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对酒当歌 (第2/2页)
顾不上欣赏宝哥的宝物,又呼唤了昏迷的同伴们,依旧昏迷还没转醒,便也找了地方休息了起来。
接着自己盘膝而坐,开始消化吸收的力量,运转经脉,恢复耗费的力量。
“我这是死了吗?不对,一切都在,看来我得救了!昏迷前,我的宝贝尽出,打出的绝地反击,应该是它们灭了敌人,再次拯救了我,帮我化解危机!”
那把挣脱的菜刀,又飞到了宝哥眼前,才落地不动,让宝哥误以为它是这次事情的功臣。
又看着身边的储物袋,看了下东西,一个不少,虽有疑惑,但还是心满意足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想来这把通灵的菜刀所为吧,便那在手里看了起来,好像是在与菜刀沟通着什么。
“诗妍——妍姐,你没事吧?”
那伍渊一醒,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四处扫视,看到楼梯边的诗妍,便冲了上去,关切的问道。
诗妍悠悠转醒,疑惑的说。
“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化毒之功,不怎么灵了,昏迷之际看到你护身符为了我绝地反击,我很欣慰,那可是你母亲留给你的!”
见到诗妍转醒,没有大碍,一改刚才紧张的样子,恢复如初的回答。
“你要是没了,我这绝招岂不废了。那东西本来就是救人的,也不可惜!就是不知道敌人死没死,看来他们没有得逞。”
“你们没事就好,多亏我的宝物大法,那惊天动地的声势,怕是吓跑他们了!尤其是这把菜刀,一直守护着咱们,真是我的好宝贝!”
宝哥勉强挤出几滴眼泪。
“那就多谢宝哥了,咱们四处四处查看一下吧。”
剩子刚才跟宝哥解释了几句,自己没有大碍,还没有说出自己如何退敌,便看宝哥开始按照自己的理解来说事了,剩子也不计较,便附和起宝哥的英雄伟绩来。
伍渊扶起诗妍,说着去楼上检查一下,诗妍甩开他,丢下一句“口是心非”,上去了。
无趣的伍渊,摇头嘿嘿一笑,捡了宝剑也跟上楼去。
“兄弟,还是咱俩默契,咱们去后厨瞧瞧,兴许能发现他们仓促逃走,留下的钱财。”
宝哥笑着拍了剩子肩膀,说了一句逗趣的话,这里也有大难不死的满足。
“光是钱财不行,兴许还有宝贝呢!”
剩子又补充了一句,两人警惕着走进后厨。
后厨是一块大案板,放着些拾掇好的肉菜,除了腥臭,并无什么发现。
两人正要转身,听到放满刀具的架子后面,好像传出急促的狗叫。
宝哥走过去贴近细听,听得更加清楚,观察一番,用力一推,那刀架连同墙面转开了一个窄门,一股浓郁的腥臭之味,呛得宝哥退后几步。
剩子手持宝剑,先一步走了进去,前面是一段台阶,里面是一个幽长的大厅,地面低于外面,破败的窗户高于外面一些。
还没来的及看清楚状况,几盏暗淡的油灯下,蹿出两只凶悍的黑狗,好在剩子早有防范,一个纵身一跃,不退反进,用剑锋砍向最近的那只狗。
也许凶狗并没有想到来人敢硬抗,离得近那只被直接刺透脖子,哀嚎中被剩子用力连甩带踹,翻飞出去,一命呜呼。
旁边那只扑空,蹿出暗门,同宝哥迎面相撞,宝哥听着里面声音,又接到剩子提醒,便退了出去,一把甩出菜刀。可惜那菜刀未中,竟舍了蹿出的黑狗,钻进里面而去。
宝哥也不指望一击必中,掏出那把长剑,施展火影剑法,将露出怯意的獠牙黑狗,砍飞撞到柱子上,满身随着毛发焦糊,眼看只有进的气,没了出的气。
宝哥赶进去,看到愤怒的剩子,正把掉拽着的死尸放下了,在扫视四周,肚子翻滚起来,忍耐不住,吐了起来。
这后面放满了死尸碎肉,颇为瘆人。
宝哥呕吐不止,是想起上次吃的炖肉,还直夸酒菜正宗,手艺不错呢。
“你们也发现宝贝了吗?二楼的客人都死了,这该死心黑的畜牲,连妇女孩子都不放过。不过在掌柜房间的秘室中,发现了好东西——”
诗妍兴冲冲的进来,却说不下去,有些受不了这震撼的惨状,又折返出去。
“女人就是女人,杀人都不怕,这个就受不住了。宝哥你怎么了?我说小孙啊,你扶着你的爷,先出去。这里回头咱们付之一炬,让它跟这些冤魂一同陪葬吧!”
