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信任,是打开心扉的钥匙 (第2/2页)
五棵青松互相看了一眼,邢珊珊撇了眼尹柯:“我听说,之前倾城和尹柯还有一些传言呢,那时我真的还以为你们两个早恋了。”邢珊珊装作好笑地说着。
倾城完全坐不下去了,不带这样把之前完全是误会的事提出来的,况且邢珊珊这语气就怪怪的。
而且,再次强调,倾城很讨厌别人把自己和朋友的友好关系玷污。
她微微有力地把刀叉放下,没好气地说:“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倾城起身的一瞬间,五棵松也跟着起身,邬童更是直接,直接上去拉住了倾城,依旧酷酷地说“走什么走,要走一起走。
班小松拉起杯子,说:“邬童,你真是太有气概了,我敬你。”说着,做了一个干杯的手势。谁知他尴尬地无意把杯子里的果汁撒在了邢珊珊的餐盘里。
一阵冷风吹过,又尴尬了…………
通过之前倾城和邢珊珊地对话,尹柯就听出来了两人之前认识,并且有着说不清的矛盾。
但是倾城和邢叔叔的关系又很好,今天是邢叔叔邀请倾城来的,如果倾城现在就这样走了,显得对邢叔叔有些不尊重,那这样岂不是又让邢珊珊有茬可找了。
识大体的尹柯温柔说着:“倾城,既然是邢叔叔邀请我们来的,那我们应该尊重邢叔叔,即使……”尹柯撇了一眼邢珊珊,“即使是你不愿意坐在这里,为了不让别人误会,你还是先留下来吧,等会大家一起走。”
果然是尹柯,倾城点了点头,又坐回来了。所有人再次就坐后,谁都没有动餐了,尤其是邢珊珊,餐盘被班小松刚刚撒了这么多饮料,再一次陷入了尴尬……
接着,邢姗姗温柔地对邬童说:“邬童,我跟你单独说几句话好吗?”她又对着班小松和尹柯说:“抱歉,有些事只能和邬童一个人说。”
一听她这话,班小松和尹柯心中警铃大作,紧盯着邬童。邬童犹豫了一下,有些不情愿,但看了看邢姗姗恳求的笑容,还是站起身随她走到不远处的另一扇屏风后去了。
班小松着急地说:“不行,我得去看看。”
尹柯立刻拦住了:“人家两个人谈话,你凑什么热闹。”
“那万一他真的把邬童挖走了呢?”
虽然倾城对这种做法不以为然,但也没拦住班小松,尹柯也没有再拦班小松了。
班小松猫着腰躲到一棵柱子的后面,偷偷听着邢姗姗与邬童的对话。
邢姗姗的声音很幽怨:“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邬童的声音则有些冷漠:“我一直是这样的,是你自己误会了。”
“不,不是的。你来长郡之前一直对我挺好的。”邢珊珊声音有些激动了。
“如果以前我的一些做法让你误会了,我现在向你道歉并且再次声明,我一直是把你当作朋友看的。”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邢珊珊的声音变的冷冷的。
邬童不回答。
班小松听到这里,心想:看来邢姗姗找邬童谈的,都是他们的一些私事,自己再听下去就不合适了。
他刚打算撤了,邢姗姗接下来的一句话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算了,不说这些了。关于你去美国的事……”
班小松气冲冲地走回餐厅坐下,倾城和尹柯觉得怪怪的。接下来他的动作更加奇怪了,只见他拿起倾城的杯子喝完了里面的果汁,然后开始玩手机,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气愤的。
倾城和尹柯面面相觑,倾城小心地看着气愤地班小松,淡淡地说:“小松,这是我的杯子。”
班小松不理。以为班小松是渴了,邬童拿了一杯新的果汁放在他面前,“喝吧。”
谁知班小松猛地把杯子推开,这让三人都觉得莫名其妙的。
邬童用口型问尹柯:他怎么了?
尹柯摇摇头:不知道。
班小松看着走回来的邢珊珊,感觉怒气值上升了,收起手机,说:“倾城,你不是要走吗?刚好我在这也待不下去了,一起回家吧。”
“什么?”倾城愣愣地。
“走啊。”班小松头朝门口摆了一下。
“哦,好。”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不过倾城还是妥协了。
走了几步后,班小松又转过来对尹柯说:“尹柯你不走吗?我们一起走吧,这里不适合我们待。”
邬童诧异,尹柯皱眉,邢珊珊不明状况。
邬童接话:“一起走吧。”
班小松狠狠地甩下一句:“不需要。”然后径直走出会所,后面四人面面相觑。
从邢家会所回来以后,班小松就不理邬童了。邬童对他说话,他不理;训练时投球给他,他击球时恶狠狠地,像是和谁有仇似的。反正不过怎么样,班小松只要和邬童待在一起,甚至是看见邬童就特别火大。
邬童一头雾水,郁闷地问:“我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倾城:“小松不会轻易生气的,肯定是你的错。”
邬童无奈:“那他倒是说啊。”
尹柯突然若有所悟,说:“他该不会是喜欢邢姗姗吧?看你和邢珊珊走那么近,所以吃醋了?”
这个想法邬童倒是从来没想到过,他皱着眉头说:“邢珊珊?不会吧?他不是喜欢栗梓吗?”
虽然他不喜欢邢姗姗,但是绝对不能容忍脚踏两只船的行为,他决定试探一下,就找了个机会问班小松,“你觉得邢姗姗长得好看吗?”
没想到班小松一听到“邢姗姗”这个名字立刻就火了,“她好不好看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算什么回答嘛!如果喜欢,怎么会没关系;如果不喜欢,又为什么这么激动?
