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古怪药尸 (第2/2页)
开始修复物品,绿灵玉卷拿了出来,放了进去。
灵石一块块消耗,裂纹一段段消失,显露出一片迷人的绿色,质地更加坚硬了。
有了变化,又兴奋的放了不少灵石,此时却是变化缓慢,到了后面几乎看不出改变,暂停了修复,把玉卷收了起来。
千里靴受损不少,也放了进去,耗费一把灵石,修复了新出现的裂口,这才停手。
灵石得来容易,去的也快,大概数了数剩下的灵石,已经用去大半,没了意气英发的挥洒灵石,开始精打细算的使用。
喜钟是常用法宝,贡献颇大,二十地品灵石缓慢修复,拿出来,看着光亮不少,又比原来完整了些。
宝剑在战斗中锤炼,并未受损,反而成长了,看起来凌厉之气更盛,暂时还不用耗费灵石修复什么。
阵法灵衣同样不必耗费灵石,也就先收了起来。
其他小修小补的东西,都简单弄了一下,比如那件玄雪寒衣,别名乐衣的宝贝,还弄不清楚作用前,资源有效,也不敢投入太多。灵石一顿下去,衣服表面完整了一点,依旧没有别的信息,还是那段文字:“以柔克刚,韧如青牛筋;以小搏大,凝聚冰雪峰;以静制动,静如寒霜阵;以正克邪,皆是浩然气。”
这段话在自己做了这段修士时间,经历了很多事情后,感受又比原来强了不少,但是依旧不能够完全理解话中意思。
这以柔克刚,犹如牛皮般的韧劲儿;这以小博大,好像雪花能够汇聚雪山高峰,只是时间长了点;这以静制动,犹如无声无息的寒霜来临;这正能克邪,充满了浩然正气——这四种状态,是同时拥有,还是形态转换,亦或是四个阶段呢?既然如此牛逼,又怎样激发,使用呢?
如今修补的有点样子了,起码看起来不会散架,穿了上来,尝试直接使用灵石,输入灵力,甚至精血气力,都没什么反应。
回头强大了,再来研究吧,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有大用。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命鉴收起,开始练功。
剩子身着短裤,赤裸上身,运转死皮功,修炼无比艰难,灵石耗费倒是不少。
地方不对,来到外屋药尸环绕的地方,运转立马顺畅一些,但是还是谈不上顺利。
在那个地方提升的太快,回来后,没了那种环境的加成,修炼已经更加困难。
功法起,鳞纹现,痛苦燃烧着意志,灵气与死气交叉洗礼,但是比上次在这里差了很多,也许是大阵运转,同样耗费了大量死气。
此地目前不太适合修炼死皮功了,在一个锤炼完成后,停住了耗费灵石。
魂海之中的那团幽光,强大了一点,鳞纹出现的时候,貌似那幽光射出过一丝光芒,洗礼了一遍那纹路。
死皮功越是练的深入,身体外面越强,这幽光越强,好像是在成长,在孕育着什么——难道是更强功法?
起身伸个懒腰,回到里屋。
四处翻看储物袋,还有需要处理的东西吗,那个不起眼的袋子被拿了出来。
这不是从那个蒙面贼得来的储物袋吗?当时事情紧急,也没顾上打开查看,此时正好看看有什么收获。
打开一看,并无什么灵石,也没有宝贝,只有一套护山堂的红衣,那毛家的子弟就是有福气啊。
我说袋子怎么这么轻呢?看来自己是第一个被打劫的,没想到刚开始就挂了,也就不奇怪没有什么收获了。
再说出来打劫,没带那么东西啊。有点东西,可能也没那贼打斗中使用了。
想着抖开衣服,穿上看看效果,一个盒子滚落出来。
衣服放在一旁,捡起一枚古朴的玉简,上面两个古朴大字:“毛家”,前后再无其他的符号。
当剩子试图,通过注入灵力,尝试进入其中时,一股抗拒的力量,将注入的力量反弹回来,剩子感觉是力量不够,不足以破除阻碍,不由得拿出了灵石,加大了输出力度,还是不行。
也许是不被认可,需要开启的信物那种,就像韩家玉牌那样,用血液去激发获得。
其实剩子想的差不多,这玉简是毛家秘术,非毛家血脉不可开启修炼。
外门护山堂的后院书房的秘室中,方脸矮胖的毛正大气不敢喘一声的低头诉说。
“那天夜黑,也没看清楚贼人的样貌,循着打斗痕迹,竟然只有惨死的毛守,也没有什么痕迹线索。”
主座上的毛森,放下茶杯,怒气冲冲的训斥起来。
“闭嘴!还是上次那点话,没用的东西,老夫要你何用,不如就回家族去吧!”
