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殉道者 (第1/2页)
信仰,从来就与对错无关,我们偏执地认为是对的事情,便会义无反顾地去执行那所谓的真理,宗教是这样,爱情也是这样,我们虔诚地叩拜祈求,不顾一切,在耗光生命所有的气力后,渴望在信仰地普照下获得永生。
从学校回来后,林薇薇就一直高烧不退,她艰难地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好不容易从床上撑起了身子背靠着墙,艰难地拿起还算温热的水杯,大口大口地喝着。医院的诊断报告就躺在边上,林薇薇瞄了一眼就扔在了一边,她又拿出了退烧药吃了两粒,空荡的房子里就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她的父亲是个赌徒也是个酒鬼,喝醉了酒就会拿她和她的母亲发泄怒火,而她的母亲一气之下借着自己仅有的姿色给人家做了小三,至此他俩平常都不回这个家了,还好她的母亲从大款那里能弄到钱,这样至少她的学费是有了的,但是林薇薇打心里是看不上他们俩的,不仅如此林薇薇甚至也看不起自己。
烧终于退了,林薇薇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她在池子里放了一池子满满的冰水,然后把脸扎了进去似乎可以让自己清醒一点,抬起了头,林薇薇随手抹掉了脸上的水渍,然后把散乱的头发又重新梳理了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着。
喜欢上一个人是自私的,我们不愿意让别人去触碰,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
林薇薇站在一张台球桌旁,手里叼着根烟,嘴里吞吐着辛辣难闻地白色烟雾。她静静地看着那个刚刚进球的男人,他叫孙哥,在当地也算出了名的混混,瘦的像个猴。
那个叫孙哥的男人在进了最后一颗球后把球杆往桌上一扔,径直地走向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林薇薇跟了过来坐在旁边并从包里拿出一包中华香烟递给了孙哥。孙哥把烟盒打开从里面抽出两根来,一根给了林薇薇,一根黑自己点上,剩下的揣在兜里,这算是规矩。
孙哥问林薇薇发生了什么事?林薇薇笑着告诉孙哥没什么,就是喜欢一个男生,但是有个女的碍着道了,希望孙哥能帮帮她,孙哥笑了一下说了声当是多大的事,只叫林薇薇把心放在肚子里。
音乐是唱给人听的,情话是说给你听的,但是原谅我把他憋在心底,因为我希望你是自由的。
时光和七年还有安若素三个人围坐在一起,点了几瓶啤酒喝着算做安若素请客。事实上时光和七年是头一回喝酒,对于这种浑黄辛辣的液体谈不上什么好感可言,但是安若素告诉他们,这是二十一世纪有为青年的饮料,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有为青年他们两个更应该痛饮。再者这间酒吧叫做江湖,人在江湖便身不由己,当然安若素并没有灌酒的意思只是玩笑而已,也知道他们俩没什么酒量,喝多了估计回去多半是要挨骂的!
林薇薇带着孙哥为首的一帮人冲着安若素这边走了过来,平常负责酒吧看管的阿彪一边嘱咐一名服务生去叫林哥过来,一边朝着安若素桌子这边走了过来。安若素是这间酒吧的长期助唱,和阿彪他们酒吧的一众人平常就出得极好,老板林哥更是拿她当自己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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