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下) 鬼人才复苏遇尴尬 (第1/2页)
屠金望着薛楤,却是没有回答薛楤的问话,反而问道:“我什么时候能走?”
“我不知道。”
“为什么不让我走?”
“你伤得这么重,我们要……治好你。”
“我现在就要走。我自己会好的。”
“你……”
“我要去找我的朋友。”屠金见得薛楤的眼神中不知为何泛起泪花,终于是轻声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屠金是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的,心中他也知道薛楤与薛季宣不让自己走的好意,而且他此时也是成功接近了薛季宣,若要是为了完成任务的话,那更是没有此时便走的理由。然而,这所有的事情比起救叶林来,都是微不足道的,就算是天王老子挡在屠金救叶林的路途当中,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上前踢开绊脚石。
“你现在这个模样,怎么走得?待过几日,伤好了之后再走也不迟。”薛楤本就是多情儿女,说着这样言不由衷的话,她的心中怎不难受。话没说上几句,声音变哽咽了,眼泪更是在眼眶中直打转。“待到你伤好之后,我让爹爹叫大伯、二伯他们一起帮你去找,那不是更好吗?”
屠金见得薛楤的眼泪就要掉下来,声音更是哽咽得含糊不清,再硬的心肠也都软了。淡淡的说道:“等到我伤好,都不知什么时候去了,若要是我去得迟了,恐怕……”屠金没把话说完,自己的梦中见得的场景何其凄凉,小林子他……
屠金虽然极其想尽快离开这里,但是他始终没将自己在梦中情形说出来,或许有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会将自己逼到一个绝境,无论是真实的还是假想的,那样便会博得别人的同情或是怜悯,但屠金却不这样。也就在这时,屠金再一次发现眼前的薛楤与叶林之间惊人的相似之处,眉目脸庞、身段言辞,就好像是同胞兄妹一般。与其说屠金在梦里见得的是叶林,还不如说是薛楤来得真切,因为屠金在梦里所见得的小林子却是身穿一袭素白轻纱,俨然一个女儿家的打扮。
薛楤没有说话,而是扭过头去抹泪,屠金自是不好意思再执意离开,轻轻的叹了口气,扭头背身面墙,不着言语。小林子,都一年多了!哎,或许真的是自己亏欠他太多吧,故此才在奈何桥边遇着,倘他尚在人世,自己没来由找不着他。最后,屠金终是给自己找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好让自己不安的心中好受一些。
而且,屠金自己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现而今就连走路都成困难,更别提四处找寻小林子了。只补知齐双等人如何,屠金亲眼目睹了牛虎一招之内便杀了三个随行的兄弟,虽然袁文通及时赶到,但事情到底怎样,屠金却是不得而知。
屠金想着满怀心事,薛楤独自坐在床边伤怀自责,若是昨日不去游什么太湖,就不会有这干事情发生了。惊动诸人事小,害了屠金的性命事大,虽然她只知道屠金叫做屠仁玉,也仅仅是萍水相逢,但屠金舍身救她于危难的举动怎能不让她心中涟漪阵阵。而且听爹爹和郎中说,屠金这样的情形若是好些,尚能活个一年半载,若是断了千年灵芝护住心脉,也就是十天半月的事情。事关人命,薛楤又怎能无动于衷?
高墙深院之内,薛楤与屠金各怀心思、沉默不语,远在数条街之外,齐双与罗旋正在诀别。二人商量了大半夜,终是下定了决心,让罗旋前往军营报信,齐双则是继续留在长亭县打探屠金的下落。此时,姜夔与叶适已是连夜离开,梁甘等人的爪牙更是从暗里跑到明里,取回了那夜被屠金杀死那人的尸首,还给姜夔等人定下一个谋财害命的罪名来,正在满城搜捕。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常言又道是官官相卫,梁甘等人均是有头有脸之人,随便吩咐了几句,长亭县从县令到衙差均是热情高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升官发财的机会,又怎能轻易放过?所幸叶适人缘广泛,及早得到通报,这才与姜夔险险的逃出长亭县。
齐双孤身一人在长亭县内战战兢兢的打探屠金的消息与县衙下令追捕姜夔之事暂且不说,单说在长亭县的一角暗处,青龙帮众人正在集会。柳无双高坐堂前的太师椅上,堂前的庭院之中,在烈日之下跪着被五花大绑、赤身裸体、满脸狰狞伤痕的牛虎,载柳无双两旁分别站着好些青龙帮帮众,均是一脸的肃穆。这么多人,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惟有墙内外柳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的乱叫着,扰得众人心中烦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