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古滇国 (第2/2页)
没等卫河回答,红发人道:“这里是古滇国的一处祭坛,这两个干尸原是古滇国巫师,受到排挤后心生嫉妒,施法引来了瘟疫,毁灭了周围十多个城镇,最后是滇王的巫师施法反噬,也就是他们俩有点道行,临死一刻对自己施法把自己变成了活死人,就算这样也只能靠吸食活人血液为生,便养了这些蛊虫为自己捕杀活人。”
说罢,红发人挥了挥手,对着高大男人道:“走吧。”便径直离开了洞穴。
随后,高大男人摇了摇头,似乎是无奈于红发人,看了看李学的伤势,对卫河说:“他的腿上中了虫毒,回去后用粟米草调制药水冲洗,三日便好,一会儿会有研究所的人接你下山。”然后带着巨蜥离开了。
下山后,何成、李学二人被送往医院检查伤势,自不用表。卫河想找武警中队长汇报情况,却发现山下的队伍已经换了一拨,穿着与高大男人一样的服装,一部分人正背着长条木匣向山上走去。
我舅舅给我们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就特别好奇地问那群人是什么人。舅舅摆摆手,和颜悦色地说:“大舅也不知道啊。”
其他的故事就都是我爷爷讲的了,我爷爷就喜欢拿着个水烟筒说他年轻时候的事,不过那些都是我听腻了的故事。
等我们长大了一些,爷爷又喜欢讲我们几个兄弟姐妹小时候的事情,说其他人的时候都能引起一阵憨笑和怀念,唯独说我的故事时,竟像是在讲鬼故事。
据说我家祖上出过一个探花,所以一直以书香门第自居,百年风风雨雨后萧家在当地已经算大户了。
因以书香门第自居,从以“破四旧”为中心的xx大革命打击封建迷信运动开始,我家就接受了所谓的先进思想开始不敬三清不信鬼神了,尤其我爷爷整天把马列主义和唯物主义挂在嘴边。
我出生在阳历八月的一个晚上,据我妈说,当时虽然是八月,但那晚却寒冷异常,可能是气温骤降不安分了,当晚我妈羊水就破了。
家人把我妈火急火燎地送进医院,折腾了三四个小时。“哇”的一声,七斤半的我降生了。我家就算再怎么思想先进,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见是个大胖小子,最高兴的就是我爷爷了。
正当我爷爷嚷着要看看他家萧氏长孙的时候,一个白发老道冲了进来,甩开拉住他的护士,大喊道:“不能生!不能生!”
喊罢,老道定睛一看,声音微微颤抖道:“生……生了?!”我爷爷没想到老道会这时出现,道:“何老道,你来干嘛?”
何老道看见我爷爷上去就打,边打边道:“萧书生!你他妈疯了是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不知道吗!”
我爸爸和我二叔见状,上去把他拉开,顾及何老道年事已高,只是拉住而已。我爷爷愣了一会儿,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何老道本来都消了气了,被我爷爷这么一提,又大吼道:“你还好意思问,学了那么点儿西洋玩意儿连老祖宗的规矩都忘得一干二净,今天是阴历七月十五!鬼节!现在是子时!你没看见现在外面大夏天的这么冷吗?这地方是集阴地,阴煞之气浓到极点!你他妈现在生崽子!”
集阴地,即阴气凝集不散之地。何老道大吼一通后,没什么力气再说话了,只是自顾自地大喘气。
我爷爷被气得面红耳赤,过去扇了何老道几个巴掌,也吼道:“何老道你装神弄鬼到我这来了?你他妈当道士当傻了吧,唬弄小孩儿的玩意儿你唬弄我来了?”何老道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爷爷,咬了咬牙,想说撂点儿狠话,没等开口就被我爸爸和二叔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