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郑凉其人 (第2/2页)
“也是啊,不过也好,没孩子的时候没觉得怎么着,总是干一天玩好多天,现在不行了,就得撅起屁股,使劲儿挣钱买奶粉了!”
“知足吧你,嫂子那么争气,给你生了个儿子,咱爸妈身体又很好,不用你伺候,多好的日子!”
“是是是,凉哥教训得是!”
“滚,你又来了!给,这个帮我收了!”郑凉把烟放到桌子上,吴猛拿起来仔细地看着。
“哎呦,这可全都是好烟啊,凉哥,你开个价儿吧!”吴猛两眼放光。
“我不开,你给多少我拿多少!”
“那怎么能行呢?凉哥,我总不能把生意做到你的头上来啊,还是你来,多了少了的,我也好掂量一下不是?”
“这叫什么话?我就是来跟你做生意的,你不用拿我当朋友,咱连现在是生意人,互相的,来吧!”
“不行,不行,这次说什么也不行,我不开,你这不是骂我呢嘛!”
“废话真多!行了,开就开,这样,你我都图个吉利,八百!”听了郑凉的报价,吴猛顿时石化!
“多少?”
“怎么嫌多啊?那就五百!”
“我的好兄弟!一条冬虫夏草,一条极品黄鹤楼,再加上两条软中华,总共加起来可不是小数,可你只跟我要了零头!”
“啊?这些烟有这么贵吗?”
“没错,我不蒙你,凉哥,要是照这个价,就等于你白送给我的!”
“白送就白送!我就这命,再好的烟我也抽不惯的,就喜欢这个,舒心!”郑凉一边掏出包里的烟,一边满足地笑,这反而弄得吴猛哭笑不得。
“我回个价儿吧,你看怎么样,两千!”
“不成,就八百!”
“可是……”
“你收不收吧?你不收我可走了,瞧你婆婆妈妈的,瞧着别扭!”郑凉才不跟吴猛客气,拿起烟要走,吴猛赶紧拦住他。
“行行行!我收了,收了,八百,行了吧?”
“这才对嘛,也算拉了个回头客,下次有好东西我再找你!”
“得来,既然你坚持,我也只好从命了!”
吴猛从包里点出八张红色百元大钞,郑凉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放进了包里,看着桌上的烟,猛子心里觉得暖暖的,能多挣点钱不说,关键是身边有着郑凉这样为数不多的好兄弟。
“我有赠品给你!”吴猛神秘地说道。
“什么?”
“保证你喜欢,等我一下!”
“神神秘秘的!”等吴猛把赠品拿过来给郑凉一瞧,郑凉眼睛都直了。
“他姥姥的,我想它都快想疯了!”
看着郑凉那股兴奋劲儿,吴猛就知道他没买错,赠品是圣斗士模型,北欧神话中的神斗士的野马——哈根!
“猛子,你怎么弄到的,我什么办法都想尽了,就是买不到,你可以啊!”
“我是托一个在日本的朋友买的,知道你收集了全套的圣斗士,可就差这一个了,所以我就帮你买了,怎么样,是这个吧?”
“是是是,就是这样,猛子,我不跟你客气了,我先回去赶紧拼好!”
“行,回去吧,有事儿电话联络!”
“好,走了,走了!”
郑凉欣喜若狂地离开,吴猛回到屋里看看桌子上的烟,回想着从前;和郑凉优越的家境不一样,他的父母都最普通的工人,工薪阶层,所以他也一直坚持着过最平凡的生活,老婆孩子热炕头,说到底,是郑凉帮他守住了那份超越现实的感情,这份恩情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的。
回到家,郑凉连鞋都来得及脱掉就直奔卧室,打开吴猛给他的圣斗士玩具,开心地拼装了起来,桌子上摆满了其他圣斗士的模型,各式各样的,这是郑凉平时闲来无事时的消遣,因为在自家的老房子里住,又只有一个人,平时忙的时候也很少回家,他只好和这些动画片中的人物们为伴。
拼好之后,他和圣斗士们玩了好久,玩累了,又看了会儿电视,喝了瓶可乐,九点半钟就上床睡觉,良好的,高质量的睡眠对于郑凉来说有点奢侈,身为刑警队第一组组长的他战斗在第一线是常有且最平常不过的事情,熬夜更是家常便饭,因此很少有机会在夜晚九点之前回到家里,舒舒服服地享受一下最平常的日子。
这一觉到凌晨三点,郑凉习惯性地睁开眼睛,前段时间的案子总是在后半夜出动,生物钟还有点没调过来,他坐起身没开灯,拿出手机,打开自己和季暖晴的合影,愣愣地看了好半天,一会儿傻笑个不停,一会儿又犯愁,唉,他什么时候才能将她拥入怀里?
其实有的时候,郑凉真的很想直截了当地对暖暖表达自己的爱意,可是又怕她会拒绝,要是那样的话两人连最基本的朋友都做不了,更别说是同在刑警队的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该有多尴尬?
但越是不说,郑凉的想法就会越多,只因为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让他想很多,比如今天哪个男同事和她多说了几句,郑凉都会恨不得把那个人眼珠子挖出来当弹珠玩,每次看到她的笑,甭管是什么场合,郑凉都会紧张好半天,很奇怪的感觉,越是喜欢她,就越是和她没什么话说,只能使用礼节性的问候,缓解一下思愁,区别于其他的爱情种类,郑凉对暖暖的思念和爱慕是一种默然的,孤单却又不能自已,想靠近却是离迷渐远的无果,他不会任何可以靠近她的方式,就只能躲在暖暖的身后。
郑凉完全没想到向心爱的女孩儿表达爱意远比完成部队的训练科目要困难得多!他也想象过无数的方式来和暖暖最起码先能达到亲密无间的地步,然后再可以顺水推舟地和她在一起,可是这对一根筋的郑凉来说真的很难,甚至是难上加难。
看了一会儿,郑凉关上手机,开始回想着妈妈的话,郑宇生已经奔着六十去了,按常理来说应该是退休的年纪,主张抱孙子的时候了,但碍于公司里有着太多复杂的事情需要他亲自过问,父亲也曾向他提起过,生意虽然是做得很大,但家族企业的成分太浓,有时真的力不从心,利润暂且放在一边不说,但凡内部的勾心斗角,就足够郑宇生忙活的了,而且那些所谓的亲戚们大多是把郑宇生当成了谁啃都行的大肥肉,真正能堪大用又为他着想的人实在是少得可怜,所以郑宇生还不想这么早放手,他很希望郑凉可以接他的班,但每次和儿子提到这档子事情,郑凉就是油盐不进,为此郑宇生很是烦恼。
郑凉除了不喜欢生意场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让他拒绝在父亲手下生存,倒不是因为年轻气盛故意而为之,其根本原因还在于郑宇生自身。
重新躺下,郑凉不愿意再去想,闭上眼睛,微微的鼾声逐渐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