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命中注定 福祸相依 (第1/2页)
周仓抹了下肩头的一丝血迹,失望道:“就这点威力?倒是能破除真气还算有点看头。”,燧风手掌一招,涟漪乖乖的飞到他手中沉寂下来,他摩挲着涟漪温润的剑柄笑道:“毕竟是别人所赐,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威力?”,周仓闻言想了又想,突然不满道:“你那日施展的飞剑之术明明不是这么弱小的,一招出来几十匹战马都被搅的粉碎,今日又当如何?我可不要你手下留情。”,燧风苦笑道:“都说了那是保命之举,当日情形想必你也听说了。那首领也是炼气境圆满大高手,我也是被逼急了,无奈之下将郭刚赐给我的异力全部逼出才有此惊人之力,威力之大我也是没想到。现在真的是用不出来,如果不是涟漪轻便锋利,怕是连伤都伤不了你分毫。”,周仓闻言点点头道:“那个人我知道他,也是一位赫赫有名的高手来着,难怪能逼你到这份上。若你拿着涟漪刺来,我如果不用真气护体也就这个威力,如此看来你飞剑之术真的不行了。亏得风帅还要我再试探你一下。”。
燧风一惊,心道这风申竟然谨慎如斯,还要试探与他,也对这周仓刮目相看,果然能做百夫长的没有一个好相与。周仓这等憨厚无脑之人若是刺探起来,他还真没提防,只是怕伤了他才只稍稍动了一点力气,倒是凑巧又瞒过去了,心中也是一松。便笑道:“好啦,你也不用失望。想试试飞剑之术的威力就去找郭刚就是了,保管你能得偿所愿,身死当场。”,周仓嘴中“呸呸”两声,怒道:“小孩子说话无遮拦的,什么叫身死当场?风帅已经派人去寻那郭刚了,好似已有了踪迹,等找到他我倒要好好比试比试,看是他的飞剑厉害,还是我的横练之术威猛!”。燧风顿吃了一惊,叫道:“你们找到郭刚踪迹了?”,周仓憨笑几声,摸着头装傻道:“我有说什么吗?唉,练功练的脑子都傻了,刚才说什么都忘了,来来来,我把功力压到纳精境圆满,只用拳脚咱们好好过几招。”,说罢不待燧风反映,握拳扑了上来。
…………
那少女心中惊道:“涟漪竟然认主了!居然有人能将涟漪认主,是谁?”,冷若冰霜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惊怒,却让雪白无暇的俏脸上带出一分血色,多了几分人间气息。她思虑良久,而后对旁边侍女道:“去请玉锦亲主过来,说我要和她说会话。”,侍女蹲礼后便自去了。
不多时,宫殿外传来一声轻快俏皮的声音笑道:“灵儿姐姐,是又要给我什么好东西了吗?这么着急叫我过来。”,随着声音从宫殿外台阶上蹦蹦跳跳进来一个白衣宫装的俏丽少女,正是那玉锦亲主。两旁侍女也不阻拦,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活泼少女的作风。被称作灵儿姐姐的少女闻言眼中露出一丝宠溺的光芒,淡淡的道:“姐姐叫你过来是说说体己话,想要什么东西自己拿就是了。”,玉锦跳进来一把抱住灵儿,笑道:“姐姐真好,有什么话要说呀?咱们可是天天见面,唔,你画的爹爹越来越像了,只是怎么没有眼睛,眉间还多了个奇怪的东西。”,却是见到桌案上那中年人的画像了。灵儿轻轻抱住玉锦道:“你我都没见过爹爹,只听云儿妹妹说起过他的容貌,也不知道画的像与不像。”,玉锦笑嘻嘻的道:“灵儿姐姐是我华胥国第一巧手,作画宗师,肯定是像的。再说过些天爹爹就要进京了,到时候就可以见到他了呀。”,灵儿冰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如同洁白冰雪上绽放的寒梅一般,把玉锦都看呆了,忍不住道:“果然是我华胥国第一大美人,姐姐就应该常笑才是,干嘛老板着个脸啊。”,说罢嬉闹不已,灵儿也忍不住抱着她闹了起来。
