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两相随去 暗流涌动 (第2/2页)
燧风张口吐出那口酒,叹道:“好猛的毒!”。他以不死神通硬是锁住食道,逼住那口酒不入肠胃,此时只觉自己口舌发苦,食道发麻,心中无奈苦笑“真是倒霉!”,便又倒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只见到诸如云,玉锦和蒙珠一起盯着他,见他醒来才笑道:“当真是命大。”。诸如云歉意道:“燧风,是我大意心软了。”,蒙珠也有些歉意道:“小姐一向对自己人很好,她虽然伤心也没告诉其他人那女侍卫之事,只说派她去做事去了。却没想到她还敢回来认死,倒是苦了你。”,玉锦也笑道:“你知不知道你中的什么毒?名字很动人,叫做'两相随',多是华胥国妇女尽节时所用,无色无味,入口三息便毫无痛苦死去。解药倒是好找,只是往往来不及。你真是好运气。”。燧风奇道:“什么解药?”,诸如云突然面带赫色,刚要说话,玉锦便叫了出来:“男人的口水!”。燧风闻言大呕,他哭丧着脸道:“云儿,你不会真让男人亲我了吧,那以后你怎么办?”
诸如云一恼,突地给了燧风一巴掌道:“乱说什么,活下来就好!”,玉锦见状拍手大笑,甚为得意。蒙珠微笑道:“异性的口水即可。你是男的,猜猜谁亲的你?”,燧风眼珠转了转,捂着脸对诸如云大笑道:“这次可不是我亲你了,还挨巴掌!”,诸如云羞怒不已,却又无话可说。
三人见他已然无碍,便摆下酒食。燧风突然问道:“那秦南明明是个太监,怎会哄的这女侍卫如此死心塌地?”,一向大方的蒙珠姑姑突然叹道:“太监又如何?自古便是越是缺少什么,便越向往什么。换做正常男子,怕也不会如此了。”,说罢惆怅不已。燧风心道,看来这蒙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便叉开话题,说笑不已。
…………
上京河畔,那玉锦别院画舫曾停留之地突然聚集来十几个人影,分散四处探查一番又聚起来,便朝当日吴成秦南他们行进方向快速奔去。待到了那日燧风血战之地,为首之人扫视一圈,散开众人,自己站在那绑过燧风的大树前若有所思。等所有人四处巡视完毕之后再次聚集后说道:“看来所有尸首已被华胥国的密卫带走,痕迹也被打扫过。那吴成秦南的身份也应该暴漏了,幸好他下面的人全部死的干净,倒牵扯不出其他人。不过不得不防,回去后令所有人不得妄动,那些曾经与吴成秦男等人打过照面的就不必回去了,直接去城外密地呆着候命。我要飞书主上禀告此事。若因此耽误主上大事,所有人都逃不过那刑法之苦。”,周围众人似是想起什么恐怖的事来,齐齐打个寒颤道:“遵令。”,说完分别下山。那为首者和另外一个人却留了下来。
为首者道:“先生,您怎么看待此事?”,被称为先生之人白面长须,来回踱步道:“华胥国密卫虽然痕迹打扫的干净,但我等熟知他们行事手法,却也有所发现。这里却是留有十三人的痕迹,那吴成与秦南定是掠了什么人拿来此地严刑拷问。吴成秦南明面是玉锦亲主别院管家下人,有线报说今日卯时时分吴成曾驾玉锦别院的画舫,以为玉锦亲主送物为由私自出城。看来那人当时就被他藏在船中,而他不准备再回上京。虽然密卫已将此地所有痕迹破坏,但想来所掠之人还没死,反而另有一个高人出手将众人全部杀光。”,又踱来踱去说道:“有一事我想不明白,吴成与秦南究竟知道何事才会不惜一切,自断后路也要得到?若那人愿意出手相救,又怎么会让吴成等轻易将人掠来?难道是有什么秘密不愿在城中出手?”
为首者也道:“先生所言有理。今日得知那玉锦亲主座驾驶向御林军营地途中,正好碰到自家画舫,拿下了一老一少并带入军营。”,那先生说道:“若以此推断,那一老一少定然知道内情。但于情于理不通,怎会有人逃离险境之后还会用玉锦的画舫返回,这岂不是自曝身份吗?难道他是故意的?故意把自己和那人送到玉锦手中,以保性命?这么说,他们知道吴成秦南身份,知道自己无法躲过我等继续追杀,才想借玉锦之手进入军营?若想保命,必是在御林军中有相熟之人可以说话,那玉锦才不会继续追究,进而在营地立足。御林军中与玉锦相熟的没有几人,能让她乖乖听话的也只有那诸如云了。”。突然转身对为首者说:“看来要启动下御林军中暗子,查一下今日玉锦带何人进入营地,那诸如云又将人安置在何处。”为首者犹豫道:“若只为查出此人身份便启动暗子,是不是有些浪费?主上大事在即,吴成秦南一死人手便有些紧缺,若再次从国内调人却怕来不及。”,那先生冷冷道:“那吴成秦南不是傻子,明知我等内部刑法是如何残酷,却仍然冒着暴漏身份之险也要抓那人。可见那人心中秘密让两人有足够信心讨得主上欢心,到时不但不怪罪,反而会大为嘉奖。这御林军中暗子本就为退路所设后手之一,不算太过重要。若为此事浪费了,成则你我二人领功,败由我一人独抗,如何?”,那为首者闻言躬身道:“不敢。临来前主上吩咐我们多听先生之言,我等不敢不从,怎会让先生独自领罪,咱们一起就是了。只是要确实查处究竟是何秘密,万一失败也有个说头,不至于死的不明不白。”,那先生道:“此言甚好。”。
随即二人不再多说,也悄悄离去。
…………
燧风连续两日呆在营中养伤,诸如云也知道发生了何事,严词软语之下也是不让他出去。他自己也知这江风是被女主诏令进京,按理来说应该呆在江家别院中等待女主随时召见,若被人发现莫名其妙到了御林军中,难免又多生枝节,更何况还牵扯到飞剑之术这等传说异术,还是躲着为好。却也正好将自己功法再次整理一遍,于是耐下性子,二日不出营门。只是不见那玉锦亲主,偶然听诸如云说起才知已回到上京,这下他更是出不去了。
这两日他调理身体,想起那白衣男子所言,很是矛盾。若要重修功法,那执念之力就不得不用,若用了不知道又有何事发生,若不用自己也只能按部就班修炼曹宗所教风云决。只是自己离了执念神异资质真心一般,不知何时才能踏足纳精境,更不要说炼气境了,又如何保命?思来想去,眉间却又一凉,将他杂念吸收一空。燧风心中苦笑,罢了,若不修炼这执念也会自发神异惹来祸事,就如他所言先活下去吧,再说别的。
印堂到百会穴打通经脉既是炼气一重,打通之后伪真气运行不休滋润血肉,逐渐吸收血气而凝实变为真气。燧风这二日小心翼翼将气息重新纳入祖海,与执念之体融合,带上一丝血光之后直冲百会穴,在二穴之间流传不休。这两个穴道之间逐渐有血光相连,渐渐粗大,气息自主往来不休。等到血光融进血肉,带出血气后自主循环,这第一重便是成功了。
待第一缕血气融进伪真气之中,燧风顿觉自己眉眼之间凉意大盛,一股凉意冲入百会又下来,两个穴道之间似乎有一条线相连,凉意流转不休。燧风眼神之中血光闪现,耳愈清目更明,天眼神通自主发动。祖海中那执念之体被血光缭绕,变得紧实起来。他自己所创的炼气法,第一重真的功成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