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批评 (第1/2页)
“你想怎么负责?”齐飞质问花芸,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满。虽说不是主要原因,但是齐飞似乎把上节课被反驳的情绪又带过来了。教导主任也在旁边连连附和。
听齐飞的语气,再看看教导主任在旁边的样子,花芸估计这些人肯定是偏向梁树的。而自己把梁树打成那样,本身也有点讲不过去。一时间花芸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算了,事情因我而起。还是我受处分吧。”方代主动挑起责任,面无惧色,意志坚定。
根据方代的观察,现在要是承担责任,肯定会挨骂。这样就正好可以获得系统提供钱了。
花芸又是为了自己才打的人。方代觉得这样正好可以还个人情。简直是一举两得。
听到方代这么说,教导主任是没有关系,满脸的笑意显示出这个老头子很赞成这件事。
齐飞不好说,他有一部分的想法和教导主任是一样的。但是又对花芸有一些不满,可是思前想后,最终觉得还是找方代这个替罪羊好一点。
“不用你说,责任也是你的。”教导主任立场很坚定,直接把责任全推给方代。教导主任语气直截了当,完全没有任何顾虑。足以见出这个老头子平时没少干这种事。
教导主任这么一说,负责直接归到了方代的身上。这件事似乎就这么定了。齐飞虽然没有注意到之前教导主任的表情,但是听这个老头子这么一说,也只能跟着附和这个观点了。
梁树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就像个傻子一样呆若木鸡地坐着。在外人看来,就像是真的傻了一样。被花芸打了一拳之后他就变得很老实了,一来是恐惧,二来是也是不知所措了。以前也没有人打过他,也没人敢打。
“梁树,你有什么想法吗?”为了保证这个决定的正确性,教导主任还是先征求了梁树的意见。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要是梁树有什么别的想法,他们还是要以梁树的想法为主的。
梁树似乎是想说什么,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主要是他自己也没什么主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有就是身体的原因:现在时间一长他嘴里慢慢地流出了血,一些血液还流进了梁树的喉咙里,很难受。梁树的喉咙以及附近的地方也很疼痛,不方便说话。出于生理上的原因,梁树也不想多说话。
“听说梁少爷,不对,是梁树同学让人给打了。谁这么大胆。”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摇摇晃晃地进来了。这个人就是校长。他一听外面吵吵闹闹地就出去看了看。
一听那些同学说话,才知道梁树被打了,而且似乎很惨。对于校长来说,这几乎无异于他的亲生父母被别人暴打了一顿。只不过梁树被打的严重性更高一点而已。
结果进来一看梁树的伤情,校长顿时心凉了一半。另一半也随后也凉了。开始一半凉了是因为这确实是太惨了。梁树的下巴都明显地变形了。就算是其他人,校长看到这副惨景也会稍微痛心一下,更不用说是梁树了。另一半也凉了则是因为这受伤的人就是梁树,校长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前途担忧了。
“快让我看看,怎么打成这样了?谁这么狠心啊?”校长很关心地看着梁树的伤情,又很小心地摸了摸梁树的下巴。校长一抹梁树的下巴,梁树立刻疼得躲开了。
“赶紧的,赶紧的,送医务室啊。还等什么?”校长催租着身旁的齐飞,急迫的表情跃然脸上。齐飞刚要扶梁树去医务室的,却又被校长叫住了。
“真是的,还送什么医务室啊。我是说你们应该早送去。现在时间长了,再说,”校长又很心痛地看了看梁树,“怎么伤得这么重。还是送医院吧,叫救护车,120啊。我看着我们小梁树啊,我都心疼啊。”
齐飞马不停蹄地跑出了办公室,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对医院讲解伤情。校长则继续好言宽慰受伤的梁树。
教导主任看到校长的表演不由得心生敬畏。看来自己这么大年纪没有当上校长,的确是有原因的。他和齐飞光想着怎么惩罚施暴者给梁树出气,却把最重要的事情—梁树的伤势给忘了。
不过现在还来得及,教导主任又给齐飞发了一条命令:“齐飞老师,再给梁树家里打个电话。讲清楚情况,让他们来个人,报个平安。还有给这两个人的家里也打个电话。”
“哎哎哎……”齐飞一边给医院打电话,一边回应着教导主任的话,在准备给另外两个人的家里打电话,忙得焦头烂额。齐飞也暗自骂教导主任和校长,他们怎么不帮忙打一个电话,净在旁边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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