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飞剑克敌 娇蛮玉锦 (第1/2页)
那短刃上血光闪动,突然转了几圈,将燧风浑身绳索斩断。燧风顿时支撑不住,缓缓靠着大树坐下,抬起一双血红眼睛看着吴成道:“正是飞剑之术!”。周围几人大哗,吴成捂着肩头看着悬空短刃一步一步退后,嘴中说道:“看来郭刚寻与不寻已无所谓,有你就够了!”,言罢退到众人后面,低声喝到:“上!”。
剩余九人彼此环环相顾,谁也不敢先上。吴成怒道:“他身受重创,能用这飞剑之术几次?此时不上难道要等他将我们一一刺死?我命你们上!”,众人闻言,硬着头皮缓缓靠近,却谁也不敢先动手。
燧风盯着他们,面带冷笑,突然喷出一口血,头也低了下去,那短刃也在空中晃了一晃,血光似在消逝。有人大喜道:“他撑不住了!”,众人闻言抽出肋下短刃,见吴成盯着他们面带杀意,知道如不领命回去也得受罚,顿时齐齐大喊一声,扑了过去。
眼见众人离燧风不足二步,触手可及,燧风仍没有动静,众人顿时放下戒心,齐齐出刃要将燧风乱刃插死。燧风突然抬头,双眼留下血泪来,他怒喝道:“着着着……”,那短刃上血光剧盛,化作一道血龙,在这九人中绕了一圈这才跌落凡尘。这九人顿时静止不动,最近那人已将手中利刃插到燧风手臂上,却也一动不动了。
吴成惊叫道:“上啊你们!”,一股山风吹过,那九人脑袋齐齐飞起,血喷如雨撒在燧风头顶身上周围,衬着燧风容颜和血红双眼,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吴成吓的肝胆欲裂,狂叫一声闪身而去。
燧风见状,嘴角微微扯出一道笑意,头低下去再无声息。
这燧风是怎么突然学会飞剑之术呢?这可不是作者大开金手指,而是另有原因。那郭刚聚集全身真气,以气补神,以执念为引便能施展飞剑之术,燧风融合执念,已为他施展飞剑之术打下根基。他一路被提着,心中盘算,却发觉除非郭刚神兵天将活诸如云带军士赶来这等不靠谱的希望之外,也只有这飞剑之术可以救自己。他強自静心将念头深入祖海,回想郭刚是怎么施展施展飞剑之术的,见祖海里两道血光盘旋,心中微动,要将这两道血光执念融合一体。两道血光却理也不理他,无奈之中静心施展天眼神通,却见一道血光散开来,祖海中以他意念之体为中心出现周围一丈之地所有情形,原来天眼神通施展开来可以如此。他将念头全部集中在提着自己那人肋下的短刃上,心中不断念着“动,动,动!”,那短刃却理也不理。
待到被秦南打的昏死过去一瞬间,燧风眉间血眼重现,却被血迹遮住无人看到。生死之时,他意识被拉到自己祖海之中,然后不由自主扑到那天眼神通的执念血光里,瞬时融合一起,那天眼执念却将他的意识之体吸收进去,化为一道粗大的血光旋转不休。燧风意识感知到周围一丈之地,他似乎感觉与肩头短刃有了一丝联系。意念微动,那短刃也动了动,燧风恍然大悟,原来是血!当初郭刚也是以自己断臂之血为引才能施展飞剑之术,现在自己似乎也可以。
等他将全身气息血气聚集在祖海,再次引动短刃,却有了感觉,那短刃随时可以飞起来!待他飞出短刃,杀死秦南,刺伤吴成,却发现短刃只能在一丈之地飞行,再远就鞭长莫及。只好冒险将剩下之人引来,一举击杀。只是此时已然神竭气尽血干,那吴成只需要轻轻一碰,估计燧风就横死当场了,却没想到被他一眼吓走。
燧风只觉自己彻底力尽,祖海中二道血光暗淡至极,只剩那道“回家”执念血光如故,仍然自顾自盘旋,理也不理他。
燧风全身血流出大半,又被自己强行将血液融合气息全部送入祖海,此时全身血已干涸。看来这次真要死了,燧风眉间执念也已消耗过度,不再发挥免死神通,渐渐黑暗袭来,他只觉身体发冷,心中却安静下来,仰首看着蓝天白云。风吹叶落,鸟飞蜂舞,几个小兽探头探脑的看他,高空有秃鹫盘旋,大概等他死了就要扑下来大快朵颐。
却听一声叹息,“长生”之音不断响起。燧风全身白光泛起,全身骨头咔咔作响,疯狂造血,不多时肩头喷出一身道血箭,又渐渐止住。燧风意识即将陷入黑暗之时,却一恍惚,似乎又见到了那石碑,碑上站着那白衣男子!
