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闷倒驴 (第2/2页)
朱柏捷见计谋没得逞,还不太甘心的样子,道:“啥?八科长到底是什么人还活了这么大岁数。”可不管朱柏捷再怎么问,夏华生都是打岔糊弄过去了,也索性不问了,转而和夏华生一起灌我。
我喝的都是啤酒,也没有太大醉意,但也撑得慌,急道:“不能喝了,不能喝了。”夏华生道:“对了探子,你俩不是去福建了吗,听说那事还闹得挺大,到底咋回事?”
朱柏捷一听他提这事,啧啧道:“这事还真是又险又奇,那是,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我拦下他道:“呆子你都喝成啥样儿了,闭嘴吧让我说。”随后,我整理一下思绪,道:“那事啊,还得从两个月前你们去了天门山之后说起……”
那天,因为岳麒麟他们去了天门山,齐部走从老家回来之后又不知道去处理什么事,带走了包括李河在内的大部分科员,华主任只好亲自给二科和三科剩下的科员开了个会。
这次的事情不算太大,大概情况就是福建某医科大学闹鬼。但已经严重到了有鬼压床的级别,还死了一个女大学生,这可就是命案了。
我和朱柏捷没什么经验,按照三科那群老油条的说法,这事听起来唬人也就是驱鬼那一套,要是不解气还能把鬼捆来揍一顿。
可华伯英华主任却把二科和三科剩余的除负伤的成林外的科员都派了出去,足足有十来个人,他的话也很让人摸不着头脑:“多去点人,会有用的。”
我们持有华主任给的特殊证件,才得以携带传文室的装备登上飞机。从北京到福建,即使是坐飞机也要花费不少时间。在飞机舱里有空调还不觉得什么,刚下飞机就能感受到南方的湿冷。
要说冷,我这几年在北方呆惯了,见识过零下多少度以后,南方冬天已经冻不坏我了。冷不丁回到南方还有些不适应,过一会儿也就缓过来了,还觉得有些亲切。
但朱柏捷就受不了了,这憨货打小就在北方住,浑身上下还都是北方的冬衣,现在五分钟不到就满头大汗,早晚热出个好歹来。
他松快几下领口抱怨道:“这大冬天的,得有二十度了吧?”我幸灾乐祸道:“呆子你少穿几件就有了,再不行干脆扒层皮。”
我们一行浩浩荡荡十来个人出现在机场。同行的人里二科的人我自然都认识,三科的人中也有老熟人,虽然他不一定认识我,但我见他可眼熟,正是赵子肖。
理论上他和李河的资历不相上下,岁数也差不多。可老赵的面相就是比李河老,不仅长得显老可能还因为他蓄了胡子,四十岁不到但说五十岁都有人信。
就因为这个,我们才整天喊他“老赵”。其他人就不太认识了。飞机餐实在是难吃,我在飞机上一直是喝水来顶饿的,这一下飞机我就开始尿急,打了个招呼就直奔厕所。
我刚走几步,朱柏捷就把我拦下了,说要和我一起去。我也没好脸色,道:“你个大老爷们去个厕所还搭伙。”话刚出口我就觉得这话有点熟。
朱柏捷低声道:“谁他妈非跟你搭伙,小爷我脱几件衣服。”我们俩走进厕所,朱柏捷开始脱衣服,而我站在一旁方便。
方便过后轻松不少,这呆子却还在脱,脱完秋裤脱毛裤,也怪不得他热。
我闲得无聊,目光就在这不大的厕所里乱转,看见门后有一个白色瓷砖外观、半人高的四棱个柱。
上面放着一尊手掌大小的雕像,乃是一位带有几分佛气的美妇人,身穿天缯宝衣,头戴天冠,耳挂铃珰,白螺为钏,怀中抱着一个婴孩。
但在我眼里这妇人,虽然美若天仙,却透着凶煞之气,似乎只要一言不合便挥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