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符 (第2/2页)
我道:“不是我说,问他们有什么用,那些警察能懂什么,真正有用的东西他们也都不信。”
齐部走叹了口气,道:“这李河也是孤高了点儿,多少年了还没改。”说罢,齐部走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又道:“别以为从警察嘴里问不出什么,他们脑子是死板了点儿,但排查情况的本事是有的,说不定就有点儿对咱们有用的。”
到了市局,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号声。
等我们三人走进去,我才发现哭的人是个中年妇女,正被一个年轻警察搀扶着,一把鼻涕一把泪都快要哭晕过去了似的。
旁边的年轻警察边拍她后背便道:“小池媳妇的娘家大婶哎,节哀啊,人死不能复生。”这中年妇女抹了把鼻涕,抽噎道:“对了,小池那补贴钱……”
我一听,这大娘演技不错,听这几杆子勉强打得着的关系估计也就是来要钱的。齐部走随意瞟了两眼,道:“行了,你俩别看热闹了,走吧。”
上文交代过,市警察局长与齐部走是朋友,也是挺热情的,上来就老齐老齐地叫着。齐部走也没多说,就问起了这案子的具体情况。那局长道:“我本来还以为你们已经有眉目了,又听说伤了几个人,受害者和受伤警员的家属都跟我要说法呢,你看这事闹的。”
局长给的情况也没什么特别的,还不如李河知道得细,大体上有区别的就是他说着说着就聊起了抓捕程二时牺牲的小警察了,还给我们看了小警察的照片。
那小警察姓池名银,是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梳着很普通的斜刘海。他的具体背景不太清楚,只是知道他无父无母,长大后愣是考上了警校,还娶了退休的老局长老来得女的千金大小姐。
毕业之后这老局长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用当了十多年局长的人脉给自己的姑爷安排了一个刑警的工作,不过平湘市的治安好,也少有刑事案件。
老局长的老伴走得早,老局长在去年也以七十多年的寿数归天了,小警察池银的升迁之路也就永远的断了。
许是池银的命太硬,结婚几年才盼来老婆怀孕,结果就在一个月前,他和他老婆去医院检查时出了车祸。
池银只受了轻伤,他老婆就没这么幸运了,受了重伤。不但孩子没保住,人也瘫在了床上。在同事眼里,池银的命运已经够惨了,而一个月后,池银就牺牲在了任务中。池银死后,没有一个亲人出现,只有他老婆的亲朋来了一个又一个,什么娘家大婶大哥大爷的,张口闭口就要钱。说完,局长又开始感叹人性冷暖世间炎凉了。
夏华生听得有些感慨,免不得说:“他老婆现在孤苦无依,而且生活不能自理,是挺揪心的。”我心中也难免戚戚然,不知这池银上辈子造过什么孽,现在竟要遭受这般折磨。
局长道:“说的是啊,可是这孩子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他老婆出事后的那几天我都看他浑浑噩噩的,心思不在工作上,没想到过了几天就牺牲了。”
齐部走突然问道:“怎么个浑浑噩噩法儿?”局长答道:“经常迟到,还旷工,我想他是要照顾瘫在床上的老婆吧,就没去管他。”齐部走想了想,可能这说法也说得过去,就没再说什么。
我想也是,不管怎样这个人已经死了,多说无益,更不能和本案有什么关系了,便扯开话题道:“局长同志,还有什么其他情况吗?”
局长一拍脑袋,道:“哦,对了。程二有个不正经的女儿,这几天的行踪很不正常,我的人跟了几天也没敢动手,我觉得几位可以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