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2 天下大乱 (第2/2页)
小枫鼓着腮帮子,一双杏眼湿漉漉地望着他,乖顺得像只闯了祸的小猫,半句话都不敢顶。他其实到现在都记不太清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只记得眼前一黑,之后便什么印象都没有了——包括隽颢是什么时候冲过来接住他,又是怎么把自己带回别墅的。
「我……我也没想到会晕嘛。」他揪着隽颢身前的衬衫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当时就突然觉得……不想再错过了。」
隽颢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那点火气瞬间被浇熄,原本还想再多念他几句,却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你倒是尽兴了。想合奏,以后机会多的是,偏偏挑这个时候。」他轻轻摇头,声音里带着笑意,「还好这曲子我没忘,不然当场卡壳,我们两个就要一起在那么多人面前出糗了。」
隽颢开始有些后悔当初在义卖会场陪他合奏那一次——自那以后,这小家伙动不动就想给他来个临场抽考,真当他是过目不忘的神人。
小枫闻言,轻轻环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怀里,仰头露出一个带着歉意却又甜蜜的笑:「布布本来就该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啊!布布站在舞台上的样子……真的好帅。我就想让大家都看到,你拉小提琴的时候,有多迷人。」
「少给我灌迷汤。」隽颢捏了捏他的腰侧,语气故作冷淡,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我是商人,不是演奏家。我也不想当什么演奏家,更不需要站在闪耀的舞台上。」
「我才不是灌迷汤!」小枫立刻摇头,下巴抵在他胸口,声音轻轻的,却格外认真,「被抓走的那些天,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我们只合奏过一次。我当时就发誓,如果能活着回来,一定要再跟你合奏一次。布布,那些日子……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怀里的人身体还带着一点病后的虚软,说这话时,手臂却收得很紧,仿佛怕一松手,对方就会像梦一样消失。
隽颢心口一滞,刚才还压着的那点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他抬手顺了顺小枫的后背,掌心一下下安抚着,语气柔软了下来,却还是故意板着脸逗他: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明明是偷偷溜出去玩的,你这个小浑蛋,非要闹出这么大动静。」隽颢翻了翻白眼,「我会被你害死!老头都快气炸了,打电话来炮轰我,就差没直接杀到英国来,把我腿打断!」
他当然没敢把全部实情告诉小枫——那夜之后,他已经是全网最受关注的人。过往的一切都被翻了出来,他怕小枫听了会紧张得睡不着觉,无法安心养病。
「爷爷知道了?!」小枫果然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眼睛睁得圆圆的,担忧地看着隽颢。
「他肯定知道啊!医生每天都要汇报你的情况!」隽颢翻搅着炖饭,让它不那么烫口。
「那怎么办?布布,我们回去的时候爷爷会不会真的罚你啊?都怪我……」
看着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隽颢忍不住低低笑出声,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尖:「怕什么?真要罚下来,我就把你推到前面挡着。」
「那可不行!」小枫立刻猛摇头,脸都皱成一团,「爷爷的拐杖硬得很,一下就能把我打散架了!布布你才受得了,我不行……」他说着,还吐了吐舌头,一脸认真。
「原来你还会怕啊!」隽颢挑眉揶揄他,「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
小枫冲他皱了皱鼻子,做了个鬼脸。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里仿佛都多了几分甜蜜的暖意。
「我看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回去之前,把你养成白白胖胖的小猪。」隽颢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老头子见你长肉了,完好如初,一高兴,说不定就忘了找我算账了。」
「真的吗?」小枫眼睛一亮,乖乖张嘴,把满满一汤勺的炖饭扫进嘴里。
精神好了,食欲也上来了。隽颢喂到嘴边的饭他来者不拒,吃到后来,甚至自己伸手抓过一只鸡腿,大口啃起来,脸颊塞得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松鼠。
「可我怎么吃都不可能变成猪的呀……」小枫一边嚼着,一边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忽然又有点发愁,眉头拧成了小疙瘩,他真的怕隽颢因自己的任性挨爷爷打。
「那还不简单!」隽颢忍着笑,「明天我就让厨房榨一大桶猪油,给你当水喝。我先量量,看看这腰围,得喝几桶才能胖回来。」话音刚落,他双手就虚虚扣上了小枫的腰侧,指尖故意蹭过腰上的软肉。
「哈哈……哪有人直接喝猪油的!」小枫最怕痒,当即就笑得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想躲,却被隽颢牢牢圈住动弹不得。他笑到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发颤,「布布……你放开我……哈哈哈……好痒……」
笑闹了一阵,隽颢才终于收手。看着怀里的人眼眶笑得红红的,鼻尖也染上淡淡的粉,他的眼神不知不觉就沉了几分。
原本放在腰上的手掌没有挪开,反而顺着腰线慢慢往下滑,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着那温热的肌肤,语气也低哑下来,带着一丝隐忍的渴望:
「怎么没有办法……办法多得很。」
「布布,你……你摸哪儿呢?」小枫后知后觉察觉到那只手的意图,脸颊瞬间红透了,刚想往后躲,手腕就被对方轻轻却坚定地扣住。
隽颢稍一用力,便抱着他转身,将人压向了柔软的大床。垂落的床幔轻轻晃动,像是在为这亲密拉上一层薄薄的纱幕。
他俯身贴在小枫耳边,呼吸滚烫,声音低沉得像是能渗进骨头里:「我检查一下……看看你离开我这么久,小小枫有没有长大。」
「布布……!」小枫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剩下的话音都被吞没在唇齿间。他逃不开,也不想逃,只能任由着身上的人,把离别的空虚全部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