班,她的其他表现我就不是很细致地了解了。现在想来其实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父母的爱护就是最好的教导,有爱的孩子好多东西都是自然而然,对此我觉得对自己的孩子只是提供了物质条件和各种辅导支持,感觉自己当了一个十分任性和孩子气的妈妈,也真是太大的不应该。男人如何对待女人其实也不用太过苛求,本身就有许多生理和外部的条件存在。但是男人如何去对待自己的孩子却是很重要的,我儿子在幼儿园期间和小学期间都还算比较快乐,后来随着我对他爸爸的各种质疑的增加而被我们忽略。我总觉得我儿子早晚有一天会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生活,但是他爸爸却从来都是一竿子打到底的抱怨。教育孩子也从来不是根据孩子的错误责罚,而是根据他的心情发难。简单说,我儿子没考好,不好好学习他的愤怒指数一星,然后就去自娱自乐了。我儿子哪天不小心把自行车丢了他的愤怒指数五颗星,还要加上我一起受他的一顿劈头盖脸。他那种说脏话的暴怒真的是超级恶心的一种表达,对此我刚开始是说他,后来随他去,再后来就鄙视他了。没办法对于这种形式的伤害我是没有办法去以牙还牙的,就只好听之任之了,估计他自从和我结婚之后,被我调教的就再也没和外人去这样交流过吧。有好多事情不是你读多少书就能够规范的,做人最起码的原则也不是非要接受多少高等级的教育才知道。我知道此时都在想什么,爱一定要先爱家人,再爱其他人,否则装一辈子早晚自讨苦吃,伴侣没留住,孩子没教育好,独独留下自己涂伤悲。
有段时间我甚至想为了我儿子我应该把婚离了,但是又觉得他爸也还可以,毕竟拉出去比下也就还算可以了,其他的我忍让调教一下也就算了。现在回想起找终身伴侣这件事不但要看他当时如何待你,还要看他如何发自内心的去对待一个乞丐。我记得他当时表白心意的话是这样说的:“咱俩在一起你吃干的我喝稀的。”其实我不用的,我只要在他身边就会替他着想,他的弱点都是对我的威胁。我也觉得有点对不起他,毕竟男人的颜面很重要,我也嘱咐他人生苦短不信我咱们就早早分开谁都不要留恋。爱和信任显然是经不起破坏的。
现在写东西不像上学的时候写作文,中心思想和题材都是老师定,自己有时候写着写着就超纲了,别人看着看着也就意味申长了。说到老师,我小学的第一个班主任姓王,一想起她我就觉得很温暖,在学生中王老师也应该是比较喜欢我的吧,有次学校课间操比赛,老师让我在班里带操,我告诉我妈我要去带操要穿件好看点的红毛衣,我妈没有理会,只是拿我平时秋天穿在里面的红毛衣叫我穿上,后来去学校,我还记得老师看到我穿的毛衣,就问我,“没告诉妈妈你要带操吗?”我说:“告诉了。”没办法,王老师找了另外一个和我个头差不多的女孩子和我换了件毛衣,下场之后我就赶紧把毛衣和同学换回来。感谢当年的老师和那位和我换毛衣的同学,我还记得她的长辫子。现在想来,我妈在经济条件还可以的状态下这件事情做得也是很奇怪了。其实我妈是个面面必须俱到的人。
人和人一定要怎样合得来,有个词是贬义的吧,叫气味相投,后来我们换了一个班主任,那位老师也姓王,她一来我就很害怕她,看到她我就想躲,基本没有亲切感,印象深刻的是犀利和深邃的目光。那位老师着急训学生的时候言辞也是比较激烈的,那样的话虽然不是脏话但是用来训孩子们,我也是头一次听到。后来我再遇到的老师都不说脏话也不大训学生,但是有位老师却带给我数次尴尬,现在想起来或许不是偶然,而是她的主观判断。每个成年人或许都会回顾自己当年的老师,有亲切的,有严厉的,有敬业的,也有害怕的,更有尊重的。我只希望我儿子成年之后回忆起他的每一位老师时,最起码的印象都是好的。现在我一提老师我家教授比我还着急,只送两个字,哈哈。我不过是面镜子而已。我有个同事说过,在学校里让学生们狠得咬牙切齿的老师,大部分都是学生们毕业后才认可的好老师,这话我想不无道理。现在的孩子都太精贵家长要哄着,老师又不敢太责罚,其实对于青春期的男孩子来说,老师体罚,当爹的胖揍一顿逼着他也会知道自己天天应该做点什么。关键我看着急了亲手要训要打的时候他爸还嫌我多事,原因是我搅乱了家里的太平,家里有些太平属实不要也罢,我也真是无语到极点了。所以家长教育孩子有爱就够了,其他的全交给老师,该配合该支持的,孩子接受家长则不会不尽力而为。真正的因材施教,是父母首先对孩子有爱之后再去谈的话题。我想说到这里细心研读的语文老师还是有必要重要提示一下的吧!我儿子每天回家,看着他我就知道今天他去学校或者和好友又做了点什么收到了哪方面的点拨和引导,停到这里,我先以不应该画个句号吧。属实太不应该!
上小学的时候还全校征集过小发明,当时我就想衣服挂在外面的时候一刮风就掉下来了,怎么能让他牢牢的挂在铁丝上,又不被风刮下来且好取用呢。我想起了日常用的旅行袋,那上面的包带和包连接的扣子不就是可以打开又可以自己弹回去锁好的吗?把衣架子上的弯钩改成包带上的锁扣,遇到再大的风衣架也就刮不下来了吧,于是我把想法告诉了我爸,他一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帮我画了张图,又写了个说明。这个作品交上去后,还得了个小奖,为此我很开心。当时交上去的时候,没想那么多,过了好一段时间老师通知得奖的时候,我反倒感觉是个意外收获。人有时候不能期望太高,把自己该做的事情一件件的都做好,心态自然也就坦然了。小时候上学用的黄色笔杆白色橡皮头的中华铅笔,放在笔盒里四五支,我们三个加起来一大把,每天晚上写完作业,我爸会把我们的铅笔都削好了只等我们第二天上学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