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下) 午夜惊魂战战兢兢 (第1/2页)
峡谷终于到了,屠金也是感觉起先在二人周遭的数人已悄然转在了他们身后。屠金将小颖珠起先的坐骑空马往峡谷里赶去,自己与小颖珠则是伫立峡谷前,只听闻马蹄声响在峡谷中映出不紧不慢的回音。小颖珠抬头往了一眼屠金,她不知道屠金为何有这般动作,但想起临行前屠金的话语,猜得屠金是想试探峡谷中是否有人埋伏,也就没有言语,转头盯着前方的黑暗,心中有些忐忑。
峡谷内的马蹄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得听不见,屠金也见得身后的人有何异动,这才催马前行,不过此时的屠金已是运起内力,随时可以迎接来自任何方位的进攻。马蹄声再次响起在峡谷中,依旧那么清脆,但不多时屠金便立马不前,冷冷地喊了一声道:“出来吧,你们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小颖珠突然听得屠金发话,心中一紧,但她却丝毫看不到在自己周遭有人埋伏。不过,转瞬间小颖珠便发现在马前出现三个人影,只看不清面容长相。
“屠少侠果然名不虚传,段某佩服。”
屠金在黑暗中看得来人立在马前足有两丈远,身长与自己不相上下,足有八尺来高,一身锦缎衣衫,面容清俊、眉目张扬、一张白皙的脸上堆着看不出意图的微笑,腰间斜挂一柄长剑,整个体型稍显清瘦。在他身旁左右还站着两人,一身武人打扮,但自装束可以看出,乃是中间为首者的家奴之辈。就眼下这情形,屠金心中也略微有些紧张,单是从那人身旁的两个家奴来看,身手便已不凡,可想而知这自称“段某”之人功夫也是颇为了得。
屠金看了来人一会儿,翻身下马抱拳道:“不知阁下高姓大名,我等身后之人可否与阁下一路而来?”
那姓段的听闻屠金如是一说,脸上更是浮起笑容,也是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大理人氏,姓段名光元,字复名。这两位便是鄙人家臣,郭承、胡举。”
段光元说完,冲着身旁的郭承使了个眼色,郭承会意,曲手一声哨响,跟在屠金和小颖珠身后的人马也是现身出来走到段光元身旁施礼,一见之下又有四人之多。小颖珠见得拦住去路之人如此之多,心中更是惊惧,也是翻身下马与屠金并在一处。
“这四位也是鄙人家将,朱让贤、马驺骿、熊不敌、玉昌田。”
屠金听着段光元一一介绍身旁之人,又是仔细瞧了众人,这一干人等均非泛泛之辈,也不知这段光元这番作为却是何故?在众人一番见礼之后,屠金冲着段光元一帮人抱拳道:“久仰久仰。恕在下愚昧,不知众位英雄如此与我相见,为的何事?”
段光元扫了身旁众人一眼,而后笑道:“鄙人云游四海,结交天下豪杰,恰闻少侠在衡州一战出名,故此才冒昧前来相见。只因……鄙人知道少侠进来琐事缠身,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少侠勿要见怪才是。”
“哦,是吗?那段先生如何得知屠某住在鄂州而不在蓟州,又如何得知在下今夜要出城,又怎知我要往东走?若非先生神机妙算,在下若是不往东来,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先生一番盛情?”
“哈哈哈哈”段光元听得屠金一连串的问题,大笑之后道:“若是连少侠到底在哪儿都摸不清楚,段某还谈什么复国大业。说来也是冒昧,某家听闻屠少侠之事,使了点银钱,也就很容易知晓少侠的所在了,不过待到此时,恐是天下无人不知事前屠少侠乃是避于鄂州城北的崔府之内了。”
“此话怎讲?”
“屠少侠试想世人是如何得知少侠蓟州所为之事的,也就明了了。”
屠金听到这里,心中狠狠地骂了那怪诞神医师徒一遍,做人做鬼均是那一双师徒,自己落得如今这个地步也是拜他们所赐。小颖珠在一旁听得段光元和屠金的说话,虽不知段光元口中所讲的蓟州之事为何,但也不好问,只是暗道这姓段的好生厉害,并替屠金担心不已。
“听段先生此言,当是对屠某的行踪了如指掌啰?”
“不敢,鄙人也是想结交天下豪杰,故此才多心了而已,断不敢造次妄为。”
“既然段先生已知晓整个事情的原委,咱们也无须多言,要怎么着尽管划出道道来便是。”
段光元见得屠金如此这般,又是笑了笑道:“若我段某人亦如那帮憨货一般愚蠢,我也不用活在这世上了。”
“嗯?”
“试想,若是贼人想要偷窃,怎会将自己的名号留下,若是真敢将自己的名号留下,他又何必去偷窃?再说少侠行侠仗义在先,戚老英雄亦曾与段某说过,如今之事,当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而已。再说少侠身伴红粉佳人,又怎会做出那等事来,仅此两点,段某便断定,少侠落得这步田地,当是与人结怨过深,肖小之辈奈何不得少侠,便想出这等下作之事诬陷少侠。不知段某这番猜测可对?”
屠金听得段光元一番言辞,真可谓句句在理,字字似真,然而真正的真相却只有屠金一人知道而已。然而此时段光元在小颖珠的面前故意隐去蓟州之事到底为何事这一节,让屠金对其甚是感激,也不管段光元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理会段光元到底安的什么心,当即便顺着段光元的话说了下去。
“在下蒙受不白之冤,当是十分积愤。然而,常言道是众口铄金君自宽,天下有理难张之事又何在少数,待到真相揭晓的那一日,众人自会明白。再说,天下之大,却只有我一人一张嘴,又如何能抵挡得住众人口中的滔滔洪水,惟有远走避祸为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