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你胖了 (第2/2页)
黄沙一支令至,沙僧依依不舍,不情不愿的去管理他那多日不去的后营。
这一去,真就出事了,待得百爪挠心的沙僧回得家中,闻舞红不知所踪,不告而别,气得沙僧连续棒杀多人方得气消,一声令下,全城锁拿,贵为城主的盟叔,些许特权自不再话下,这一全城锁拿就把他陷进去了。
看着眼前的胡陀,陀云寺的陀首,沙僧真欲拔刀将其碎尸万段,不为其它,提的条件简直让人不可接受,带兵锁拿,一股成擒,看那陀首之架势,无非是玉石俱焚而已,谁怕谁,沙僧一时无计,既舍不得那柔软的肚皮,又心不甘受那陀首摆布,正此时,那胡陀首拿出了杀手锏,大丈夫于世如何趋人之下,直此边陲乱世,兵马强壮者为之,既不问鼎,于此割地称王一小事耳!
受此蛊惑,那沙僧怦然心动。
王!
还有比这更有吸引力的吗?
三皇五帝,周末乱世,秦亦起于这西陲边荒,那项王不过是破落的贵族,就连那当朝高祖不过是一亭长耳!
某手握后勤辎重,辅兵亦有一战之力,某何惧耳!
何以受那无知小儿役使,然又思那老五猛悍,老七勒兵无有不胜,心下一抖,在思那老二,老六之故事,越加踌躇。
那胡陀何许人也,一望即知,其以心动,又送一重磅消息,若君觉行,某当复书与我王约兵助君成事,我王唯一请求,就是望君能善待我王子,待得助君拿下此城,归我王子即可。
就这么简单?
世上有此好事,吾何不知?
利欲熏心耳!
世间之人又有几人能抵这“欲”之所惑!
就连那夫差亦免不得受那西施所惑,况沙僧一匹夫耳!
雨纷纷扰扰,越发朦胧。
秋雨连绵,道路越加泥泞,黄沙手拄城垛,探头远望。
连绵秋雨下,饮马河为之涨,蒲昌海越发宁静,城外低洼处水泽一片,秋雨连天,天气越加侵骨。
城外五里,胡儿联军于高处迎雨营建大寨。
鄯善老王眼望如蚁般冒雨忙碌的胡卒、奴仆,心下亦为之气结,在这塞外何时有这连绵秋雨,出兵前,天高云淡,秋风送爽,谁知眼见这楼兰城在望,却下起了秋雨,连绵不绝,直至今日,军中无备致胡卒无后备之衣,时至今日,已有那体弱者染上风寒,胡儿虽体魄强健,然如此雨势久必生寒。
大王,一人随口喊着,未及脚下,脚下一滑一个踉跄栽出好远,身上登时泥泞一片,登时大怒,不顾身上狼藉,起身一脚将那正欲扶其起身的汉奴踹到,犹不解恨,信手将手中所执皮鞭对着那汉奴一阵鞭打,直打得那汉奴皮开肉烂,奄奄一息,还欲鞭打,气力已尽,扔下鞭子恨恨的上前又是几脚,方才作罢,那鄯善老王只是静静的看其把气消了,这才皮笑肉不笑的假言安慰几句,俩人胡乱扯了几句,那胡儿方才记起自家所来之事,秋雨连绵,也不知何时方休,实不瞒大王,我营中已无干柴,营中士卒不识热汤多日矣!若无热汤,如此秋雨淋灌下若士卒皆生寒症,卒无战心,可如何是好,鄯善老王本一肚子火,你那没干柴,我就有了,然此次联兵本是他发起,为救他膝下唯此一儿,投鼠忌器,没奈何,捏鼻子认了,吩咐从人准备干柴为其送去,两人言谈着,不一会那山国王亦到,所言非他,还是来要这要那,那鄯善老王心中一阵气苦,一小小小邦亦来烦扰于我,赶紧命人准备着给送去,人来人往,自家所蓄干柴亦以不多,心下烦扰,令快马回城调拨所需,一面整顿大军,随时攻城。
城中尉守大堂内,济济一堂。
张谦正于堂下分析敌我利弊,楼兰城开东西两门,易守难攻,胡儿又乏攻城之具,今来伐我坚城,此不智也!胡儿散漫又互而攻伐,今闻主公复我旧城,乃联而伐我,此不得已而为之,心惧矣!今主公坚城在握,士卒归心,小民感奋,区区胡陀反掌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