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上) 道疾苦崔守义压价 (第1/2页)
上回说到屠金等人自襄阳城出发,替时蹇贩茶到鄂州来,一路上是无惊无险,一帆风顺的来得鄂州城。来得鄂州城后,吃过接风宴,屠金和叶林便在鄂州城内游玩起来,竟是偶遇了同样来得此处的陆清寒与沈羽二人。不过,此时的屠金与叶林哪里能在乎得过来身边的烦情琐事,自不去理会旁事,怀着满腔的欣喜入了睡。
第二日清晨,屠金早早的便起了来,梳洗一番过后来敲叶林的门,却无人回应,推门进去,叶林已不在房内,不禁到丘老账房处来看,丘老账房也不再房内。屠金正琢磨这一大清早他们会到什么地方去的时候,一个运送茶叶的脚夫快步走了上来,对屠金说叶林和丘老账房已在鄂州码头仓库等他,说是出了什么事,让他快些去。屠金一听,心下着急,让脚夫在前领路,小跑着赶往鄂州码头。
远远的便见得码头上叶林正和一个中年男子在争着什么,看样子叶林很生气,丘老账房则站在两人中间,像是在劝解,屠金快了几步赶了过去问道:“小林子,怎么了?”叶林一见屠金来了,连忙生气的将事情的缘由说了,本来在出发之时便说好的价,此时却少了许多了,故才和那中年男子争执上了。屠金听后瞧瞧四周,并不见昨日的崔掌柜,不禁向那中年男子抱拳道:“这位——怎么称呼?你们崔老掌柜呢,怎么没来?”这时丘老账房才将二人相互介绍了,原来那中年男子是崔老掌柜的儿子,叫崔守义,崔家大多买卖都是由他经手。
崔守义听了丘老账房的介绍,冲着屠金抱拳道:“鄙人崔守义,屠兄弟所说崔老掌柜正是家父。但是家父已不理琐事多年,自家父天年以来,家里的一切买卖都由鄙人一概主持。”屠金一听,时大哥怎么没给自己说清楚,丘老账房也不事先知会一声,但是事已至此埋怨也无济于事,便道:“幸会。幸会!只是不知道咱们这单买卖是崔老掌柜做的主还是崔掌柜你?”崔守义答道:“自是鄙人。”屠金又道:“既然这单买卖是崔掌柜你做的主,事先已经约定的价钱怎么到这个时候却是变了,难道是咱们的茶叶有问题?”
崔守义听了,也是不住致歉道:“屠兄弟别误会,这茶叶我是看过了,却无上等成色。”屠金听了崔守义这么一说,越发的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压自己的价了,问道:“那是为何?”那崔守义叹了口气道:“这也是迫不得已的无奈之举,我们做买卖的当然是信誉第一。可是茶叶的茶税天天在变,当初我与时掌柜谈到这单买卖的时候税钱还不到现在的一半,哪想到现在茶税却已经翻了番,若再依以前那价格收进,我不但分文赚不着,还得倒贴进去,你说……确实是无奈之举啊!”叶林这时差了进来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再说,茶税加了你们要压价,茶税减了那你们会不会提价收进呢?”
“这……这茶税天天在加,什么时候减过呀?”崔守义一副很无辜的表情道:“当初提税的时候还提得不多,我心想少赚些也就得了,总不会落个不讲信誉的骂名。可是后来,又提了,竟是当初的两倍,我便给时掌柜写了封信,说明了一切,心想如果你们还未出发的话,我就暂时不要这批茶叶了,但是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说完还将近期的一些税收票据递了上来。屠金等人接来看了,那崔守义确实没说谎,税钱确实是翻了个番,可是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经商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心中不高兴起来。但是再看那官印,与时蹇当时给自己看过的各地官印一样,却是没有作假,看来崔守义这么做却也是情有可原的,然而难不成自己这一干人等又得押着茶叶回去,无功而返?最后只得将目光投到丘老账房的身上,那老账房见得屠金望向自己,连忙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又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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