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原来路在这里 (第2/2页)
嘶!灵猴已经堪在,潜睡的蛊虫醒来,翻身震动周遭血肉神经,传起一波痛楚入脑,徐山心如铁石,毫无波动:推演正确,手段有效,这一身蛊虫,已可控制爬出体外!
呼!他长吁一口气,从夯吾开始,也不过几日,遭遇了厉鬼,殉情,收徒,祖巫传说,梅香美人,甚至还获得了远古传承《九黎黑水真经》,但一切收获背后,都有蛊虫这种大山压抑,如今终于云开雾散,从见蓝天。
那么自己道法修行之路,就是道体元气的困境了。从香杀月给的丹药来看,玉蟾门,还并不一定能够解决自己的问题,关键是丹田坍塌,元气通道破损,生不了元气,就算进补,也留不住元气。
路在何方?
突然,徐山心中一动,想起夯吾那老巫婆一句话来,“千丝蛊…千机丝融入骨骼神经,行动立即就可自如”。
融入骨骼神经?这是什么说法?后世医疗手术中的可吸收缝合线?那岂不是可以补体内的破损之处?!
蓬!如烟花绽放,星光闪耀,徐山大脑灵台越转越快,各种奇思妙想碰撞,他隐约感觉,自己就要抓到这金丹之劫祸患“遁去的一”!
他盘腿坐下,闭眼而去,无内无外,无喜无哀,体内四十五只蛊虫,如此玄黄猴子四十四根毫毛脱体,化灵猴而去,悉数控制,如臂指使,再不受外界影响!
腹部以前的丹田位置,附近至少五只,徐山控制一只,噬咬吸血,疼痛入脑,自不起尘埃。
不知过了多久,蛊虫身体变大,本能反应停下,就要吐丝,徐山控制其爬行至丹田位置,再放任吐丝。
吐丝出来,那蛊虫身体缩小,那丝寥寥几缕,纠缠成团,徐山控制另外四只,一如刚才,徐山人瞬间就消瘦一分。
吐丝时,徐山脑中再次灵光一现,《九黎黑水真经》的修炼,黑水之气,点亮穴窍,最难之处,在于控制那黑水之气,炼制万字符,形成漩涡,自行吞吐,而现在自己控制下的蛊虫吐丝,方向和位置完全随心所欲!
那么未尝不能尝试一下!中心一点,四道曲线!
“轰!”
五只蛊虫的千机丝,缠结成“万”,神识之下,腹部丹田处,仿佛一颗星星苏醒,闪闪眨眼。
徐山并不知道千丝蛊吐出的千机丝就是精气结晶,算得元气凝结的粗品,但误打误撞下,却完成了《九黎黑水真经》的入门修炼:点亮了丹田穴窍!
远古巫门,修行之法多如繁星,但最强大的,也只是十二祖巫之道,祝虞这《九黎黑水真经》是祖巫烛九阴所传,自然远超龚缚龙等巫门苗家传承的《九黎赤水真经》,一如鬼谷的《阴符术》与《道藏》中阴符术之别。
几千年以降,此番重现人间!
丹田万字符既亮,开始旋转吞吐,徐山感觉小腹一热,曾经熟悉的既抓获灵气,又滋养身体的元气复现,他睁开了眼睛,抬头望天,里面,有水湿润,有光璀璨。
几百里外的张家界天门山,高耸入云,临崖一寺,上书“天门”。
禅房内,一胡须皆白的老和尚,跏趺盘坐,对塌下之人道:“行宽,刚才我感觉到慈利四十八寨方向有变,这几十年,他巫门不断有魔头重生,你一方面将此情汇报正一盟,另外叫行光下山,他是修行天才,也得经过实战磨砺,让他前去勘察一番。”
“是!”那人告退。
万里外的燕京,王伏波与顾猛之一夜未眠,安排完其他琐事,来到龙虎战队的基地,隔着玻璃,仔细打量室内的那位女子。
头发爆炸,衣衫褴褛,泥泞锅烟覆面,活脱脱一个叫花子,这自然是石兰!
那夜她想起多年前二人在千佛寨一幕,徐山不省人事,自己为唤醒他,让小色鬼吃遍自己的豆腐,于是后面有了献身之举,但她同样想起了张虎臣,那位自称高官之人,给了自己一面盾牌,一个鹿皮袋,后来盾牌不知被自己丢去何处,鹿皮袋倒是给了徐山。
石兰读书不多,但自有判断,张虎臣口中,连山儿杀那么多人都是小事,肯定也可以解决自己现在杀周辉的困难。
于是她写下绝笔信,知道对方势大,连夜开车,走达州方向,计划避开蜀山,穿越大巴山,从长安往燕京。
她听谭景强说过一点当年军中往事,车才出普州不久,就快没油,于是寻了一个路边大河,沉了车子,与徐山后来一样,选择步行。
她知道自己容貌的特殊,干脆用泥巴覆面洗衣,弄成邋遢叫花子形象,当然也没有行乞,她兜里有钱,节约着买吃的,住宿尽在桥洞野外。
这是从来没有经历甚至想象过的一种生活方式,石兰心中有仇有爱,本又是吃苦耐劳女子,一一克服下来,时常夜半醒来,仰望夜空,默默期望自己最亮那颗,不要冲动,忍过自己引起的风波,等到自己求人归来。
一路上风餐露宿,也有流氓和乞丐,觊觎她藏不住的身材,不知为何,她越来越觉得身体强健,力气暴涨,莫说感冒发烧没有,甚至有次被三个大汉围住,暴走之下,打得对方跪地求饶。
如此走走问问,几千里路,接近一个多月,昨夜,终于找到了张虎臣当年说的地址,没想到又有官方盘问,她一拿不出张虎臣那块盾牌,二又怕对方跟周永好有关系,绝望之下,再次动手,准备出逃,打翻了四个国安,最后对方拿出枪支,她才停手就擒。
“慢!叔,您准备怎么安排这女子?”
王伏波刚准备推门而入,只听顾猛之低声喝到。
王伏波疑惑地看他,发现自己的爱将眉头紧皱,脸色凝重,不解地道:“怎么安排?昨夜不是说好的么,问明因果,从此就关了她,留住将来给那剑神出牌!”
“恐怕要改一下!叔,您不是常怕我去了,你这国安没人镇守么?嘿,现在,一如我当年一般的天才,已经到你面前!”
九尺大汉咧嘴一笑,眼中欣慰,大道独行多年,终于见到了可以走自己同样道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