邬童尽力平复着自己,又问:“这个周末我和邢珊珊还有邢叔叔有一个饭局,你要不要一起来。”
班小松站起来丢下一句:“邬童,你什么意思,你要吃饭就自己去,我不想理你。”
这下邬童完全没有耐心了,不爽道:“你发什么神经?”
班小松把椅子往后一砸,走开了。
班小松感觉自己的心憋得都快爆炸了。他相信,如果把那天他听到的邬童和邢姗姗的对话公之于众,受不了的绝不只是自己一个人。
之前他们都担心邢姗姗把邬童“挖”回中加去,没想到事实比他们想得更糟,邢姗姗是要把邬童“挖”出中国!
那天,他亲耳听到邢姗姗劝邬童去邢叔叔在美国的训练基地接受训练,说她爸爸很看好邬童。
最让他震惊的是,从他们的对话明显可以看出,邬童之前已经就因赴美的事情和邢叔叔商谈了很久,他不仅不反对,还非常感兴趣。
之前他和手机腻歪了那么久,原来是在密谈这件事情!
班小松现在已分不清自己更接受不了的是哪件事——是邬童离开小熊队呢,还是邬童打算不打招呼就抛下自己和尹柯这两个哥们儿。
班小松大步流星地向前走着,胸口很明显地起伏着。
尹柯问了好几次邬童,那天会所里他和邢珊珊说了什么,可是邬童总是回避,一个字也不说;班小松这边也是一直闷着。
又是一个训练的时间,邬童和班小松之间开始谁也不理谁了。
这几天陶西和安谧两人“纠缠”不清,陶西这个教练又没来,倾城作为助教,两个队员闹成这样,她无奈且,无奈,“联赛马上就要打下一场了,他们两这种时候闹什么别扭?”
“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用。”尹柯盘算着什么,露出一个坏笑。
训练完后,班小松和邬童两人相继进了更衣室里换衣服,邬童刚进去,尹柯便立刻把门锁上了。
然后,出现了这样一番景象:长郡中学男更衣室门口,一个穿着棒球服的少年和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两人一前一后猫着腰仔细地听着更衣室里的动静。
门一被关,邬童立刻反应过来,开了开门把手,没打开,大喊了几声:“喂,里面还有人呢!”然后拍了几下门,最后还使劲踹了一下。
班小松从里面出来后,看见这番样子,说:“损坏公物可是要赔钱的。”
邬童这才停手,绕过他走到后面。班小松开了下门,也打不开,大喊:“喂,里面还有人呢!”然后和邬童一样,拍了几下门,也踹了门。
邬童用同样的话回他:“损坏公物可是要赔钱的。”
班小松停手,愤然坐下,眼神里充满敌意看着邬童。
邬童问:“你这几天怎么了?”
班小松不理,把头扭向一旁。
邬童已经明白了这些是谁做的,看似是在和班小松说,实则冲着门外大声说:“你不说清楚,是不会有人开门的。”
过了好一会儿,班小松眼眶微微发红,说:“邬童你是不是要去美国了?!”
邬童愣住了。
班小松:“那天你和邢珊珊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
去美国打棒球自然是很好的,可是现在小熊队不容易才打进联赛,邬童这个时候说走就走的话,那球队怎么办?
都这么长时间了,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虽然没有正式歃血为盟什么的,不过在他的心里,邬童和尹柯已经是自己最好的哥们儿了。难道邬童不是这么认为的?
对于去美国这件事,邬童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一直犹豫不决。在美国打棒球发展这个确实很诱惑,不过其实最重要的是,邬童想借此去见自己的母亲。
在邬童初中时,有一天母亲突然消失了,在他的再三逼问下,父亲说母亲去美国了。邬童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突然去美国,父亲告诉他,父亲母亲已经和平离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可想邬童是有多么震惊,他不相信,他认为绝对不是和平离婚。父亲作为邬氏集团的董事长,有多少人想高攀他。
邬童曾无数过看见报刊上有关于父亲和一些二线、三线女明星的绯闻,所以邬童认为,是父亲把母亲气走的。
父亲不允许邬童去看母亲,这几年,他一直用邮件和母亲交流,他把这次去美国的事告诉了母亲,母亲很高兴他能被人赏识,但是母亲告诉他,现在球队需要他,等他打完比赛后,无能做出什么决定,母亲都会支持他。
班小松:“所以说,你不去美国了?”
邬童:“从来就没答应过要去。总之,联赛结束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门外的倾城和尹柯听完了一切,尹柯自语:“难道,邬童会在联赛结束之后去美国?”
倾城不语,分别那是生活常态,如果邬童真的要去美国发展,作为朋友,应该支持他才对。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班小松和尹柯在体育馆内。
班小松:“所以,你们都听到了?”
“嗯。”
“邬童说了,他不会去美国的。”
尹柯想了想,问:“你相信邬童吗?”
班小松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答案竟然是“不”。
毋庸置疑,邬童是优秀的,优秀到近乎完美的程度;邬童是强大的,强大得让人看不到弱点。
但也正因为如此,让人看不清他的心。
之前训练的时候,他们曾经做过一个项目——信任背摔,小熊队其他的队员都做到了,包括最胆小的薛铁,但是邬童做不到。
一次又一次,他作势欲倒下,又重新站直,最终还是做不到。这是邬童唯一一个没得高分的训练项目。这是不是说明,在他的心里,从未真正地将他们当作一个团队?
面对班小松的沉默,尹柯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松,我们现在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无论如何,一起走完联赛的征程。”
然后呢?散了?班小松的心里一片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