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 (第1/2页)
H城郊区,一个操着江浙口音普通话的男人,牵着他家阿黄,一只最常见的土狗,来到一间出租房前,连声高喊:左医生!左医生!
还挂着眼屎,一脸困意,顶着鸟窝头的左右跽着人字拖,从房里晃晃悠悠地出来,嘴里还嘟囔着谁一大早就在那里叫魂!
简单交谈后,了解了一脸痛苦的阿黄正严重便秘。问了最后一餐吃了什么之后,左右回身去房间从桌上拿了只昨晚吃小龙虾用剩下的一次性手套和凡士林。
“一定抱紧别撒手啊!”
左右交代完男人,摸摸狗狗的脑袋,还在它耳边不知说了几句啥,伴随着阿黄有些惊恐的眼神。
男人有点奇怪,但左右已经绕到后面,将阿黄尾巴翘起,露出菊花,还给菊花做了会儿周边按摩,慢慢把食指推了进去。伴随着左右手指深深浅浅地运动,阿黄的表情从难以言说到啊呜啊呜地嘶喊。不一会儿,就听见阿黄嗷儿一声,便平静了下来。
左右把抠出来的东西怼到男人面前,两截鸡脖子骨头外面包裹着分泌物。
男人是个烟酒嗓,不大高兴:“就是听了你的话,回去喂了根鸡脖子,没想到搞成这样!”一看这,声音更是提了一个八度,话里话外都是责怪的意思。
左右用手套包着脏东西,丢到一边,瞟了男人一眼,鼻子里冷哼一声:
“我说的是给狗吃生肉骨对体质好,你这根鸡脖是烧熟的吧!自己没听全就走了,现在怪我咯?!”
男人尴尬,掏出烟打给左右,大着嗓门让左医生晚上一定来家吃饭!
看到一人一狗离去的背影,左右好气又好笑,晃着还没完全清醒的脑袋,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这时就听见前面一串刺耳的急刹车声。
一辆大奔停着,有些打斜。司机跑下来,去车头蹲着看了看,跑回去,后车窗降下,看不清里面坐着的人。俩人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司机又跑去后尾箱拆了个纯净水的箱子出来。
周围好几个住户和过往的行人这时都围了上去。不知谁喊了句:啊!是只猫!好像撞死嘞!
“让一让!”本来已经转身的左右立马冲进人群,从声音可以听出他很急!
有人认出他:“左医生赶快看看!”
左右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猫捧起来,避免二次伤害。只见整个猫头都是血,但还有很微弱的呼吸。最重要的是,它的肚子很大,明显有东西在肚子里动。用手按压了一下,应该是只怀孕并且临产的母猫。得赶快剖腹产!
左右把猫举到耳边,因为贴着自己的脸,脸上也沾了血,但他一点都不在意,似乎在聆听什么,一边还点点头。
“嗯!你放心!”左右轻声回应,但目光坚定。
周围人似乎见怪不怪,司机大叔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在和谁说话?”
见没人回答自己,他只能问左右:
“小伙子你干什么呢?不要耽误我们救猫啊!”
“救?!难道这猫不是被你们撞的吗?!”左右有些愤然,抬起头,眼神里有明显的怒意。
“唉!小伙子!你这话就不中听了!我是不小心撞的!谁知道会突然蹿出一只猫来啊!我们这不是准备带它回医院嘛!”司机大叔显然也是上了火,憋红了脸。
“老金!”还想继续分辨的司机被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一声喝止。
左右这时看清楚,车内后座是个看着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镇定沉着,自带成功人士的光环。
“我有家动物医院,放心!我会负责到底,这就带回去抢救!”男人语调不高,却很有力,直直地对上了左右的眼。
“来不及了!”丢下这句,左右不再耽搁,抱起母猫就快步向前。
站在一旁的老金没料到还有这波操作,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脸憋得更红了:
“这小子到底干嘛的?!不会是假借路见不平其实是杀猫的吧!”
“咳!这是我们这儿的兽医啊。本事可好啦!”
“对啊对啊!前天老王家的牛难产,还是左医生耗了一晚上,给下了崽。”
“我听老王说,左医生和牛聊了一晚的天,嫌他家牛不努力,让它配合什么的。”
“哈哈,是啊!我第一次抱家里狗来看病,他也和狗聊天了,问它哪儿不舒服,还让它说具体点。我还被吓着过,以为他是不是精神病呢!”
听着旁边人你一言,我一语,老金挠挠头,肚子里的疑问比之前还多。感情这村子里的人都不大正常?怎么他们说的自己都听不懂呢。。。。。。
“叶先生,那你看现在我们怎么办?”
“左医生,左医生。左右!”男人自顾自地说了一句,眼里多了些期待。
老刘的宠物医院就在附近,说是医院,但实在简陋。好在基本的手术器具还是有的。每次遇到什么重病号,左右都会带去老刘那儿。也亏得左右,本来都要关张的诊所枯木逢春,不光是本地,好些个外地的农户,偶尔也有些打扮波俏的中年大姐会抱着自家小宝贝们上门光顾。老刘知道自己沾了左右的光,主动提出来要和他四六分,自己四,左右六。左右每次都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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