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下) 数风云江湖起纷争 (第1/2页)
西辽崇福七年,夏。
承天太后与朴古只沙里正忠义王在避暑行宫里边吃着葡萄,边欣赏着面前的舞姬在翩翩起舞,享受着东平王萧朵鲁不死后的惬意。虽然朴古只沙里是萧朵鲁不的亲兄弟,而承天太后耶律普速完也是他兄长萧朵鲁不的妻子,但这对男女却正大光明的拥在一起,只因为耶律普速完是大辽的统治者,哪一个统治者没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听闻蒙古人正打得火热?”耶律普速完将一颗葡萄举得高高的,而后松手掉进口中,边嚼变问道。
“是啊,我在外面也听闻一些零碎,您说这么大热的天,好生享受一番可不更好,非要打得你死我活的不成。我还听说乞颜氏族孛儿只斤部族的首领被暗杀了,叫……叫什么来着?”“叫孛儿只斤.也速该。”耶律普速完笑呵呵的说道,朴古只沙里连忙应和道:“对对对,就是叫也速该。太后真是明察秋毫,远在千里之外也能洞悉一切。”耶律普速完听了心里虽然高兴,但是还是笑了笑道:“想哀家每日要处理这么多军国要事,哪能不知晓此事?”朴古只沙里也是尴尬的笑道:“太后要爱惜自己身子,无关紧要之事便交与小臣便是。”
耶律普速完听完笑了笑道:“我知道你疼惜我,我又何尝不是这般想法,想我大辽天下,虽说哀家摄政,却还不是你的天下?”朴古只沙里见得耶律普速完说出了自己的心思,连忙惶恐道:“小臣断不敢有此想法,还望太后明察!”耶律普速完也是轻轻的拍了拍朴古只沙里的肩膀道:“哈里则河他们的首级早些时候已经拿出去示众了,你要不要也去看一看?”
朴古只沙里一听,连忙翻身跪倒在耶律普速完面前,连声道:“求太后开恩,此事绝对不关小臣的事,都是哈里则河他们心存妄念,还望太后明察!”望着朴古只沙里遗憾不振衣衫不整、跪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模样,耶律普速完冷笑道:“哀家自有分寸,谁忠谁奸哀家心里明白得很。你就好好的当你的忠义王,哀家自不会忘了你的好。有些事你该放一放了,那些琐事交给泽塔尔木他们去做就行了,你只要每天进宫来陪哀家便是。”朴古只沙里心中惶恐,赶忙连连谢恩称是。
过了一会儿,耶律普速完才让朴古只沙里起身,吩咐道:“听闻那也速该有个儿子叫铁木真的,虽仅九岁却也算个人物,年纪轻轻便能做出弑兄之事,你吩咐下去,着人好生打探其下落。若能寻得,便与哀家带来,我倒要瞧瞧那小子到底有何能耐。”朴古只沙里连声应了下来,随后只听得耶律普速完淡淡的说道:“今日哀家困了,你去了吧,要用时便着人召你来。”
西夏乾祐元年秋。
秋风起,平沙茫茫,婉转而凄迷,更甚江南烟雨。任德敬的死或许只是一个引子,更大的清洗运动正在西夏国内开展的如火如荼,沾亲带故的姑且不论,就连一面之缘的也遭到连坐。死亡或许可以算是终结,但它又何尝不是一个开始呢,有人倒下去,自然会有人站起来,朝堂如是,江湖亦如是!
西平公任德敬的陨落震惊了整个西夏,西夏一品堂在扳倒这棵以任太后为靠山的大树中发力不小,然而等待他们的却不是国主的封赏,而是一次人心惶惶的审讯。有人意气风发,也有人心灰意冷,这不,有人正在西凉府的“凤来仪”喝着闷酒,身旁几个妖艳的女子正在卖笑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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