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恩怨求医 (第2/2页)
听了剩子的诊治结果,霍虹烟有些失望,仿佛早就猜到一样。
看着霍虹烟若有所思的点头,也没搭话,剩子有些扫兴,心道,就这么看不起我吗?我的演技这么差劲吗?
我还就不信邪了,凭我走街串巷讨饭的水平,还忽悠不住你这整天修行的女人。
“不过,那是别处无法,我们草屋的名头不是白叫的,就凭你能过来还剑,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听到剩子的话锋一转,霍虹烟激动起来,抓住剩子的手,问道。
“快说,该如何治疗?”
看到霍虹烟兴奋的像个小孩子,摇的剩子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放手,快放手!咱们也不能这么傻站着治疗吧,进去屋里治疗吧?”
霍虹烟也意识到不对头,放开了剩子,想着屋里的景象,犹豫的表示外边也没什么,去亭子里也不错。
剩子也知道一般人,还真的不太适应那种环境。
也不强求,想着先给霍虹烟去拿丹药,稳定伤势,再看看那个化蛟蛇怎么回事。
“好吧,也不强人所难,那里的确不是人待的地方——你先去坐会,我进去找药。”
剩子微笑着回眸半信半疑的霍虹烟,心说上次把牛逼的丹药都用掉了,这次只能多拿几粒丹药凑数了。
翻箱倒柜,一瓶兽魂丹拿了出来,心道这是给灵兽强大神魂的,给人吃了也有效果吧?
“你这是要害死那丫头吗?虽然你们曾经有点小仇,可也不能这么下狠手吧?”
老吞的声音想起,剩子像是找到的救星,开始请教起来,也顾上挖苦。
“我就是试试看,也没说肯定能治好啊!”
吞祖本来颇有气势的本体模样,被剩子得回答,逗的幻化成了高深莫测的老头模样。
“我说治病也不谈价钱呢,原来是没把握啊,不好意思要价啊!可你不赚点灵石,怎么修复天书,让我恢复呢?”
听到这话,剩子眼前一亮,心想这女人资源颇丰,是时候敲上一笔。这老家伙,看似有办法,先听听看。
“我一睁眼,就看到你们谈话,越听越着急,连回去恢复的心思都没有了。她灵魂是受损了,你不先清除让她经脉混乱的源头,就是用上这丹药,那不是火上浇油,灵魂修复不了,经脉受损更大了。我看那个女娃,灵魂有问题,蹊跷的是能让我感受到两个人的存在,要不我过去瞧瞧,保证尽量少消耗她的生机……”
听到老吞的计划,剩子赶忙阻止,毕竟这去治病,不是害人,虽然老吞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兽和人的思维还是不太一样。
“千万不要,这病我宁可不治,也不能造孽!”
听了剩子的话,老吞急忙改口。
“像这种怪病,哪有不瞧仔细就治疗的,你应该再好好问清楚,不然任谁也不敢全力救治啊。”
有了决断,剩子拿着丹药,迈步出了草屋,看到出神的霍虹烟,来到眼前也没觉察出来。
“这病难治,我想还是算了吧,还请另请高明吧!”
正出神的霍虹烟,被剩子一句送客的话拉回现实。看到剩子手里拿着丹瓶,又要送客的样子,本来摸不着头脑,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
“有了办法,何必这么小气,都是一个宗门的弟子,有话好说。这报酬给你一千地品灵石,外加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接过灵石袋子,本来想要拒绝,被吞祖一阵蛊惑加威胁,在霍虹烟注视下,照单全收了。
霍虹烟内心鄙视极了,暗道:活该一个人,谁会看上一个又丑又贪又无情的家伙呢?
表面上又春风细雨的看着剩子接下来的动作,毕竟真金白石都花出去了,还欠了一个人情,管他去,以后有人顶着。
“说说吧,你的伤到底怎么来的,要不然我可无能为力,不说清楚,你把东西拿回去吧!”
这些按照老吞的意思说的,毕竟多一份了解,下手才多一份把握,这个治病可不是儿戏。
“这个,这个——就是出去办事,被困在阵法中,拼了本命法宝,才逃了出来的!”
看着剩子摇头,霍虹烟这个恨啊,自己都含蓄的交代了这么多,怎么还是苦苦相逼呢?
