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上) 无奈时众人忧前途 (第1/2页)
上回讲到叶林半夜醒来,见得屠金在自己身旁打盹,心中好生感激。而后叶林、屠金、颜五三人边喝酒边聊天,却是突然发现日里昏迷的雷恭却是醒了转来,但众人陡见之下却是发现雷恭已然疯癫。颜五痛心疾首、龚虎是有苦难言,凌山魁听得雷恭尚且记得读过的诗书,也是料得雷恭被什么东西迷住了心智,这才向龚虎请示给雷恭把脉。
龚虎望了望凌山魁,虽知他并非什么名医郎中,但让他把把脉,多一个人想法子也是好的,便默然点了点头。凌山魁见得龚虎首肯,也是慢慢走到雷恭身边道:“雷兄,小弟为你把把脉。”说着便欲抓起雷恭的手,替他把脉。
可是雷恭却是异常惧怕众人一般,更如小孩子一样,一下子躲在叶林身后,口中喃喃道:“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叶林见状,转身像哄小孩子一般的对雷恭说道:“雷兄不要怕,凌兄是好意。”可是雷恭却是满目惶恐、左躲右闪,打死也不愿意。
凌山魁见状,试探了几次未果之后,只得淡淡的对龚虎道:“龚兄,这……待些日子再说吧。”
龚虎听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又望了望小孩子一般的雷恭,不再言语。
屠金也是望了望躲在叶林背后一直不肯现身的雷恭,心中也是不禁一叹,想想雷恭这般模样,竟是聪明一生却也糊涂一世,可真是造化弄人。随即屠金又想到雷恭的遭遇,想起管雯说起的那个女子,难道这鬼魂之说并非无稽之谈?
此时龚虎的心中除了悲戚之外,也是疑虑重重,不说手下兄弟及典通的离奇死亡,也不说那面自己会作画的奇怪墙壁,也不说雷恭的离奇受伤和伤后神志不清的表现,只管雯口中那奇怪的女子就让他头皮发麻。真刀真枪的来,龚虎定是不惧的,加之雷恭平日里便对他们讲些神怪之说,加之昨夜被误会了的“阴阳灯”,这些记忆凑到一起来,却真让龚虎这个铁胆汉子心中发憷。
鬼怪之所以让人生畏,只是因为人们不知道鬼怪为何物,也不知道鬼怪什么模样,但是他们却可以让你在不知不觉之间横尸当场,可以让你在毫无反抗的条件下受尽折磨。如果再在这古墓中待下去,恐怕损失的人马会更多,但是外面又是冻雨连天,若众人就这般出去,无外乎是换了一种死法而已。想到这里,龚虎不禁仰面朝着黑漆漆的墓室穹顶放声大骂道:“有种的出来较量,别他娘的躲在一旁施暗箭。”
众人听得龚虎悲愤之言,也颇有同感。昨日是典通,今日是雷恭,明日会是谁?后日呢?无奈,除了无奈还能是什么?
这时雷恭却自叶林背后小心的探出头来,望了望龚虎道:“小声些,别惊扰了他们。”
龚虎听得雷恭此言,环顾了一下随行众人,均是大数醒来,也不理会雷恭的,径直朝着坐在远处篝火旁的颜五走去。屠金等人望着龚虎落寞的背影,却没人言语,也没人知道怎么办?叶林转过身去,又是哄小孩子一般的将雷恭安抚了下来,在篝火旁坐定,对屠金道:“怎么现在怎么办?”
屠金望了望众人,此时围在他们身边的一众人等均是将目光聚集到他身上,可他也无能为力,也是叹了口气道:“只盼明日能住了雨便好了。”
这时叶林突然想起自己身边好像少了点什么,左右看了下之后问道:“况宣那小子呢?”
屠金闻言,本想打趣叶林自己还是一个小屁孩儿,还唤况宣做小子,但念及此时此景,说些玩笑话也不合适,只得道:“他送信去了。”
“送信?送什么信?”叶林听了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
屠金道:“容我慢慢给你说。”接着屠金等人便又回到最初的篝火旁,见颜五和龚虎均是默不作声的喝着闷酒,也无语言安慰,只得由他们去了。在坐定之后,屠金便将连日来的情况说了,从况宣给辛弃疾送信,顺便看能不能请到一些援军前来帮忙,到颜五打探新驻扎地点救回管雯,再到后来的虚惊一场等等,最后还不忘将墓室中发生的奇怪事情说了,直听得叶林、罗怜风和管雯三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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