剩子点着头,收起宝剑,拉起吐的有些虚脱的宝哥,歪歪撞撞的走出去。
宝哥赶紧掏出酒来,簌了簌口,心说都怪自己上来的时候,吹牛说自己要斩杀**,为民除害,结果给这些恶人漏了底细。没想到他们竟然是一伙的,也亏如此,不然像这样孤身着了暗算,身处险境,也是难说。总之江湖险恶,太张扬了,总不是好事。
其实对外这么做,也想着掩人耳目,这其实还另有目的。
晨光出现,圆月落山,背后的客栈,随着这“一坛不过桥”的牌匾陪葬,被大火烧的只剩映天炙热。
“这罪恶的地方没了,跑掉的贼人就不能作恶了吧!这些金银,咱们分了一半,剩下的能在小孙发现的杂物间的物品中,找到地址的,我们分别给他们家人送去,也算是一份情谊吧。”
诗妍的眼睛闪着泪花,说完先干了一杯。
“感谢你们的信任,我们虽然对外称无情双剑,但其实是有情有义的人!”
伍渊也干了一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似是安慰,似是惺惺相惜,似是诉说着什么。
“兄弟何必这么说,我知道你们就是行侠仗义的大侠,才总是找你们出手!我们挑剩下的牛马,找个集市卖了,那些人家也能多分一点。”
巨石平台旁边,宝哥说完也喝了一杯,喊着正学骑马的剩子赶快来喝酒。
“那些牛马不必卖了,看着是种地的乡下人家,送与一头,也是不错的。至于那些找不到地址的冤死的人,咱们也算为他们报了仇,有这客栈陪葬,也能安息了。”
剩子在大家刚在的指点下,又独自练了一会,终于骑的有模有样了。
听到剩子的建议,大家赞同,宝哥又补充了一句。
“咱们灭了淫贼,他是背后主谋,才算是真的完美了。”
一同举杯,又干了起来,这些从客栈地窖找到的好酒,都被瓜分了。
一声悦耳的声音,带着酒气,大声高歌。
明月几时懂,心儿几时明,朝夕相伴情,何故不聆听……
把酒问清光,青梅竹马中,问君情难忘,何须杯中影……
阴暗的乱石后面是一片片死水沼泽,高大交错的枯木阻断了探索的路途,唯一的绿色就是那一朵朵外面的毒花,名为蜃楼迷途花,正是这些靠着吸收死气,释放出的毒雾,营造的虚幻的景色,才让这支守灵峰的队伍,误入了这片寸步难行的死地。
“吴师姐,带着这些受伤的弟子和灵兽,怕是谁也出不去了!长老的意思,让您带着尚可一战的弟子出去送信求援。”
本来正在照料凤鸟的吴相宜,听了一个满是伤痕的瘦面短须的师弟传话,皱了皱深锁的巧眉,不解的回答。
“师弟这么说,是让我们放弃你们吗?就连长老也认头了吗?一直以来,你们都是冲杀在前,如今遇到困难,让我这么出去,于心何忍!再说就凭剩下这点精锐,硬闯出去,又能走多远?剩下的老弱伤残,又能抵挡那凶兽几个回合?不必说了,我吴相宜作为师姐,是不会弃你们而去的,就算是孟师兄在,也会赞同我的!我这就去找长老说清楚,凭着咱们齐心合力,还有剩下的资源,说不定还可以有出路在!”
看着一向心地善良,和蔼可亲的师姐,此刻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满脸坚毅地起身,带着凤鸟,急匆匆的去见长老了。
“师叔,这是要陷我于不义吗?谁都知道,只要我们走了,怕是你们连今晚都撑不过!”
一个银发白须的老头,慢悠悠的收了气,咳嗽了几声,微动了脸颊上的伤口,苦涩的回答。
“不妨事,这些弟子,本就不是守灵峰的核心,就算都死了,想来峰主也不会在意。可你们剩下的精锐弟子,要是都没了,让我如何同宗门交代?就算是都耗在这里,早晚都交代在这里,无外乎多几具骷髅罢了!”
听得吴相宜眼圈发红,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整整妆容,提议道。
“您从小最疼我了,我怎么也舍不得独善其身的离去——再说茫茫断灵丘,处处都是没有灵气的死地,玉简在这里都成了废物,就算出去,怕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分散了现有的力量,反而不容易求生,甚至找到灵种了。依我看,此地还算易守难攻,先前地形限制了我峰兽阵施展,在此处摆下兽灵往生阵,既能击败强敌,又可养伤恢复,积蓄力量,待到合适时机,一鼓作气闯出去,全身而退,有何不好呢?”
本来愁眉不展,心灰意冷的长老,越听越觉得有理,眼中也充满的光彩。
“你说的对,我怎么忘记了咱们还有后手可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之时!这样吧,咱们之前说的话,全当我说的胡话,你先回去带着师弟,看看还剩多少丹药资源,还有多少可战之力,我同其他几位长老再合计一下,到时候咱们碰面再出个具体稳妥的办法。”
吴相宜点头认可,又瞧了一眼被招手唤来的那个喊自己的师弟,最后补充了一句。
“师叔尽快吧,要今晚大家都不安全生,我们这就下去准备!”
长老点头转头迈步往里面一个简陋的棚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