其实要是没有吞祖的深厚阅历,剩子也不会这么对待。吞祖虽然还没想起来大部分事情,但是现有的记忆,也是足够了。尤其是采用秘法,查看了霍虹烟的情况,她保留了关键之处,魂魄有封印之力,但又看不清楚,封印之下是什么?重点还不是这里,按照吞祖的分析,那伤的重点是受到了牵连,而不是直接受到了损伤——至于经脉方面的问题,在吞祖的引导下,剩子恍然大悟,那不是自己掠天针留下的痕迹吗?
就连剩子自己都摸不着头脑,掠天针伤过的人,摸着指头都能数过来,哪里有女人呢——秘市上逃走的女人,倒是算上一个,可是那容貌我看的清楚,根本就不是她这妖艳的样子,那是一张清冷的美。
吞祖一句,大千世界,容貌最不可信,眼睛打盹,易容之术,妖媚蛊惑……
“不说算了,咱们就此别过吧,你可还认得这个吗?”
打定主意,剩子认定这个霍虹烟就是冰蝶女子,拿出阵法灵衣再次穿了上来。可内心还有一个疑惑,那就是她得了那半粒丹药,为什么不用来救命呢?
看到这模样熟悉,颜色不同的阵法灵衣,霍虹烟再也不淡定了。
“这是什么意思,衣服相似多的是,休想骗我说出来!”
本来还想着装傻,这话一出口,连自己也不淡定了。
“看看这个,是不是更眼熟了。”
想起自己买的那张普通的传送符,试着沟通灵衣,果然颜色变成了令霍虹烟改色的蓝光。
“说吧,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你也是追查凶手的吗?你就是那秘市中的背后的人吗?”
看着霍虹烟咬着嘴唇,剩子也不着急,熄了灵符,想着应该还可以一用,就收起来。
“先说一下,我不管那事,只想治病,得了奖励。还有要回那半粒神丹!”
前半句还好,听了后面的话,霍虹烟站起来凶光乍现的盯着剩子。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剩子没有在意,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救你的人!我说了,要了那半粒神丹,跟我手里的这半粒神丹,才好救你一命。”
霍虹烟失神了,喃喃自语的坐了下来。
“我要是说了,你要替我保密,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赶快起誓,我才能心安!”
冷不丁的霍虹烟又冒出这么一段话,露出凶巴巴的眼神。
剩子看着也不在意,摇了摇头。
“人在做,天在看!反应爱治不治,我也不想多管你说那闲事,不说了,东西给你,走人!”
还是人老鬼精,按着吞祖的意思,来了一招欲擒故纵。看那霍虹烟身负重伤,也只是嘴硬罢了,所以也不怕她冒出什么幺蛾子。
“记住,你说的话,否则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不然你!本来想着买下那神丹,用于修炼我的魂法,可是规矩却是改了,我也只能碰碰运气!后来,你们的出现,却是坏了我的好事,就差那么一点儿!秘市那帮人就是偏袒你,也得不到的,我也要去争取!”
听着霍虹烟说的那么理所应当,剩子感觉怪怪的,跟之前的霍虹烟判若两人。也许,受了刺激的女人,在不讲理阶段都是如此吧,也就没在深想。
“愿赌服输,是你小心眼,赢不了,就明抢。”
听到这里,霍虹烟意味深长的说起来,也不再那么狂躁。
“此物的来历,你得问拿着另一颗神丹的人了。这丹的来历,我也不想再说什么——本来我的异灵冬囚替我挡下那一暗箭,我施展破茧成蝶的秘术,飞上冰蝶的时候,后背的冰剑还是没有替我完全挡下,再次飞来的暗箭,这就是我体内经脉伤势的来历。后来撕裂大阵逃了出来,哪知道外面几层阵法更是厉害,不得已耗尽保命法宝,才得以脱身,就连我的冬囚都死在那里。它死了,我都来不及断了因果,反噬之下伤了神魂!这一次闹出动静,真是得不偿失,还被诬陷奸细,正在外门四处查找,这帮家伙真是闲的没事干了!”
听她说的还算合理,也不管真假几分了,反正关乎治病,想来这部分应该不假,自己也看到了一部分,跟她说的差不多。至于跟自己关系不大的情况,自己管他那么多干嘛,这种事,知道多了也是麻烦。
“丹药拿出来吧,开始治病啦。”
剩子已经掏出那半粒神丹,另一只手伸到霍虹烟面前。
反应过来,她也小心翼翼掏出瓷瓶,倒出半粒神丹在他手掌上面,用期盼的眼神,注视着剩子接下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