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 千钧待发 心念纷呈 (第2/2页)
风七将燧风六道锁链挂在铁棍上牢牢绑住,额头对着那破碎石碑。绑好后才返回午时盘膝坐下不动,却突然想到什么对子时位置之人说道:“大哥,涟漪找到了吗?”,子时之人尖脸鼠须,身形瘦小,闻言摇了摇头叹道:“这涟漪失去了灵性也不知道落到哪里,以我如此敏锐的感应寻遍全上京竟然毫无所获,连个痕迹都没发现。看来应当是落在密卫手中了,否则这世间不可能有我寻不到之物。”,辰时位置上面容古朴之人睁眼说道:“大哥莫急,七弟,大事要紧,这等小事先不要提了,免得分神。”,风七歉意道:“是我多嘴,五哥教训的是。”,众人便俱都不语,只静坐养神,偌大的空地上寂静无声。
燧风却毫无所觉,他当日所服两种奇药药效全部被超我用来对敌,自己也没落下太多好处,此时二日不饮不食肉体已经很是虚弱,意识之体却仍然在祖海中盘坐不醒,一心参悟超我之秘。天眼神通从那时便笼罩全身,仔细查看全身肌肉经脉血液所有的一切,从超我与风申大战到超我消失,燧风却丝毫探查不出全身有丝毫异状,便将念头全部集中在狂跳的心窍中,却在超我消失时心窍停了霎那的一瞬间,念头似乎被带进了心窍中一处幽暗之所。
那幽暗之所中漫天五彩光芒不停的一闪即逝,无数道极细微的声音四处飘荡,这些声音汇聚在一起却成了极响亮的心跳声。心跳声如此缓慢而响亮,每一跳似乎都有无数五彩光芒和声音产生又消逝,仿佛是光芒闪烁和声音聚合才引起了心跳,又好像心跳才生出了光芒和声音。燧风的念头在其中茫然飘荡着,不知道这是什么所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更不知道怎么出去。肉体上的种种苦痛他也感觉不到,只是有种模糊的感应,若是自己再出不去,恐怕这念头真的会被这幽暗之所同化,到时超我再现,他就真正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再无恢复正常的时候。
随着心跳声阵阵,燧风的念头逐渐涣散,融进这幽暗之所中。祖海中意识之体眼神黯淡下去再无反应,超我却也没出现。若是这样,只待肉体消亡后意识之体便会再无元气补充,落个彻底消散的下场,到时候无论自我本我超我都会消失。一直在祖海中静静不动的那道“回家”的执念血光却动了动,围着燧风意识之体盘旋了几圈,竟然离了祖海,顺着印堂和心窍的经脉而下,一头扎进心窍中消失不见。
在这幽暗之地中,一道血光茫茫的人影出现,见到燧风模糊之际的念头将要消失,便挥出一道血光,将他念头重新聚集起来化作模糊的人形,两人就在这血光中静静对立着。燧风念头化形,人也恢复了神志,他抬眼超这血光人影看去,却惊叫一声:“隋峰!”,这道人影正是异世死去的隋峰模样!