良久之后玉锦突然“扑哧”一声又笑了起来,她越想越好笑,笑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宫殿里,惹得众多侍女亲卫纷纷探头偷看,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惹得这一向娇蛮可爱的宫中开心果也笑的如此开心。灵儿有些担心的拍着她后背道:“好啦,好啦,喘口气再笑。想到什么了如此好笑,说给姐姐听听。”,玉锦一边笑一边叽叽喳喳的道:“我突然想到云儿姐姐说过以后不准再叫她大美人了,哈哈,那燧风真好笑。”,灵儿见她笑的如此开心,也忍不住微笑道:“你仔细说来听听,那燧风又是谁啊?”。
玉锦拉着她坐到椅子上,详详细细的将燧风如何冒名顶替,又是如何被诸如云打出船仓外凑巧砸到这太监秦南,又如何一句“大美人”装作有龙阳之癖活活吓晕了他,惹的诸如云发嗔说再也不许再叫她大美人之事一一道来,边说边笑。最后还说笑道:“那燧风还到牢里去吓唬那秦南,说了一些好恶心的话,吓的那秦南都尿裤子了。”,说罢觉得更加好笑,乐不可支。灵儿听了也是微笑,随即却又皱起眉头,道:“那秦南不是已查明是别国探子了吗,怎么你还放他出去?”,灵儿止住笑容,撅着嘴道:“我知道啊,族长伯伯又不让我动他,看着又心烦,我就干脆派他出去看看母亲给我指派的江风是何等人物。谁知道会生出这么多事来。”,灵儿低头细细思量了一会,便抬首对玉锦道:“前几日伯父派人来告知母亲,说他把那冒名江风的燧风留在了卫军大营中,还说这燧风遇袭之事与飞剑之术有关。这几日伯父派人将上京搅的天翻地覆,想必也是被那些肆无忌惮的人惹恼了罢。”。
玉锦有些闷闷不乐道:“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大张旗鼓的将燧风带到御林军营地中。我只是想扫扫那江风的面子,谁知道会生出这么多事。那燧风也真是,冒名江风也就罢了,还牵扯到飞剑之术这么大的事情来让人觊觎追杀,害的云儿姐姐损失了十几个亲卫姐妹,我听人说她这几日哭的眼睛都肿了。”,灵儿脸色恢复冰冷道:“没想到云儿妹妹如此轻易便喜欢上这燧风,我倒想瞧瞧这燧风是何等人物,竟值得云儿如此付出,且才刚入京就弄出如此大的动静!”,说罢又想起什么,对玉锦道:“你上次拿走涟漪说是把玩几日,如今丢在哪里了?”。
玉锦一听,呆了一呆,突然过来抱着灵儿玉臂,笑嘻嘻道:“姐姐,我说了你可不准恼我。前段时间我和那周胖子打赌,说我拿着涟漪,他不用真气我便刺他不动。你知道我的脾气的,姐姐的涟漪锋利天下无双,怎么可能刺不动,就和他赌了,准备好好刺他几个窟窿再说。谁知道那傻大个又黑又硬,我不小心就输啦。只好将涟漪给他几日,反正是姐姐的心血灵器跑不掉的!姐姐动念涟漪不就自己会回来吗?怎么还问我?”说着还奇怪起来。灵儿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伸出纤纤玉指戳到她额头,直点的玉锦如小鸡啄米般点头不休,欲哭无泪,方才怒道:“往日你拿着涟漪乱丢也就罢了,这次还拿来和那周仓打赌!那周仓已经半步入了万夫勇士之境,岂是你这个小小气血期的小丫头可以刺动的?你知不知道,我的涟漪已经被他人认主了!”!
玉锦闻言大吃一惊道:“这不可能!涟漪是姐姐从小用族中秘术以心头血混合魂铁打造了十年才成的,怎么可能被别人认主!除非……”,灵儿叹道:“除非是我命中那人,对吧?”,玉锦睁大双眼,显然是受到了莫大冲击,呆呆道:“姐姐是说你命中夫婿?”,灵儿长叹一口气说道:“我华胥国女主自小便会铸练这通灵之器,除却护身之用外,还是寻得天意所定之人的凭证,也只有命中注定的那人才可以轻易降服认主。当初娘亲的玉凤簪不也是被爹爹认主了?每一任女主都是如此,真不知道是何道理。爹爹是娘亲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素有情意,灵器认不认主怕也是那样。难道我却是要和一个莫名其妙素未相识的人做夫妻吗?”,说着忍不住眼眶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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