那白衣男子挥手洒出一道白光,将燧风意识之体重新显现出来,却模模糊糊如同随时消失一般。待燧风意识恢复,他怒声道:“说了我不是你的金手指,系统大神,随身老爷爷,你也不用学别人以死相逼我救你!你知不知道有什么代价!”。
燧风反应过来,苦笑道:“莫说我逼你,实属无奈。”,白衣男子无奈道:“我也知道。但你却不自知。你每次使用这执念神异,难道就没发觉自己接下来发生些什么?”,燧风闻言一震,他仔细想来,好似每次神通发威后都会被逼做一些事,无论他有意无意,愿不愿意!白衣男子苦笑道:“我告诉过你,异客几乎都无好下场,你以为我在说笑?”,又道:“执念之力一旦使用,无论你如何躲避小心,这世界都会让你走入死路!这是天罚,躲无可躲。”,燧风惊到:“既然这样你还让我修炼执念?”,白衣男子道:“若你不修炼,死的更快!你无法控制执念之力,能保证遇到危机之时这执念之力不主动来救你?若来救你,之后会有更大危险。你能撑过几个循环?”,燧风虽然是意识之体,却也感觉冷汗淋漓,他惊慌失措,团团转圈,心乱如麻。白衣男子怜惜的看着他道:“这次救你,乃是耗了你自身潜力,日后你会少活一些年。现在怕你也不在意了。”,燧风只道:“怎么办?怎么办?”,那白衣男子和石碑渐渐隐去,只留一声“活下去才知道”袅袅不绝。
燧风意识归体,苦笑道:“活下去?怎么活下去?”,想到自己被这世界所逼,只能拼命挣扎求存的场景,顿时倏然而惊。他无奈惨笑,自己初次使用神通便被逼的拜师,之后得知造反之事,被强抓来冒名顶替,又碰到郭刚,再被抓来逼问飞剑之术,一步一步被逼走到如此地步,应该怎么办?怎么活下去?又突然想到诸良,六年来诸良无数次显现执念神异压服军中将领,却不知道他要如何被这世界逼死?难道造反事成便会身死?若果真如此,那诸如云怎么办?
燧风心乱如麻,却不知道该如何做。眉间血痣黯淡之极,却微微一闪将他所有杂念吸收进去,渐渐恢复了些紫红血色。他脑中一阵清凉,心中苦笑“果然这执念神异又发动了,不知接下来如何倒霉?”,见自己遍身血迹伤痕,左肩血肉模糊,血倒是不再流了,挣扎了几下,却还是浑身无力爬不起来。骨髓之中传来一阵难忍剧痛,他忍不住紧咬牙关,不敢呼出声音,痛到极处嘴角都咬出血来。
却见远处人影一闪,有人阴笑道:“果然如此!”,正是那吴成。燧风骨髓被催造血太过,正剧痛不已,也无力去理他。那吴成得意洋洋道:“等你半天没见你起身,我便知你已然力竭。你驱使飞剑之术连斩那么多人,怎会毫无代价!”,说着仍然离燧风老远,显然还是心有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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