隋峰笑了笑道:“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是不是觉得我怎么还没死?”,燧风瞠目结舌,满脸不可思议,闻言喃喃道:“你那时不是放弃了自我意识成全我了吗?怎么还在?”,隋峰摇了摇头道:“老纪给你说过了,人有三我之念,我自我确实主动和你融合为‘妻女平安’的执念,超我也和你融合成‘不死’的执念,而这‘回家’执念一直没有显现神通与你融合,难道你一点都没觉得奇怪吗?难怪老纪说你是废物,简直一点不错。”。
燧风念头恼道:“行,我就是个废物又怎地!你和那所谓的某人还不是要靠我,有能耐就走,走了就千万别回来。你当我愿意经历这么多的破事!我是巴不得躲在燧村一辈子不出来,平平淡淡平平安安过完此生。可怜我老母现在不知下落,我还要被你们嫌弃!”,说着大哭起来。只是哭声震天响,这念头之体却是一滴泪也无。
隋峰叹道:“确实苦了你。你这念头只有自我之念,倒是幼稚可爱,飞扬跳脱的很,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只可怜我这本我意识一经显化,便要彻底消失了,世间从此再无隋峰,你可满意了?”,燧风念头吓了一跳道:“不会是因为我吧?我有这么大的能耐?”。隋峰脸色变得漠然,空洞无比的道:“模拟这些情感变换也是颇费力气,再这样下去我也撑不了多久。换个地方说话吧,有些事情说清楚比较好!”。说罢血光一卷,带着燧风念头飞出这幽暗之所,返回祖海。
见燧风念头回到意识之体中,便笑道:“出来吧,别躲在那破世界中窥视我俩了,不觉寒碜吗?”,白光一闪,老纪化身而出对着隋峰苦笑道:“决定了?”,隋峰又恢复漠然机械的回答道:“不决定又如何?是我俩连累了这小子,眼见他活不了多久,再不说清楚怕是没机会了。”。老纪长叹一声,挥手幻化出一条摆着美酒佳肴的雪白方案,对两人道:“坐下说吧,你说的对,是咱俩连累他了。”。
燧风意识之体呆呆的坐下,看着二人满头问号,却是被发生的一切弄的迷糊了。隋峰自顾斟酒夹菜,酒菜下肚眼神重新恢复了灵动,笑道:“好个心念之酒,自我之肴。真是好滋味,好情感,正好适合我这本我神性之躯。”,老纪也笑道:“特意为你做的,不过比起你所做的百念酒,还有那个龙肉汉堡差的远了。”,隋峰哈哈大笑,两人举杯共饮,也不管旁边傻坐的燧风。
隋峰向燧风笑道:“小子,你这一路的经历我都看在眼中,做的真是不错,尤其是交的那个女朋友。啧啧,有我当年几分风采。话说这风灵儿也不错,不如来个姐妹齐飞如何?”,燧风回过神来一头黑线道:“你这么教坏小朋友你家里知道吗?”,隋峰与老纪对视一眼又俱都哈哈大笑不止。
燧风怒道:“别笑了!我这一头雾水满脸问号你们看不到吗?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异界一个破司机吗?怎么居然没死,还和这老穿白衣服的骚包男很熟悉似的?搞什么啊,我才是主角好不好!”,隋峰乐道:“白衣骚包男?还真是贴切,他可不就是个闷骚麽。”,看到燧风咬牙切齿的快要扑上来才不紧不慢的道:“说来话长,几百字可说不完。”说着往下看了一眼又笑道:“这傻缺作者预定的此回字数差不多够了,还是下回再说吧,也给下回多凑点字数,嘿嘿!”,老纪也是大笑道:“没错!我是骚包,你是软蛋,他是霉鬼,那这作者可不就是个傻缺麽!说的真不错!”。
燧风无奈,只好举杯道:“如此说来,咱们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了。倒值得浮一大白,请!”,三人举杯共饮。老纪敲着桌子道:“有酒不可无歌,我便献丑了,也为此回合多增点字数,以慰作者之辛苦无奈。”言罢放声高歌:
“世界沉浮,万物生灭。宇界无垠,宙岁如梭。时光易老,恒永难得。不死为神,长生成仙。怜谁逝去,炼念无边。千界争鸣,流星欻然。破开迷误,执念修生。胸中惴惴,难寻前清。化繁为简,念至功成。世情百种,唯我独真。但为君故,沉吟至今。三我三情,空仇尽恩。不如归去,路遥且险。今日同庆,盏去杯来。且饮一樽,我已唱完!”。
燧风一口酒喷了出来,前面听的糊里糊涂的暂且不说,最后这“我已唱完”是什么鬼!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