听了毛正浑身冒汗,赶紧补充起来。
“哥哥息怒,想来都是孟家所为,我们顺着小路,到了孟家福地,你猜怎么着,那福地竟出了坏事,被一蒙面灭了擂主,进入顶级修炼室后,人后来不翼而飞了。”
听得毛森连忙摇头,摆手捋须。
“这都是孟家在演戏,演给我们看!这个该死,下地狱的毛守,自己想着投靠孟家,找到了靠山,没想到也是人家棋子,做了冤死鬼也不知道!”
那毛正露出讨好的笑容附和道。
“死了,还帮人家数钱呢!这样的家族败类就是该死!回头必要禀明族长,让那毛守一脉吃尽苦果!”
叹了口气,毛森喝了口茶,苦笑着说。
“给点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就好,毕竟还是毛家族人。没想到看着俊杰模样的毛守,不仅偷练禁术,还私自偷走家族禁术玉简,早知道就该罚回家族去了,何故冒险试探,丢了家族重宝,伤了根基!孟家好手段,得了便宜,还明目张胆的毁尸灭迹,我毛家不能就此咽下这口气!”
凑上前来,赶紧添了灵茶,察言观色的宽慰道。
“哥哥放心,务必报了此仇,不过不能操之过急,孟家势大,从长计议。我物色的目标,也许这次能够一用。”
一摆手,不再回话,毛森沉思起来,毛正知趣的摇着国字脸退出了书房。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灵气缭绕,典雅洞府。
“那毛家要是知道了此事,迁怒于我们,在外门也是个障碍啊!”
试探的说着,孟仁面色忧愁的看着哥哥,上次就得罪了毛森,这次牵扯到了两个家族,自己再是纨绔子弟,也怕惹祸上身。
“怕什么!在我孟家眼里,毛家也得掂量掂量,就算这是外门,又如何,还不就是一句话,咱们背后的老头子们,能看着不管,咱们大哥也不答应啊!”
一脸自信的孟林悉心教导着这个不太争气的弟弟。
“那还怕什么,不就是跟咱们孟家走的近的毛守惨死了吗?就算离的福地近,就算凶手进了这里,那也说明不了什么。”
听了弟弟的说辞,孟林冷光一瞟。
“怕是这是毛家自导自演的把戏吧,清理门户还不忘泼脏水!回去告诉刚才走的刘大黑他们低调一些,少给孟家惹事,你在给我拉拢几个毛家子弟,我们要闹个清楚。”
知道哥哥争强好胜,孟仁点头称是。
“我这就去办,那几个欠了福地灵石的孟家子弟,正可一用。”
孟仁走后,杨麻子凑上前来,问道。
“此事真的是毛家自断手臂?那毛守修为不弱,就算暗地投靠了我们,他还是毛家俊杰啊!”
散扫了眼嬉戏的金尾灵鱼,不怒自威的看着杨麻子。
“他不该得了毛家玉简不给我拿回来,他不该私自修炼——竟连我都骗,说拿东西需要时间,没想到一切算计,都成了人家的算计!一个棋子还想着翻起风浪,不自量力!去,亲自带着得力手下,给我查查这事原委,尤其是那蒙面消失在福地的人!”
得了差事,杨麻子点头呵腰的接过奖赏,麻溜离去。
看着石壁上名字,孟林冷笑,父亲给自己起这个名字,寓意二木为林,孟家生生不息,如今自己成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吗?
内心深处,自己的筑基盛宴,因为无耻贼人,没了;想得到孙不就的玉佩,为家族献上宝贝,由于妖兽,也没了;我另辟蹊径快速筑基,想拿传说的毛家秘术,还是阴差阳错的失手了——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